女人為了容顏,就算是毒藥,她也是敢喝下去的。——無名氏。
方程恩突然發現,或許這種新藥的最大顧客群體並不是病人,而是女人,漸漸老去的女人,或者說害怕老去的女人。
壽宴結束,按說眾人各回各家,但實際上除了建安遠和焦安定走了,其他人都沒走。
方程恩當然不會走,他還有要事要辦。
他想走焦軍和焦建國也不會讓他走,老太太喝了藥還要等第二天的體檢之後看結果呢。
老太太的兒女留下來要確保不會有事,倆兒媳婦一個孫媳婦則是因為對那個藥感興趣。
晚上除了焦安琪的姑姑留宿,其他人就近找賓館酒店住下。
到了第二日,大家趕過來一看,似乎又有點不一樣了!
藥物似乎還在發揮作用,一晚上的時間又有了明顯的效果。
老太太容光煥發,怎麽看也不像是七十歲的人啊!
比昨天下午睡醒之後的狀態還要好!
一家人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呼啦啦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有關系在,做什麽體檢都不用排號,各項檢查結果也不用等多久,還沒到中午,所有的檢測結果就出來了。
醫生拿著半個月前做的體檢結果,對照本次體檢結果,一臉懵逼。
這是同一個人的體檢報告?
這確定是今天的體檢報告?
確定是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的體檢報告?
幾個人看醫生凝重的表情,心裡都有點忐忑。
醫生很不確定地問,“老太太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有啊,就是……最近身體狀況感覺一下子有所改善,就過來檢查一下。”
醫生才不信呢,身體有所改善用得著這麽火急火燎來體檢?用得著一家人跟等孩子出生一樣等結果?
“很奇怪。老人家的體質確實有了很好的改善,各項數據都跟半個月前的體檢結果有很大的變化,全是好的變化。
一些數據不像是七十歲的老人該有的數據,總之很健康。”
“啊哈,那就好,那就好。”眾人一臉不可思議,但是壓抑著欣喜。
醫生還是不理解,親自問老太太,“老人家,您是怎麽保養的,您的身體很不錯啊,比之前好太多了。”
老太太高興啊,喜歡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家兒孫的能耐和孝順,也不管其他人的掩蓋,直接就滿是驕傲地回答,“都是我那孝順孫女,給我找來的返老還童藥。”
“返老還童藥?什麽藥這麽厲害?”
“她說是一種保健藥,我也不知道,反正啊,肯定是好藥。”
焦軍和焦建國在老太太對面使勁擠眉弄眼,老太太明白了,這事不能隨便說,連忙又道:“等我回去問問我孫女是啥藥,到時候告訴你一聲。”
“那可謝謝您了,我家裡老人也跟您之前的體檢情況差不多,要是有好的藥物,那可是幫我大忙了,祝您長命百歲!”
醫生問病人討藥吃,也算是奇事了。
一家人回來了,方程恩被圍了。
都是討藥的,哪怕語氣再委婉,再客氣,也掩蓋不住對這種神奇藥物的渴望。
方程恩直截了當:“藥沒了。就這一瓶。”
“哪裡能買到?”
焦安琪在一邊假裝看不見那些人瞟過來的目光,他們又不好直接問她要,只能纏著方程恩。
方程恩來底氣了,這才是我想要的節奏嘛。
“這藥還沒上市,我這次帶著他過來,就是想聊一下這個事情。”
經過提示之後,其他人識趣走開,隻留下焦軍和焦建國。
方程恩先簡單講了藥廠和新藥的情況。
“……那本來就是個瀕臨破產的廠子,小方能佔了那個藥廠一半以上的股份,是因為他用藥方入股。這個廠子最值錢的就是這款新藥。
他佔了藥廠五成一的股份,但是分新藥銷售利潤的九成。
現在的問題是有人從中作梗,想分一杯羹。當然,用的手段還算正當,提出來注資一個億,佔股份三成。
那邊沒答應。”
焦軍和焦建國豎著耳朵等待下文。
“事情很明顯,有人認識到藥的價值,那個廠其實沒什麽深厚的背景,人家卡著審批這一個點就夠要命的。
按說這個比例也不是不能答應,雙方談一談,應該有希望達成。
問題在於,如果後面新藥的價值被更多人知道,更多更大的勢力想來分,總不能一直分下去,所以,方的意思是,找個最大的來合作。”
焦建國跟焦軍對視一眼,猜到了點苗頭。
方程恩點頭,“他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我也想幫他一把,算是對救命之恩的回報。
其實誰幫誰還不好說呢,因為方打算拿出一部分新藥利潤給我們焦家。大約百分之五。
不要覺得百分之五很少,這個藥的藥效你們也見了,打算上市之後高價銷售的,我聽說是打算一萬元一瓶。”
“這麽神奇的藥,能大量生產?”焦軍問的是產量,在意的是百分之五到底有多少。
“像我奶奶喝的這種肯定不現實,最終成品還要稀釋,據他估計,一個月上萬瓶應該問題不大。
這種藥的成本太高,不然也不會這樣定價,據說成本要佔到藥價的四成。”
焦軍立刻就算出來了,按一萬瓶的產量乘以一萬元的單價,再乘以百分之六十的利潤,再乘以百分之五,是三百萬。
一個月三百萬,一年就是三千多萬,焦家也足夠分。只是……
“他們打算找軍方合作。”方程恩拋出了最重要一句話。
焦軍轉頭望向焦建國。
焦建國皺了皺眉頭,“我的級別還夠不上,得找上面人。要是我的老首長還在任上,事情就不難辦,只是現在他退下來了,而且身體狀況也……
對啊!老首長身體狀況一般,這個藥完全可以用得上!
只要效果出來了, 這事就成了一大半,接下來就看跟哪個單位合作,分多少錢出去。”
所以現在問題就簡單了,再找一瓶藥來,讓焦建國去獻藥,帶著這邊的合作意向,去談。
方程恩在這個事情上擔心的只有一個問題,如果軍方也獅子大開口怎麽辦?
他的底線是讓出去三成半利潤。
嚴玉樓一成,焦家半成,合作方在拿走三成半,他剩下的就是五成。
如果說可以控制的部分,就是成本。
方程恩說四成是成本,除了生產加工、渠道、廣告、營銷等費用外,主要是靈藥原液。
另外,如果產量能夠擴大,成本還可以進一步均攤。
只要藥效夠好,到了口碑相傳的地步,許多費用就能節省下來。到時候成本能佔到一成以內也不是不可能。
對於藥得成本,在場的諸位都不相信。
一萬塊一瓶的藥,成本要四千塊?誰信啊!
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很多藥品的成本只有幾十分之一!
幾毛錢的成本敢賣到幾十塊錢,這太正常了。
方程恩不給他們誤會的機會,“這種藥的原材料無法合成,要不是為了藥廠,那家夥寧肯送兩個翡翠手鐲,都不願意送出那一瓶藥。
翡翠再貴,救不了命,但是這個藥真的可以。”
……
事情終於向著預期的方向在發展,總算可以輕松一點了。
方程恩沒時間繼續在這裡等,拉了焦安琪返回臨海,馬上五一了,他那邊事情才是最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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