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哈拉大沙漠某處,蔚藍的天空上,找不到一朵雲彩,隻留下一孤零零地小太陽像個熾熱的高瓦白熾燈,肆意地散發旺盛的光和熱,陽光攜著高溫透過大氣層直直地射向了金燦燦的大地,凌亂的風,卷著沙漠表層的浮沙,在這金色的海洋裡掀起一層層沙的波浪。 一名青年男子胸前掛著一個墨綠色的軍用水壺,身後則是背著一灰撲撲的大號旅行包,布滿老繭的雙手抓著背在雙肩上的旅行包背帶,就這麽弓著腰一步步地在烈日的監督下搖搖欲墜地在這純天然的烤箱裡追尋著什麽。
年輕人臉上髒兮兮的,像一幅未完成的抽象水墨山水圖,不時還會有幾滴汗珠在風沙或重力的帶動下,對這幅抽象的作品進行局部的“深加工”,使之更加抽象或生動?
男子被陰一面的左肩上,一隻小巧的沙黃色狸貓不安份地玩著男子的發梢,有時可能因為感到無聊,小家夥還會發出“喵嗚~~”的叫聲,這時,青年就會略停一下腳步,轉過頭,然後用他那隻似乎已經有些抬不起來的右手吃力地摸摸小家夥的頭,小家夥一臉幸福地眯著它那本來就不是很大的貓眼,似乎並沒有看到男子笑容後面,眼底的那一抹憂慮。隻是,男子好像也同樣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轉過頭去逗弄肩膀的小淘氣時,前方的沙丘猛然間變得更平緩了,而路也更好走了呢・・・・・・
(這家夥兩隻肩膀上各蹲著一隻小貓,另一隻是黑色的,為了不讓讀者認為是在湊字數,那隻以後再給大家詳細介紹吧。)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悄地從他們身邊流走,轉眼就到了傍晚。
在太陽與地平線即將親密接觸之際,年輕男子終於在一處背風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先是坐在沙子上稍微歇息了一小會兒,然後才疲憊地從背包裡拿出了一頂厚厚的“黃色”折疊帳篷。
看著手中的這頂“舊”帳篷,年輕人禁不住再次苦笑了幾聲,從眼底流露出幾絲莫名的空洞。
不過,折疊帳篷最開始應該是白色的,它是在年輕人出門旅遊之前,其母親花了一上午時間,才從市場裡找到的和其心意的禮品,據他老媽所說,這折疊帳篷還是用新型材料製成的呐,其優點是保溫,結實,透氣,不過對於該男子來說,最主要的還是,它重量還算可以,折起來的時候也比較容易攜帶,可以說是非常適合他這樣的懶人使用。
不過即便如此,年輕人還是打算以用不到為借口,拒絕背著這個“沉重”的“大”家夥,隻是,在其老媽無比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年輕男子,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
“萬一走丟了,起碼得有個睡覺的地方吧。”其母以一種比暴風雨前的平靜還要平靜的口吻如此說道。
而事實的現狀也足以向我們證明,似乎,確實如此呐~~~~
(聽媽媽的話,果然是很必要的啊!・・・・・・)
甩了甩頭,仿佛是想把無聊的想法同吹進頭髮裡的沙子一同甩出去。年輕人站起身熟練地把折好的帳篷打開,然後伴隨著小狸貓興奮的叫聲,開始了在小家夥們的幫忙與搗亂下的“痛苦”的“搭帳篷之旅”・・・・・・
在帳篷終於在兩者的“共同努力”下搭好後,男子與瘋累了的小不點都軟軟的癱在了帳篷裡,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作者:“幸虧有帳篷,否則還這沒辦法躺地上張個大嘴喘氣呐。”
主角額頭鼓起兩個大十字,幽怨地看向作者:“不搭帳篷,
我能累成這樣嗎?・・・・・・” 作者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多鍛煉鍛煉身體,對你還是有好處滴!”
主角:“・・・・・・”)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旅遊團了,”男子諾諾自語道,“不過就是跑遠了點,外加迷路了而已嘛,也不知道出來找找我,這旅遊團也太不負責了吧,等我追上他們,看我怎麽去敲詐,額,不,是投訴他們,嘎嘎!我會不會有些太邪惡了呐?喂,你說,你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呐?啊?守鶴。”說著,男子轉頭望向守鶴,也就是那隻老實不下來的小狸貓。“吼~”守鶴聽到男青年叫它守鶴,則是不滿地呲牙咧嘴,並伸爪抗議,隻是,從男子的表現,不難看出,小家夥的抗議,完全被無視了。
“吼~!!!”小家夥努力地想擺出一副凶狠的樣子,可是以它那小巧的的體型卻怎麽也凶狠不起來,反而讓男子感到,十分的可愛呐。
“好了啦,好了啦,”男子邊笑著邊用一種哄小孩的口吻說道。說完,還向小家夥攤開雙手表示無奈,“誰叫你的毛是黃色的呐,你那要是黑色的,我就叫你‘夜一’了。”
男子終於恢復了一點體力,用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不懷好意地看向守鶴“好歹我也因為你在這破地方待了這麽多天,我說你就從了老衲吧,嘎嘎・・・・・・”
(所謂“從了”指的是男子讓小狸貓叫守鶴這件事,想歪的都撞豆腐去吧)
說著,男子一臉猥瑣的撲向守鶴,跟守鶴還有另一隻小家夥瘋作一團・・・・・・
這名男子名叫劉賀,是一名上了一年半大學的每堂課都到場的“好”學生。
(雖然上課時他不是在看小說就是在睡覺,額,下課時,好像也差不多啊・・・・・・)
愛好是看小說,看漫畫,還有,就是看動畫片,在校內的太極社團裡呆了將近一年,在那學了幾套陳氏太極,不過後來因為學院準備運動會的事,有一段時間沒有過去,最終去太極社團打拳的事,也就如此不了了之了。這次旅遊其實是因為考試沒考好,打算出來散散心。
(作者:“額,跑大沙漠裡去散心,果然不是一個一般人呐。”
劉賀:“我本來就不是一班的,俺是二班滴”
作者:“・・・・・・・・・”
劉賀的老爸名叫劉永春,是一家小公司的經理,愛好收集古老的事物,尤其是唐刀之類的管制刀具,更是情有獨鍾,對它們比對工作都上心。為此,總是被喜文厭武的老媽抱怨呐。
(盡管如此,可他還總是樂此不疲,果然是個執著的家夥啊!)
對了,剛才說到的那個喜文厭武的老媽名字叫作鍾秀,是一個傳統的大家閨秀,拘劉賀所說是一個很柔和,但很“有氣場”的女人,家裡實至名歸的老大,甚至連鬼可能都怕她三分呐。
(想知道為什麽嗎?額,作者曰,不可說,作者十分欠揍地再曰,依然是不可說。不過,額,以後可能會知道的吧,哈哈・・・・・・)
隻不過,劉賀既沒有繼承他老爹那嚴肅認真的工作態度,也沒有繼承他老媽那文雅高貴的大家氣質,反而給人了一種在了無生趣與遊戲人生之間徘徊的矛盾感觀。
額,或許也就隻有這樣的另類,才有可能會為了兩隻不知從什麽鬼地方冒出來的跟野貓似的小家夥,大半夜地從旅遊團裡跑出來,結果到最後連回去的路都給忘掉了。額,他有記過那東西嗎?有嗎?有嗎?還是・・・・・・(劉賀:“鬼才會沒事乾去記那東西吧,大爺我可是個忙人”作者沉默半響,後用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相當認真地說道;“你~~”同時雙眼直直的盯著劉賀,吐出了剩下的幾個大字“去死吧”。劉賀:“・・・・・・・”讀者:“・・・・・・”)
果然還是沒有啊,由於劉賀跑的方向不對,再加上這家夥有時候跟他老爸一樣執著,不到天黑都不帶停的,再加上旅遊團也不知道他是往哪個方向跑的,最終結果就是,旅遊團到現在,楞是沒能追上他呐。
(換句話說,如果這家夥能在一開始就找一個地方老實呆著的話,或許現在,已經被旅遊團給“遣送“到家了呐・・・・・・呵呵,如果劉賀得知這一情況,他會作何感想呐?)
不過,也快了,因為・・・・・・
“小家夥們,你們餓不餓啊?”劉賀揉了揉肚子, “我是有些餓了呢。他此時看向兩隻小貓的眼睛裡,不時閃過代表強大食欲的綠光,不過小家夥們卻似乎對劉賀眼中的綠光已是習以為常,仍然在他的肚皮上鬧作一團。
“碰!”守鶴在打鬧時一不小心把水壺給踢飛了,水壺猛的飛向棚頂,然後貼著帳篷壁滑了下來,就在水壺將要與地面進行零距離接觸時,另一隻小貓蹦蹦跳跳地把水壺給一把接住,而後還把它給扛了回來。“謝謝”劉賀隨手接過水壺,然後抬起另一隻手,費勁地把蓋兒擰開,仰起頭,把水壺底部抬起,壺嘴向下,移向嘴邊,然後從乾裂的嘴裡伸出缺水的小舌頭,把半天才從水壺流出的幾滴水,接住。然後隨手把蓋擰上,把水壺撇向一旁。
“先別鬧了,”劉賀伸手把兩隻小不點給抱了過來,而兩隻小不點則在他的懷裡使勁地蹭來蹭去,一臉舒服的表情,小嘴裡還不時發出軟綿綿的叫聲。
“說實話,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們,也真的真的很想帶你們回我家”劉賀輕輕地把臉貼在兩隻小貓柔軟的皮膚上,閉著眼,緩緩地以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可能要失約了,”劉賀輕揉了兩下眼睛,“這已經是第十天了吧,眼睛也開始模糊了呐,也不知道明天上午,還能不能起得來,”劉賀抬起頭,睜開眼凝視著懷中的兩只看似早已睡著的小家夥,“我想,老媽會喜歡你們的。”劉賀抱著兩個小家夥緩緩地躺好,靜靜地閉上雙眼。
“這就是・・・・・・養孩子的幸福吧~~老媽,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