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原本以為,就算他們再怎麽刁難自己也不過是武修者內部的利益爭奪而已,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竟然想著拋棄松林草廬一脈,以換取並不可能存在的安穩生活。
北朝對於武修者的忌憚由來已久,只是因為前幾任皇帝手腕不夠強硬,再加上岱洲島四面環海易守難攻,武修者本身又擁有者強大的個體能力,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
皇帝被刺殺只是個導火索而已,徐文雖然承認松叔的刺殺計劃確實又不完美的地方,所以導致朝廷提前攻打岱洲島。
但同時他也肯定,就算把他們交給朝廷,調兵也不可能停止,該來的依舊還是會來。
這麽簡單的道理,為什麽這些人就是看不明白呢?
徐文想不明白,他也沒功夫去揣測這些蠢貨的想法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武修者勢力,對即將到來的武修者大劫做好應對之法。
所以,對於這些貪婪愚蠢的頑固之輩,徐文打算直接鎮壓。
馬天生驚駭的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體內散發出的氣息之強,便是松林草廬已逝的廬主也有所不及。
首當其衝的他不禁退後兩步,警惕的看著徐文:“你…你想幹什麽!”
徐文一步一步的逼近馬天生,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本來不想以力服人,但無奈你們實在太過貪婪愚蠢。”
馬天生強打精神,乾笑兩聲:“哈哈,我們這裡可有這麽多人,就憑你們兩個小輩能幹什麽!”
一旁的李恩賜清咳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馬師叔誤會了,不是兩個,小師弟一人足矣。”
“你…”馬天生大怒,指著李恩賜:“你囂張!”
雖然如此,可以他從徐文身上感受到的氣息來看,李恩賜說的話也沒錯。
當年松林草廬廬主可以以一人之力壓服眾門派,從眾多虎口中保下了那座鑽石礦,並讓他們連覬覦之心都不敢有。
如今這年輕人比起他師父來有過之無不及,就憑他們幾個被派到海西郡經商的烏合之眾,幾乎不可能抵擋。
馬天生退縮了,他怯懦的放下指著李恩賜的手指,眼睛不敢看向徐文,不自然的轉向別處,卻正好看見升起內力抵抗徐文釋放出壓力的劉凱升。
“哼,沒用的家夥,這樣就嚇到你了嗎?”劉凱升朝著馬天生輕蔑的冷哼一聲:“咱這兒這麽多人,堆也堆死他個小崽子了。”
馬天生突然想起來,幾十年前岱洲島各大門派圍攻松林草廬奪取鑽石礦時,劉凱升所屬的鐵鯨門並沒有參與。
在場的像劉凱升這樣沒有參與過當年那一戰的人也不少,都像劉凱升一樣升起內力抵抗著。
“所以,這些貨是不清楚松林廬主的恐怖之處了?”
馬天生看著這些人,心裡不禁有些同情他們,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減慢的向後方退去,把劉凱升等人讓在了徐文的前方。
“小輩,不要以為有些天賦就能在長輩們面前為所欲為,今天就讓長輩們來教教你什麽叫尊師重道!”
劉凱升率先暴起,調動內力攻向徐文。他們鐵鯨門的看家功夫“鐵鯨拳”是觀鯨魚拍海之力悟得,傳說有萬斤之力。
可劉凱升這一拳打過來,卻被徐文輕飄飄的單手包住,手腕轉動之間,將其從空中重重的摔下。
砰…
劉凱升被摔到一旁的椅子上,木頭椅子被他撞的粉碎。
徐文留了手,所以劉凱升並沒有受重傷,只是摔得有點懵。
他爬起來搖了搖頭,片刻後便清醒了。
“你這小崽子倒有點本事!”
劉凱升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年輕人不是他一人能夠抵擋的。
“眾位同道,我們一起上,我還就不信治不了這麽個小家夥了!”
說著,他站到一部分武修者面前。
為什麽是一部分呢?
因為另一部分跟著馬天生一起縮到了角落裡,安安靜靜的看著這場龍虎鬥…
哦不,在他們眼中,這應該只是場龍蛇鬥而已。
徐文是龍,劉凱升等烏合之眾,是蛇。
劉凱升自然不知道馬天生等人的想法,他也從不覺得自己這些人聚在一起的力量隻配做一條小蛇。
他們將內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水桶粗細的能量匹練,再次攻向徐文。
徐文終於動了,他左腳後撤一步,運足內力形成屏障,擋住了眾人合力一擊,並且還有余力調動內力包住內力碰撞以後爆發出的氣浪,以避免造成太大的動靜,引起外面的人注意。
劉凱升終於感覺不妙了,一邊持續的攻擊著徐文,一邊想著。
這個年輕人怎麽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即便再有天賦,年紀也擺在這裡,這世上的天理規則難道在他身上不存在了嗎?
徐文也不想再被動承受,他一隻手擋著他們的攻擊,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從田花語那裡奪過來的松花軟劍,細長的翠綠劍光從軟劍處延伸出來,以迅雷之勢直指劉凱升的額頭。
“別亂動哦,我這劍光可鋒利的很,一不小心就會把您的額頭戳出個窟窿來。”
劉凱升感受著緊貼額頭的鋒利,隻覺得渾身汗毛倒豎,趕忙舉起雙手說道:“行行行,我不動…”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也都紛紛停下了攻擊。從剛剛的交手也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實力之強,的確不是他們所能相抗的。
徐文一步一步的走向劉凱升,松花軟劍伸出的劍光也隨著他的腳步相應的一節節縮短,劍光沒有絲毫晃動,始終緊貼著劉凱升的額頭。直到走到劉凱升身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目光卻沒有看向他。
徐文拿下軟劍,看向劉凱升身後,軟劍再次伸出,撥開身後站著的眾人才終於看見躲在角落的馬天生。
馬天生沒想到劉凱升等人竟然會落敗的如此之快,本還想尋個時機悄悄的開門逃走,可現在…
徐文笑了笑,說道:“馬師叔,不知道現在,我們還能不能回岱洲島了呢?”
他們想回岱洲島,終究是需要馬天生的十六連環塢的。
翠綠劍光從指著劉凱升的額頭變成了指著馬天生的額頭。
感受著翠綠劍光帶給額頭的涼意,馬天生暗自歎息,對著徐文尬笑兩聲。
“能,當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