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像個傻子一樣坐在一個椅子上。
沒錯,就在剛才,他又體驗了一把收容失效。
現在的他也不著急走,這麽大的地方。沒地圖,沒GPS,啥也沒有,空空如也。他現在瞎逛等於白給。
真的很好奇,為什麽我死了後,就會從新回到剛開始那個房間?
他開始思考現在最重要的問題:
他那奇怪的能力(應該是能力吧)……
雷曼對著地板開始YY起來,然後目光死死盯著地板,仿佛地板上有東西。
其實說實在是害怕出現剛開始時的那個黑洞。
突然,他感覺他盯著的那塊地板出現了異常:
一種熟悉而又親切的感覺。
雷曼當時感覺不對勁,難道……
自己居然對一塊地板產生了感情!
“我去,我的性取向沒問題啊!”
“難道,來到這,我就變態了?”
雷曼甩了甩頭,在一次告訴自己,自己的性取向並沒有問題,對那快地板的感情只是幻想罷了。
雷曼心裡面想著,但身體卻不配合。
雷曼在一點一點往後退。
他發現自己越往後退,那塊地板對自己的影響越來越小。
離這個是非之地遠遠的吧。
雷曼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離開這個房間。
但,他並沒有注意到他不遠處有個黑影,在盯著他看。更不知道那道黑影像土行孫般遁入地下,隻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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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收容區
某個收容間內
一個歐美男子在那無聊的懷疑人生,只見他的門突然開了。
“SCP-181,這裡是【數據刪除】特工,我門要帶走你。”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生幽幽的說道。
“隨你便,只要不死什麽都好說。”
那名被叫成SCP-181的男子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不會讓你死的。”
女子笑了一下,拉著SCP-181的手就往外走。
一般男生被如此性感的女孩子突然拉著手時都會臉紅,但SCP-181不僅卻像一個木頭一樣被人拉走,還嘀咕了一句:
“輕點,你這隻母老虎。”
可以看見基金會已經把人折磨的連夢想都沒有了。
“對不起,我會輕點的。”
女子嘴角一抽,很想將面前這個男人槍斃了。但對方是個收容物,誰會傻到和收容物PK(除了GOC那幫傻子)。
女子出來後,只見她旁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幫人。
按衣服顏色判定,應該是兩個特工,五個保安。
女子對男特工道:“SCP-181已抓住。”
男特工對那幫人大喊:“上級的命令,把SCP-181護送到B門,那點有人會接應的。”
突然一陣槍響,一個保安大喊道:
“隊長,發現一個SCP-049-2,不對,是兩個,不,是一群!”
“所以人員聽我命令,注意點身邊,SCP-049可能會在附近。清了這幫孫子。”
男特工大吼道,過後對女人小聲的說:“如果等會出了事,你帶著SCP-181先跑。”
“隊長,你……”女子拉了拉男特工的衣服……
“隊長,對方不僅是SCP-049-2,裡面還有008感染者,我們的一名隊友已經被咬了!”
“什麽,
被咬的那位怎麽樣?” “變成了SCP-008-2,被我們打死了!”
“可惡!”男特工咬牙切齒道,對身旁女子說:“已經頂不住了,帶著SCP-181快跑!”
女子嗯了一聲,拉著181就跑了。
跑了沒一會,SCP-181突然摔倒……
只見一隻黑手擦著181的背劃過,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一下子斷了氣,眼睛就算死了,還是瞪著面前這個穿著黑衣帶著鳥嘴面具的“人”。
181呢,他摔下了樓梯,滾到一個隱蔽的小角落去了。
SCP-049松開了手,四下望了望,無疑想找到那位跟著女人的歐美男子。
可惜,四周空空如也。
SCP-049聳了聳肩,朝前面死傷慘重的“戰場”走去。
他的後面,還跟著一位女的SCP-0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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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曼囧了。
心裡暗想玩完了。
他在一個死胡同停住了。
身後,是一個高大的黑人。
“我不是故意叫你老頭的,放過我吧!”
雷曼可憐兮兮的說。可惜,無效!
黑人越走越近,雷曼越來越緊張……
突然,黑人在他面前停住了。
雷曼暗想老天有眼……
可惜,下一秒一張大手朝天雷曼心臟抓去……
雷曼又死了,他已經死了3次了。
他以為又會回到那開始的小房間去。
但,當白光散去後……
他發現,
自己站在一個房間內。
看著下莫名其妙傳來熟悉感的地板。
雷曼意思道,
他又回到這個房間了。
這個讓他懷疑性取向的地板是最好的證據。
“矣,我怎麽會到這,不是應該是那個小房間嗎?”
雷曼喃喃道,腦子靈光一現……
這怎麽有些像一些遊戲裡的讀檔?
他又看看底下的地板。
這塊地板怎麽像是存檔點?
雷曼一下子豁然開朗,他驚喜的大叫:
“原來我的能力是這個,類似遊戲裡的‘讀檔復活’,我之前會回到小房間,因為那是我的出生點。而這次死後卻來到了這,是因為剛才我死死盯著這塊地板是存檔點,而我用全部精力注視著某一個地方就是‘存檔中’。難怪我覺得這塊地板如此熟悉,因為它是我的存檔點!”
雷曼覺得老天並沒有拋棄他,好歹給了個這麽奇怪的能力。
“這能力我必須要好好使用。但願這能力能幫助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