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戴著眼鏡,剛走到院門,就聽到一陣喧鬧。唉!
不會是師兄的那倆徒弟,又在挨罵,搖了搖頭真慘:“家樂,走,跟為師進去看熱鬧去,額…不是,去勸架去。”
四目身穿黃色道袍,帽子和道袍,印著陰陽太極圖。
而背後跟著一人,肩上背著斜挎包,身穿棉衣,布鞋。卻一塵不染,一路走來倒是難得。頭上頂著個鍋蓋頭,嘴角不苟言笑。
細一看竟帶兩個酒窩。這種面相一看就是天生福將。在僵屍叔叔中這個年輕人,是四目的徒弟家樂。
四目進門便喊道:“師兄,那麽長時間不見,我想死你啦!”
正好九叔要出門迎接。四目看到九叔,就張開雙手就抱了上去。
九叔雖然一臉嫌棄,但是卻沒有躲開。
九叔:“多大人啦,松開,快進去吧!”
我和秋生文才三人,雙手,一手疊在另一隻手上,伸出食指和中指擺出劍指狀,高舉過頭頂恭敬叫道:“見過師叔!”
四目一邊回禮一邊說:“來,你就是師兄新收的徒弟吧?”
四目走了過來,抬起手向我的臉捏了上去。來自現代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好。
有的是收藏,有的是戀發,有的異食癖。在那個網絡信息大爆發的時代,什麽癖好沒見過。
但這不代表,我喜歡被四目捏臉。所以我慌忙低頭:“師叔!早上好!”無論說了什麽,先躲開再說。
四目見捏我不成,便兩手一偷襲捏上文才:“文才,師叔,愛死你了。來,師叔捏捏你長胖了沒有。”
文才被捏得一聲怪叫,慌忙爭脫開。我看文才,呲著牙,雙手揉著臉。慶幸還好躲開了。
被掙脫開的四目也不尷尬,把目標放在了秋生身上。
秋生眼睛一縮,慌忙走開搭話:“師叔!家樂,怎麽和我長得越來越像。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是吧?家樂。”
秋生說完,看向家樂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能懂。
秋生看家樂,撓了撓頭,傻笑一下。還是別指望了。秋生看著走近四目,把唯一的希望目光投向了張良。
無奈,我向秋生點了點頭。
張良:“師叔,裡面已經備好了好酒好菜!其他幾位師門長輩還沒到。我們進去邊吃邊等。”
秋生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有你陪伴我的一生……額……跑題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茅山眾人一個個到來。隨著午時即將來臨。就在眾人以為人來齊時,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九叔,四目和千鶴幾人疑惑的對視一眼。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
九叔:“幾位師弟先坐,我出去迎接一下。秋生,文才,你們倆可以準備啦!良辰,跟我出門迎接。”
我跟著師傅向門外走去,而秋生文才兩人為諸位師叔添滿茶後。把院子所有物品搬開,留了幾張凳子和一個法壇。
我和師傅還沒走出門外,就聽門外聲音傳來。
“不用出來啦,是我和石一堅師侄。”
我聚精一看,一行四人。一老三少,而那老者就是方才說話的人,顯然也是這一行的領頭之人。
而老者身旁,站立一個年輕人,刀眉劍目,眼中散發著高人一等的英氣。
不過不是,九叔那種英氣,而是一種割傷人眼的銳利之氣,充滿了狠戾之色,鷹視狼顧。一看就不是簡單善與之人。
而兩人身後,
站著兩位年輕人。背著大包小包,風塵仆仆,滿臉疲憊的樣子。應該是跟隨之人。 而領頭之人一臉吊兒郎當,行為甚是隨意。說到石一堅的時候,還扣了扣鼻孔。
把扣出的鼻屎,帶著手上的灰搓成丸,屈指一彈,從九叔頭上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了過去,看得我惡心不已。
而此刻的九叔,當場呆立,臉色瞬間轉黑。我站九叔身後。
看到九叔背著的雙手,捏的哢哢作響,手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著極大的怒火。
我慌忙退後兩步,以免誤傷。秋生,文才等後輩,看到這一幕,也不敢再大聲喧嘩。
而四目等人搖了搖頭你,一臉期待的坐在那裡,顯然是等著看熱鬧。
畢竟,民國的娛樂項目還是太少了,難得有人吵架,分外珍惜。
此刻還拿起了點心,端起了茶。一邊吃一邊抿著茶。
文才一臉驚恐:“師叔!這茶不能喝,我看到一個黑點兒,掉進去了。”
因為文才的一句話,打散了這緊張的氣氛,讓我松了一口氣。而九叔,也放開了緊握的雙手。顯然,不打算再計較此事。
這時,幾位穩坐釣魚台,等看戲的人不淡定了。慌忙看了看自己的茶,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還好沒有。
而此刻四目的茶杯瞬間落地打碎,因為剛才他看見,清澈的茶水底部有一個烏黑的黑丸。
並且隨著茶水的蕩漾,黑丸在茶水散發著黑霧,逐漸布滿整個茶杯。
四目看著破碎的茶懷,從胃裡飄出一股酸味。現在的四目隻感覺身體內,有一股熱氣直衝而上,勢如破竹般衝上頭。
四目瞬間,臉色被憋得通紅看,腦門兒兩根青筋直跳。
只見四目一臉難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卻瞬間站立不住,趴在桌子上大吐特吐。
而家樂和四周的人,一臉唏噓的上去關心。畢竟誰喝了這杯茶,內心都會有陰影。
麻麻地吊兒郎當地走上來:“多大點兒事兒,不就是喝了點兒鼻屎嗎。再說了,那可是我左邊鼻子不通,三個月悶出的精華。你應該高興才是。”
麻麻地此刻還是一臉不屑,絲毫沒有道歉之意。
四目聽到這話,內心的怒火瞬間壓製不住,一把推開眾人,掏出三尺長的黃銅劍。
四目滿臉猙獰,大聲喊道:“麻麻地,今天我和你勢不兩立, 我們之間兩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麻麻地質問道:“想造反啊!連師兄都不叫了。還要跟我玩命,我媽生我容易嗎?”
四目已經高高舉起手中劍:“你媽來了,我照砍。去死吧!”
話剛說完,便腳踏七星,法力運逐於腳部,追了過去。
麻麻地看四目,這玩兒命的架勢,不像開玩笑。不敢耽誤,慌忙向門外逃去。
因為當年離開師門較早,沒了師門約束。以麻麻地的性子,怎麽可能早起練功。
這幾年雖有進步,但是十分緩慢。被幾個師弟追上,並拋在了身後。
所以要是不逃,只能等著挨揍。
麻麻地轉身,看著眼前關著的大門兒,牙都咬碎了。哪個兔崽子乾的?
可四目就在身後,只要劍一落,他必然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只能體內暗運法力於腳部。
身子向下微蹲十公分,看著院門,一躍而過。而緊隨其後的四目,連蹲都沒有。
一隻腳提起,直接地上一踏。雙手展開,一手劍指,一手青銅劍。借著這股勁力。直接飛出了院門,揚起一片灰塵。瀟灑無比。
我目瞪口呆地看到這一切,爆粗口說道:“我操,這太他麽的不科學了。”
我不僅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僵屍都出現了。人會飛又怎麽了?
而我看得更好奇的是,四目這麽長的劍。一早上,我竟然沒有發現。
這是從哪裡掏出來的。看來以後,和四目在一起,要小心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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