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爺在梯子上,前行幾步,想起了武時威,回頭:“時威,什麽時候有空,待我去給你幫幫眼。”
“什麽?”武時威一呆,尋思後眼中閃過一道光,心中燃起希望。
一臉獻媚的湊過去。
“表姨父,我還想……”
他糊塗,任老爺可不糊塗,一看他臉上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哎!”任老爺伸手打斷了武時威的話,擺手:“一會兒再說。”
“九叔!樓上請。”
“嗯,好!”
武時威舉著無措的雙手,看著任老爺離開的背影,張口欲言不止,最後臉色失落的低下頭,無奈的放下雙手。
在商業或許任老爺不行,但他把人心這一塊把握的分毫不差。把武時威拿捏的死死的,讓他有氣無處撒,或者說不敢撒。
任老爺請九叔入座,恭敬的添上茶,開門見山的問九叔:“家父安葬的地方是那裡?”
九叔禮貌地接過茶,說:“那塊山地不算太好,但也算很不錯的了。如果有空,任老爺可以和我去一趟”
“在這方面九叔反思,我放心。如果地方上合適,那就讓家父早早入土為安。”
“既然任老爺信得過,我們就詳談一下任太老爺安葬……”
看著九叔任老爺兩人轉進內堂不見,色迷心竅的秋生文才兩人立即甩下一旁無語的張良,左右上前,向停婷打一個招呼。
“任小姐,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誤會你了──”秋生帶著歉意不失禮貌地向任婷婷道歉。
婷婷擺弄著手中的花,尚未有反應。
一旁失落的武時威看到秋生文才靠近任婷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急頭急腦的衝上去,不耐煩地叫道:“喂!喂!喂!──”
“你們兩個想幹什麽,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東西。”武時威上前扒開秋生,指責的說道。
秋生生氣地瞪了一眼搬弄是非的武時威,他感覺武時威對他的汙蔑是對他最大的挑釁,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他在心儀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子。
武時威不待他們說話,及其不耐煩的雙手一揮:“你們兩個都出去,免得在這兒阻礙我與婷婷說話。”
秋生火氣上湧,但在心儀的女生面前,他又不好表現,咬著後槽牙沉聲道:“我們也是要跟婷婷說話。”
“可不是。”文才亦應一句。
武時威雙眼一翻,手指對著秋生文才指指點點道:“你們是什麽身份?婷婷也是你們能叫的。”
“姑媽說我將來是小老板。”
“師父說我將來是小師父。”文才也不吃虧。
三人的小雞啄米一般的表現,讓一旁抱著胳膊,依在門上看戲的張良大失所望。
“幾個月沒碰手機,正閑的無聊,想看個熱鬧。結果任婷婷還沒表態,這三人反而跟小孩子打架爭寵似的。”
武時威胸膛向前一挺,昂著頭叫囂:“你們知不知道我又是那一個?”
“捕頭咯──”
“那還曉不曉得怎麽做?”
“不曉得。”文才秋生看著對方,心中不屑齊搖頭。
在兩人心中根本沒把捕頭放在心上。
“出去──”
武時威看著兩人不屑一顧的表情,惱羞成怒往外一指,道:“否則我便將你們兩個鎖起來,抓回衙門去,控告你們阻礙公差辦公。”
文才叫起來:“哎喲!我好怕怕喲,他剛才說什麽,
他原來還知道這兒並不是衙門呢!” 秋生冷笑一聲,接上:“就算衙門又怎樣,我們可沒有犯罪。”
文才再一聲道:“這可是任老爺的家啊!”
秋生馬上問:“不知道任老爺家中出了什麽罪案?”
武時威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一怒大喝:“你們可知道我現在是任老爺的什麽人?”
“不如道。”
“那你們又可知道我將來是婷婷的什麽人?”
文才秋生被武時威一句話將軍,心中慌張失了分寸,不由一齊望向婷婷。
任婷婷一怔冷笑:“表哥吧。”
任婷婷話音出口後,明顯能聽到有兩人大松一口氣。
“噗!”
張良看著武時威委屈而滑稽的樣子,一樂,這是屌絲不知道自己地位,還想備胎上位。不,現在的武時威別說備胎,恐怕千斤頂都算不上。
武時威亦一怔,心中慌張,看著眼前窘迫的局面,不知如何解釋,眼珠亂轉,心虛的說道:“方才表姨夫不是同意給我們拿主意的了?”
“是跟你,他還叫你有空帶他去幫幫眼,看看那個女孩子呢!”
“甚麽?”武時威隨即一挺胸膛:“表妹你要的知道我二十歲是小卒一名,三十歲已經升到了捕頭,這樣升啊升,很快便升到一品將軍,到時你便是一品夫人。”
“難了。”文才插口道:“十年才一升,以找所知,佐校尉才是從九品。就算他現在已經是佐校尉,也要一百八十年之後才升到正一品建威將軍。有沒有這樣長命啊?”
這一次也是難為他了,能把這些如數家珍的,這麽複雜的數字這麽快算出來。
秋生接一句:“千萬別受騙。”
文才以為秋生不信,是說他,馬上說一句:“秋生──”
秋生也變得聰明起來,立即知道他誤會,一聲:“我是叫婷婷別聽他胡說八道的。”
任婷婷聽說不禁一笑,轉身走向內堂。
武時威瞪一眼文才秋生,表情滑稽的追向任婷婷:“表妹,你到那兒去?”
婷婷同過頭來:“進去聽聽九叔怎樣說,這可是我們任象的家事。”
武時威卻跟狗皮膏藥似的跟了上去。
秋生立時幫上口:“沒聽人家婷婷說這是家事嗎,你湊個什麽勁兒。”
他與文才連說完,擋在武時威面前,婷婷那邊同時已轉到布幔後面。
武時威伸著腦袋,只看到頭也不回離開的任婷婷,看著攔著他的兩人心頭冒火,把責任推向文才秋生:“我警告你們!”
“說吧?”
“滾過一旁。”武時威一揮手。
“這倒是什麽意思?”文才接問。
“你們沒有資格跟我站在一起。”
文才秋生聽著互望一眼,索性翹起雙手,左看著右看著,隻當作沒有聽到。
“你們這個樣子,是不肯滾開了?”武時威語氣更重。
文才秋生一無反應。
“這是你們逼我的……”武時威咬牙切齒,高舉起手……
“你們不走,我走,哼!”武時威腳步移動,走到遠遠的坐下,背著身子,看也不看文才秋生。
好戲結束,也該張良登場。
張良走上前去,一臉挑事兒的道:“這麽小一個小捕頭,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你們說氣人不氣人。”
“廢話,當然氣啦!”文才看了一眼武時威的背影,甩手說道。
“你有辦法。”秋生看張良的樣子反應過來,好奇的問,隨後提醒:“別告訴我們用符,要是師傅發現我們又要挨罵。”
“嗯,嗯!”文才認同的點點頭。
“嘿,嘿!你們放心啦!師傅絕對發現不了。”
秋生文才兩人看著張良自信滿滿的樣子,更加好奇,湊近了一步圍成圈子低聲問道:“有好東西就別藏著掖著,放心,一會兒師傅要真的發現了,我們兩個人來扛。”
秋生拍著胸脯,向張良保證。
文才看著秋生猶豫了一下,秋生一巴掌拍上去。
“這麽用力幹什麽。好了,為了任婷婷,拚了。”文才揉著肩膀,對秋生提醒道:“不過記住了,趕走了外人,我們兩個一定要公平競爭。”
“好!”
“小師弟,師傅給了你什麽好東西,快拿出來吧!”兩人看著張良。
張良看著眼前緊張的兩人,一臉無語:“你們兩個搞什麽,用小法術整一下他而已,搞得跟上戰場送死一樣。”
兩人不耐煩的催促。
“行了。”
張良拿出朱砂墨水, 符筆和一面無框小鏡子。
“一面小鏡子行不行啊!”文才懷疑。
“不信,你來。我冒著危險,幫你們兩個小子泡妞,還不相信我。”
“快點兒開始吧!”
武時威聽著後邊兒聲音嘀嘀咕咕,心中好奇,鬼鬼祟祟地回頭看去。
“哼!一定是在想什麽方法整我,不行,看我如何先收拾他們。”
張良手中的符筆沾朱砂墨水,在鏡子背面兒龍蛇揮寫,眨眼而成。點上最後一筆,拿出茅山方印一蓋。鏡上符閃過一道毫光。
“符成!”張良快速收拾好,把鏡子交給秋生,開頭看的目瞪口呆的兩人,吃了一驚:“謔,什麽情況?你們兩人眼睛瞪我幹嘛?”
“攝魂奪魄符,我們是不是玩的太狠了。”秋生接過鏡子臉色猶猶豫豫。
“切,不敢玩兒就交給我。”文才一把搶過。
(謝謝所有人的支持,謝謝你們的鼓勵!謝謝一直陪著這本書的書友hanzad,Zzzzvvvc,高人2號和寂靜殘雪等眾人。
說來慚愧,上一次說完那些話讓你們棄書的話,推薦票反而比上星期多了50多張。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說沒有感動,那是假的。有感動,也有點欣慰。
哎!也不知道如何表達,反正一句真誠的話,謝謝每一個支持的所有朋友。希望拙作能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陪著你們迎來涼爽的秋冬。
書無論好壞,我會一直堅持,也希望各位信任,我會越寫越好。
加油!更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