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凡,那個被撞的人叫卓登雲,是我妹妹的同學”
畢竟這件事情和自己跟張宇兩個人並沒有什麽關系,所以張凡也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麽。
而後這年長的J察又再次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和另一個J察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好的,耽誤張先生你的時間了”
張凡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麽,而後兩個J察便是起身離開了,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在店裡。
而這個時候,待在一旁的店員這才把他要的三杯冰可樂送了過來,並給他道了個歉。
畢竟兩個J察在問話的時候,他一直在邊上旁聽,知道這件事和張凡沒有什麽關系之後,就不像一開始那般惶恐了。
對於店員的道歉,張凡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是人之常情,J察找他詢問情況。
從白翠檸檬店出來,剛才出車禍的地方有兩個保潔人員正在清理著地面上的血跡,至於剛才的肇事車輛,已經不在了,看樣子是被拖走了。
不遠處還有兩個J察正在挨個店鋪的走訪和查看監控錄像,畢竟涉及到人命這種事情,還是在學校門口,更加馬虎不得。
····
此時,青竹縣,某一別墅內。
一個光頭、臉上還有一道疤痕的中年人正坐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抽著煙,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有些渙散,雙目無神。
正如藏先生在《有的人》裡面所說的,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旁邊散落著幾個已經被捏扁了的空易拉罐,七零八碎的手機被摔在了不遠處。
忽然,有著打扮的十分豔麗,穿著一身旗袍的年輕女性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淚痕,看到正在抽煙的中年人,一下子便是癱坐在了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
“登雲,登雲他···”
“我已經知道了,我讓老王去接他回來,但沒想到老王居然背叛了我!這個畜生!”
中年人說著,右手在狠狠的錘在地板上,一時間竟是把地板錘出了一道道裂紋。
“我早就說不要讓你攙和這件事,你不聽,非要摻和進去”
“是你害了登雲啊!”年輕女人哭哭啼啼的朝著中年人喊道。
而中年人仿佛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抽著手中的煙。
見到中年人沒有什麽反應,年輕女人繼續不依不饒的大聲喊著,甚至嘴裡說著髒話。
“夠了!不要再說了!”
中年人把手中的煙往地上狠狠的一摔,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年輕女人,眼睛通紅,裡面夾雜著紅色的血絲,密密麻麻的。
而正哭哭啼啼罵聲不絕的年輕女人,一時間也是被鎮住了一般,竟呆呆的坐在原地,停止了哭泣,眼神裡面透漏著不可思議。
“你,你居然凶我!哎呀,我不活了!”
“反正兒子也被你害死了,你乾脆把我也殺了算了!”
過了大概四五秒鍾,年輕女人忽然反應過來,半跪在地上,用手指著中年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中年人手腳並用的爬到年輕女人面前,掐住女人的脖子,緊緊咬著牙,手上使足了力氣。
被中年人一下子掐住脖子,年輕女人頓時有些慌亂,畢竟鉗製在她脖子上的那雙寬大而又有力的手掌使得她呼吸有些困難,
而後便是連抓帶撓的朝著中年人的臉上抓去。 中年人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任憑年輕女人那指甲在自己臉上撓出一道道血痕,手上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大概過了十幾秒鍾,年輕女人胡亂抓蹭的手慢慢的有些無力起來,眼神裡面瞳孔逐漸渙散開來,直到最後完全潰散,兩條皙白的手臂垂了下來,手掌落在地面上響起砰砰的撞擊聲。
即便是年輕女人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征,但中年人掐著她脖子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嘴裡還重複著。
“掐死你!掐死你!”
又過了四五分鍾,中年人這才松開了掐著年輕女人的手,任由她的身體摔在地板上。
年輕女人瞳孔渙散,嘴巴微張,身體以跪坐的姿勢向後傾倒著,面朝天花板,兩條皙白的手臂上有些絲絲血跡,這是從中年人的臉上蹭到的。
而中年人這時也像是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一般,一下子癱坐在那裡,自嘲般的笑了兩聲,像是瘋了一般張牙舞爪的在哪裡胡亂擺動著胳膊,最後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仿佛是想開口說些什麽,但還沒等說出口,也是後仰著摔在地板上。
那重重的撞擊聲在空擋的別墅客廳裡面回蕩著,久久不能平息。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中央空調卻是忽然停止了工作,接著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單著一頂黑禮帽的人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兩個人面前,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兩個人,撇了撇嘴,隨後從風衣內兜裡面掏出一雙手套給自己戴上。
準備妥當後,他從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塞在年輕女人的手中,然後拽起年輕女人的身體,握著年輕女人的手,徑直的把水果刀送進了中年人的胸口處,連捅數刀之後,這才松開年輕女人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時候,他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把不遠處那摔的七零八碎的手機撿了起來,放進兜裡,往下拉了拉帽簷,十分禮貌的退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鎖上了別墅的門。
在他走後沒多久,別墅的供電才悄然恢復,但他並不知道的是,在別墅內的一覺,有著一個獨立供電的針孔攝像頭正在悄然運行著。
····
此時的張凡已經乘坐公交車回到了村子裡面,臨回來之前,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了蔡川江,把卓登雲這件事情和他大概說了一遍,讓他幫忙留一下自己那個便宜妹妹的情況。
畢竟一個女孩子碰到這種事情,大多都是有些害怕的。
坐在院子裡,張凡總覺得卓登雲這件事有所蹊蹺,畢竟這車禍發生的太過於巧合了也,剛剛和自己說過話,沒多久就出車禍了,也幸虧自己有不在場證明和沒有作案動機,不然也挺麻煩的。
但要是問他具體那裡蹊蹺,他有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件事怪怪的,像是有人精心策劃了這件事一般。
對,就是有人精心策劃了這件事!
想到這裡,張凡忽然覺得一陣後怕,再聯想到之前在林市的房子裡面,有人監視自己,門前有人長時間駐足過的痕跡。
嘶,看起來,我像是被某些人給盯上了啊!張凡心裡想著,但也並沒有多少慌亂,畢竟對方采取的都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那就表明他們不敢對自己直接下手。
但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事情!
與其整天提心吊膽的預防著,還不如主動出擊,以絕後患,但對方究竟是什麽人,又是為了什麽呢,這是最讓張凡想不明白的地方。
原身那夾在衣櫃邊角的紙條,神秘失蹤的王夏夏,高速公路上面離奇的車禍,到現在都還沒有抓到人!再加上今天這個卓登雲事件!
張凡頓時感覺一陣頭大,原身既然在那個地方夾了紙條,就說明自己還沒有穿越來的時候,原身就已經發現並且接觸過他們了,如果依舊還是同一撥人的話。
那麽如果還是同一撥人,原身已經發現並且解除過他們,但為什麽原身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記憶呢, 還是說,原身忘記了這件事情!
“2017年6月12日,他們來了!我能夠感覺到!”
“2017年6月15日,我看到了他們了!我不能再忘了”
忽然,張凡又是想起了原身夾在衣櫃邊角紙條上面寫的那兩句話,第二句就是,我看到他們了,我不能再忘了!
嘶,想到這裡,張凡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開什麽玩笑,難不成現在就有能夠清除記憶的技術了?這不科學啊,在2320年都還沒有這種技術!
也不對,如果2320年真的有這種技術的話,說不定以前世自己的身份還不能夠接觸到,亦或者是這倒這項技術的人,都失去了相關記憶!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現在真的有這種技術的話,那麽就代表著原身不止一次的被清除過記憶!
而原身只不過的一個連大學都沒有考上的普通人,又是什麽原因讓他們對原身下這麽狠的手呢?
想了半天都沒有相處究竟是什麽原因,張凡有些無奈的站起身,準備回屋裡睡一會。
躺在床上,張凡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疼痛,劇烈的腫脹感瞬間充斥著大腦,仿佛是要炸開了一般,而後他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次張凡並沒有夢到自己統治了宇宙,佔領了銀河系什麽的。
而是夢到了一個古怪的房間,頭頂上是醫院搶救室裡面用的那種無影燈,四周的牆壁上面都是金屬的紋理,一個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個什麽東西,嘴裡還在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