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張凡已經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五天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裡,在張景山的安排下,張凡由青竹縣縣醫院的普通病房,換到了東山省第一人民醫院的特殊病房。
對於張景山,張凡的父母表示十分陌生。
雖然他原本是信息部部長,經常在電視上面出現。
但此時的他,風塵仆仆的,即便是穿的十分正式,也依舊沒有原本的那副樣子。
乍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建築工地上的監理一般。
在張景山第一次提出,要給張凡轉院的時候,張凡的父母都以為他是騙子。
要不是王雨給作證,說不定張凡的父母已經報警了。
……
躺在病床上的張凡,此時正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對於他來說,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尤其是在這種有意識,但身體沒有一絲行動能力的情況下。
“小凡,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見,小宇今天放假了,說要過來看你,我沒讓,這一來一回的,太遠了……”
病床旁邊,張凡的母親正絮絮叨叨的,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
病房外,王雨隔著病房玻璃,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張凡,不由的抿了抿嘴,感覺心臟隱約有一絲疼痛。
深吸一口氣,王雨徑直走到消防通道內,撥通了電話。
“我讓你們找的那個醫生找到了嘛!”
不知道什麽原因,王雨說話的聲音很清冷。
“王…王總,還,還沒有找到”
電話那頭,遲疑了兩秒鍾,而後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小心翼翼。
“這都已經五天了,連找個人都找不到,你們還有什麽用!”
在聽到電話那頭的回答後,王雨不禁有些惱怒,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王總,您別生氣,別生氣,雖然我們沒有找到珍·伯德醫生,但是我們找到了她的女兒!”
仿佛是害怕王雨會生氣責怪他們一般,電話那頭連忙解釋了一句。
“我讓你們找的是珍·伯德醫生!你們找她到她的女兒有什麽用!她的女兒能治病嘛!”
對於電話那頭的解釋,王雨更加惱怒,說話都不免有些失態。
“王總,您聽我說,我們查到,珍·伯德前段醫生去了非洲,為此,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去找了,但您也知道,在那個地方,找個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們就打起了她女兒的主意”
電話那頭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王雨給打斷了。
“我不想聽你說這種廢話,我隻想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珍·伯德醫生!”
被王雨打斷了話語,而後又聽到王雨這話,電話那頭不禁有些遲疑。
“再有一周,不,五天,只需要五天時間,我們一定能找到珍·伯德醫生的”
“三天,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要知曉珍·伯德的行蹤,不然,後果你們知曉的”
對於電話那頭說的期限,王雨直接給攔腰砍了一截,畢竟對於她來說,五天的時間,有些太長了些。
聽到王雨給的期限,電話那頭再次遲疑了兩秒,而後隱約傳來一陣嘲雜的英文談話聲。
又過了十多秒,那英文的談話聲這才消失,電話那頭,這才答應了王雨給的期限。
掛斷電話,王雨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一想到張凡躺在病床上,那副模樣,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國內心腦血管疾病的專家,楊鳳書教授,在親自察看了一番張凡的情況後,也沒有什麽指導性的建議。
於是乎,在夏國國內的專家,沒有什麽辦法之後,王雨便把主意打到了,在國際上享有盛名的人身上。
而她在尋找的,這個名叫珍·伯德的醫生,便是在國際上有名的神經內科專家。
尤其是在對於植物人的治療以及喚醒這方面,她更是有著獨到的見解。
只不過,伴隨著水月間距的縮小的這段時間,非洲地區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
所以珍·伯德去了非洲地區考察情況去了。
在大部分的非洲地區,都沒有通訊信號,想要聯絡上珍·伯德醫生,無異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對於這些客觀原因,王雨也都知曉,但她覺得,即便是再困難,也得趕緊找到她,畢竟,張凡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
此時,非洲。
一個有些金色頭髮的女性,正徒步在一片沙漠之中。
只不過,從遠處看起來,她顯得有些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撲通”
伴隨著一陣聲響,這名女性徑直撲倒在了沙漠之中。
即便是這被太陽曬的滾燙的沙子,依舊不能夠讓她爬起。
她太累了,也太渴了!
自從和隊伍走散後,珍·伯德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而隨身帶的飲用水,則是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喝完了。
即便是身上還有一塊巧克力,但她沒有一絲想要吃掉的欲望。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音響起,自不遠處傳來。
一個由十多頭駱駝,組成的駱駝隊伍出現在不遠處。
“隊長,你快看,那裡好像有個人!”
駱駝隊伍中,一個牽著駱駝的青年,衝著身旁騎著駱駝的中年人說著。
說話間,這青年還特意伸出胳膊,指了指方向。
“別多事,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尋找珍·伯德醫生,我不希望半路上有任何事情,影響我們尋找珍·伯德醫生的效率”
中年人說完,拿起掛在駱駝峰背上的水袋,朝嘴裡灌了一大口水。
“水,水,我要水!”
原本趴在地上的珍·伯德,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一般,掙扎著從沙子中爬起,有些搖搖晃晃的朝著駱駝隊伍而來。
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駱駝隊伍,在看到珍·伯德又站了起來,不禁駐足觀望。
“給她一袋水,我們繼續走”
領頭的那騎著駱駝的中年人,看到這幅情景,微微皺了皺眉頭,說了一句。
聽到中年人這話,剛才開口的那青年,從駱駝身上背的挎包中,取出一個水袋,朝著珍·伯德的方向而去。
而越靠近珍·伯德,這青年越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但要是具體問是在哪裡見過,他又說不上來,只是隱約覺得很眼熟。
終於,在把水袋遞給珍·伯德的那一刻,這青年想起了眼前這人究竟是誰。
也知曉了為什麽會看她如此眼熟的原因!
因為她就是,珍·伯德!
在接過青年遞過來的水袋後,珍·伯德直接仰起頭,把水袋裡面的水,往自己嘴裡灌。
在灌下了整整一水袋的水後,珍·伯德這才稍微緩了過來。
而一旁,在等待著青年把水袋給珍·伯德,然後便準備啟程的中年人,在見到青年並沒有迅速回來後,不禁皺了皺眉,有些氣憤。
畢竟,在他看來,他們的主要任務表示尋找珍·伯德醫生,而且還只有僅僅三天的時間!
在通過珍·伯德的女兒,聯系到了珍·伯德來非洲參加的隊伍後。
這才得知,珍·伯德居然和隊伍走丟了,而且還就是在這片沙漠中走丟的。
但這片區域這麽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萬一找不到,大家都得永遠留在這裡!
所以,對於青年的磨蹭,中年人有些惱怒,但也並沒有大聲斥責。
畢竟在沙漠這種地方,危險無處不在,沒有必要再自己造就一個敵人出來。
“雷恩,我們得走了,你如果再耽誤時間,怕是我們整個隊伍都得留在這裡了”
終於,在等待了四五秒種後,這中年人有些不耐煩,催促了一句。
聽到中年人這話,那被叫做雷恩的青年也頓時反應過來。
“隊長,我們不用找珍·伯德啦!”
聽到雷恩這話,這中年人再次皺了皺眉,心中的怒意更勝一分。
開什麽玩笑呢!
你說不找就不找了?上頭已經下了死命令了,要求在三天時間內找到珍·伯德醫生。
如果找不到的話,按照上頭的意思,那所有人都不用回去了!
“說什麽胡話呢!趕緊準備上路了!”
中年人壓住心中的怒氣,再次催促了一句。
而雷恩此時也是覺察到了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歧義, 於是又喊了一句。
“隊長,我是說,我們已經找到珍·伯德醫生啦!”
聽到雷恩這話,中年人瞬間有些愣神,左右尋找了一番,而後迅速從駱駝背上跳了下來。
“在那呢?珍·伯德醫生在那?”
在左右尋找了一番,並沒有尋找到有任何身影后,中年人衝著雷恩大聲喊了一句。
“隊長,在這,她就是”
雷恩說著,一把拉起珍·伯德的胳膊,朝著駱駝隊伍方向跑去。
而珍·伯德此時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便是任由雷恩拖拽著自己前行。
兩人在駱駝隊伍前面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中年人這才仔細觀察起眼前的這個女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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