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芝得意的邊走邊喝,想著那群人的表情,不禁笑出聲來。 有了好酒仙草的血靈芝,對路上的艱難險阻也沒有怨言。沒有精怪的打擾,偶爾殺幾個野獸也算是調劑生活了。時間就這麽飛快的過著,三個月轉眼過去了。
酒葫蘆裡的酒又不多了,有了上次的經驗,血靈芝決定再看到酒肆就再弄點好酒,畢竟好酒不光香味誘人,而且喝著也舒坦。
又過了幾天,血靈芝遠遠看見一支旗杆上酒旗飄揚。
這荒郊野外的也有賣酒的?嗯,沒準是給外出的獵戶準備的,血靈芝也沒有多想就走了過去。
這獵戶雖然日子過的比普通老百姓富裕些,有酒有肉。但獵戶外出打獵,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約上幾個關系好的,武功高強的的獵戶帶著刀弓棍叉和繩子。
刀叉對付猛獸的襲擊,弓主要是用來偷襲一些飛禽或者猛獸。
棍和繩子是用來綁抬獵殺的野獸。雖然收入高,但是風險也大,常常有被猛獸殺死吃掉的獵戶。所以這獵戶都好喝酒,一來抵禦夜裡的寒氣,二來給自己壯膽。
血靈芝進了酒肆,裡面沒有酒客,只有幾個夥計在櫃台邊,夥計長得都很彪悍凶狠。估計這野外吃白食的多,所以找幾個壯漢當夥計,對付那些吃白食的獵戶、強盜。
“你們這裡有好酒給我來一缸。”血靈芝坐在門口的桌子邊吆喝道。
“這位客官,我們這裡的酒可比外面貴。你看這荒郊野外的運來也不容易,還有猛獸強盜出沒,不賣貴點我們沒法生存。”這個夥計走過來笑著說道。
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本來就瘮人,這一笑五官全錯了位,仿佛這五官是長在這刀疤上的,一個不小心就成了兩半。
血靈芝什麽精怪沒見過,這凶相自然不放在眼裡。
“沒關系,酒好就行。”血靈芝道。
“好酒有三種。第一種,高粱燒,是頭鍋頭道,五十年陳釀,入口綿爽;第二種,黃酒,六十年陳釀,入口醇香;第三種,米酒,五十年陳釀,入口甜柔。不知客官要那種?”夥計問道。
“哦,還有這麽多說頭?一樣來一點我先嘗嘗。”血靈芝喝了九萬多年的酒,還真不知道酒有這麽多說法,他的評判標準只有兩種:好喝的是好酒;難喝的是次酒。
“客官稍等片刻,馬上就來。”夥計說完轉身進了後院。
一會功夫,夥計用盤子端來三盅酒。道:“客官見笑,這個不是缸裡的酒,年頭不夠,客官先嘗個口味。這好酒我們可不敢放在外面,都埋在窖裡。如果客官覺得那種好,我們再起出來。”
話剛說完,門口又進來幾個人。
這幾個人也沒說話,就坐在血靈芝身後,血靈芝淨顧著品酒,也沒有注意到夥計的表情變化。
“嗯,這個酒好。”血靈芝抓起一杯黃酒喝完道。
緊接著又拿起高粱酒一飲而盡。又說道:“這酒也不錯。”
吧嗒吧嗒嘴,又將米酒倒進嘴裡。眼睛一亮說道:“就這個了!嗯,果然好喝,這酒還真沒喝過。哈哈哈。”
“客官,這酒一缸五十輛,不知客官可是現銀?”說著還衝血靈芝眨了幾下眼,撇了撇嘴。似乎嘴被繩子拽著,扽不回來。
“哼!”後面傳來一聲冷哼。
夥計面色大變,急忙低頭將酒杯收起。
聽到哼聲,血靈芝回頭看了一眼。
後面一共有五個人,四個壯漢圍著一個年輕人坐著。
四個壯漢身背鬼頭刀,一臉橫肉;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張弓,面容清秀。只是眼睛裡偷著邪氣。 五個人都是獵戶打扮。看到血靈芝回頭看過來,年輕人道:“老伯可真識貨啊。要說這好酒,我們的酒可比他們的好喝。老伯可要嘗嘗?”
“哦,快拿來給我嘗嘗。”血靈芝聽到還有更好的美酒,眼睛不由一亮。
“客官,你是買酒還是嘗酒呢?”夥計面色有點不悅道。
“放心,若是他的酒沒你的好,我自然買你的。若是他的比你的好,我可就買他的酒了,哈哈哈。”血靈芝回頭對夥計說道。
夥計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到櫃台裡面去了。
剛才在旁邊說笑的兩個夥計,也進了後院取出鋼刀躲在門後。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血靈芝。
血靈芝心道:原來是家黑店,等我喝完酒再砸了你這黑店,搶了你的好酒!反正這四野無人。
“來,老伯請嘗嘗。”年輕人從腰間摘下一個牛皮酒袋,拔開木塞。又將桌上的茶碗翻過來倒了一碗,然後將酒袋用木塞塞緊放在桌子上。
血靈芝一口吸乾。突然腦袋感到一陣眩暈,‘咣當’一聲倒在桌上。
一個壯漢道:“五弟!又一隻肥羊啊!哈哈哈!”
櫃台裡的夥計持著鋼刀,招呼門後的兩個夥計站在櫃台前怎呼道:“漢拿五虎,上次將你們打跑,想不到你們還敢來搗亂!掌櫃的一會出來,這次你們可休想逃脫!”
這漢拿五虎,其實是漢拿山五個關系極好的獵戶,武功高強。因為好吃懶做,狩獵生活太苦、風險又大,便在這漢拿山下乾起了打劫獵戶的勾當。
兩年前看上了這個酒肆,想據為己有變成黑店。一來吸引過往客商,二來劫掠進山獵戶,卻不曾想敢在荒山野嶺開店的掌櫃和夥計,都有點真本事。
他們想殺了或者趕走掌櫃的和夥計,搶了這個酒肆。卻被掌櫃的和夥計聯手打成重傷。所以,這兩年只是遠遠的打劫一些獵戶,卻也不敢來酒肆騷擾。
前幾天得知酒店掌櫃的帶著一個夥計去進貨,這才過來。想先殺掉這三個夥計,然後等掌櫃的回來再殺掉掌櫃的和另外一個夥計。誰知道在這裡碰見一個買酒的老頭。
能買得起整缸酒的,肯定是有錢的主。
這牛皮酒袋裡的酒泡了迷魂草,用來對付成群狩獵的獵戶。先由一個人以單獨狩獵的獵戶身份接近其它狩獵的獵戶們,然後以好酒誘惑,等這些獵戶喝下這泡了迷魂草的酒之後,就只能任由漢拿五虎宰割了。但這酒確實是好酒,否則怎麽會有人上當呢。
“哈哈哈,你還真狂啊。你們掌櫃的帶一個夥計進貨去了,以為我們不知道?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等這酒店成了我們的,每年清明我們給你撒一杯水酒喝,哈哈哈。”另一個壯漢道。
“別跟他們廢話了,動手!”青年人道。
一時間,叮叮當當的打鬥聲響起,桌椅亂飛。
沒有了掌櫃的和另一個夥計做幫手,這三個人哪是漢拿五虎的對手。
八個人正打的激烈,卻沒人注意到本來趴在桌子上的老頭,突然像鬼魅一樣移到桌子對面坐著,笑嘻嘻的看著這幾個人廝殺。
店裡的一個夥計看見老頭坐在哪兒看熱鬧,忙吼道:“你不要命了?快逃!”
老頭卻像沒聽見一樣,抓起青年放在桌子上的牛皮酒袋喝了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酒鬼,好酒你就多喝點吧!”青年看到老頭醒來先是一驚。這老頭的酒量也太好了,這迷魂酒隻迷倒他一會便醒了。
剛想摘弓射死這老頭,卻看見老頭抓起他的迷魂酒喝了起來。
“果然是好酒,好酒更不能浪費,不過這迷魂草對我卻沒用。”血靈芝說完一仰脖,將酒袋裡剩下的酒喝個精光。
同是植物,迷魂草對人或者其它動物有效,對植物卻是無效。
漢拿五虎一聽:壞了,遇到高人了。本想來搶店卻又遇到高人,真倒霉啊!
“逃!”年輕人說完就往門口跑去。也沒看見老頭動,卻發現老頭已經站在門口。
來不及細想,逃命要緊, 年輕人揮著匕首朝老頭心口刺去。
“看在你的好酒份上,就讓你死痛快點吧,哈哈哈。”血靈芝一晃閃到一邊,嘴裡說完一陣怪笑,五指如勾向青年腦袋抓去。
‘噗’的一聲,青年人連躲都沒來得及,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被抓裂了。
一時間紅的血白的腦漿,順著慘白的臉龐流下,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死了。
其他四人看見,心裡一慌,要一塊逃。
一愣神的功夫,被一個夥計一刀砍死一個。剩下三個嚇呆了,連忙跑到老頭跟前扔刀跪下求饒:“求大人饒了我們,求大人饒了我們!”
“老伯,不能放他們走!他們可害死了不少人啊!”幾個夥計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送你們歸西吧。”話音剛落,血靈芝雙掌齊拍,三個強盜瞬間殞命。
“多謝老伯相救!”三個夥計拱手道。
“原先我還以為你們這裡是黑店,結果卻鬧個誤會。哈哈哈,不用謝我,咱們算是扯平了。”血靈芝笑道。
“把好酒給我起出來,我還要趕路。”血靈芝道。
“老伯救命之恩我們心裡感激,可是這酒不是我們自己的,我們也買不起送給老伯……”另一個夥計說道,面露難色。話沒說完被血靈芝打斷了。
“別廢話了,怕我沒錢嗎?”說完血靈芝掏出一塊銀錠扔在桌子上。
“老伯稍等,我們馬上給你抬來,不過……”刀疤夥計不滿的看了眼剛才說話的夥計,然後又看看外面繼續說道:“這酒老伯你怎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