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完煙火便回了車上,此時旅遊團的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大家都一身的疲憊,但都難以掩飾大家今天的欣喜。我們旅遊團同樣有高考畢業生跟著父母來旅遊,有退休在家無聊的一對老奶奶和老爺爺在一起出來旅遊,大家都很高興,很多跟我們一樣都是第一次出門旅遊,不出門轉一轉是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有多大。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要前往蘇州,並在那裡休息,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不久窗戶出現點點的雨絲滑下,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過了很久,導遊便叫醒我們下車,迷迷糊糊的我們便領了房卡,迷迷糊糊的回房間躺著睡著了。
早上醒來,房間裡拉上了窗簾,房間黑漆漆的,我伸手在床上摸來摸去,才發現床上就我一個人,我看了看手機已經7點了,導遊約定的時間是8點,看到另一張床上還有個熟睡中的人。可我上去掀開鋪蓋,手自然而然的從後面抱住了他,“起床,,”我正要開口叫醒“她”,突然發現懷裡的怎麽這麽高大,皮膚也這麽粗糙,我猛的一掀開被子,“我操,老李,怎麽是你”他迷迷糊糊的搶過被子,迷迷糊糊的說道“快睡,快睡,還早”說完他有躺下睡著了。我坐在床上愣了一會,突然想起時間快到了,我不再糾結昨晚怎麽回事,將他推醒。“老李,都7點了,走,吃早飯”他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些,我們兩洗漱完,去她們房間找她們,“老李昨晚為啥,我們兩睡一間房”路上,我問了問老李。“不知道啊,昨晚太累了,就迷迷糊糊的拿了房卡去睡覺了,我當時以為一直是我兩一個房間的”。我也不再糾結這件事,走到了她們門口,敲了很久沒有人回應,“咦,她們人呢?”“可能吃早飯去了吧”“也有可能睡得太死了“我打了她們電話,原來她們已經在餐廳等我們了。
去了餐廳,她兩已經在吃東西了,我們找到她們,然後起身去拿了點食物,坐了下來,我顯得有點鬱悶,也或是早上腦袋有點迷糊。大家也都是吃著東西沉默不語。
吃完東西,與導遊會合上了車,終於又與葉曦雨坐在了一起,一晚上不在一起,感覺都像分開了很長時間一樣。雖然感覺有點不自然,但我還是牽起了葉曦雨的手,她也只是抿抿嘴笑了笑,好像沒有在意昨晚的事情,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模樣,一顆心稍安,她靜靜的趴在我肩上,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昨晚沒有睡好”,導遊簡單了介紹了要去的地方。
來蘇州,自然要去看看園林。
蘇州古典園林宅園合一,可賞,可遊,可居。這種建築形態的形成,是在人口密集和缺乏自然風光的城市中,人類依戀自然、追求與自然和諧相處、美化和完善自身居住環境的一種創造。蘇州古典園林所蘊涵的中華哲學、歷史、人文習俗是江南人文歷史傳統、地方風俗的一種象征和濃縮,展現了中國文化的精華,在世界造園史上具有獨特的歷史地位和重大的藝術價值。以拙政園、留園為代表的蘇州古典園林被譽為“咫尺之內再造乾坤”,是中華園林文化的翹楚和驕傲。
我們先去的園林名氣倒沒有前幾那麽有名,我們到更樂意前往。先去的園林名為耦園,原名涉園,位於蘇州市內倉街小新巷7號,始建於清代初年,至清末改稱為“耦園”。此園因在住宅的東、西兩側各建有一園,故名“耦園”,且“耦”與“偶”相通,寓有夫婦歸田隱居之意。耦園歷史很長,
大約經歷了幾次毀壞幾次重建,在諸多的主人中,最能形成耦園歷史和人文意蘊的可能要數清末的安徽巡撫沈秉成了。這個人很有正氣,在安徽巡撫任上就勵精圖治一心想報效國家,任法租界道台時,就不卑不亢很受當地人尊敬。只是相關記載太少了,令我們無從把握,也只能半真半假的猜了。可能他在仕途上並不很順利,再加上喪妻失子,心身幾乎絕望。在這種情況下,他舉家遷到蘇州以三千兩銀子買下了一個幾乎廢棄的園子“涉園”,稍加修葺便安頓下來。想必,那時的沈秉成心是冷的,至今從耦園的環境還可隱約的感覺到:三面環水,只有一條小路與外界相連,正門對著三丈高的城牆。這完全是一個“一去紅塵三十裡,白雲黃葉共悠悠。”的環境。可是,上天並不會讓這樣的一個人孤獨終老。後來在他最不知所之之時認識了江浙才女、比他小15歲的嚴永華,並結成了伉儷。沈秉成酷愛藏書和詩文,嚴永華也愛寫詩,至今在耦園東院的牆上還刻著這位夫人的詩:“耦園住佳偶,城曲築詩城”。耦同偶之意,城通成之意。可見嚴永華之才。 從耦園正門進,感覺就是地道的江南小院,曲折幽深,使人想起歐陽公的《蝶戀花》:“深深深,楊柳堆煙,暮靄無重數……”同時狹長的過廊也給人一種凝重感,沿著過廊一直往前走,過思到門一個廳,眼前陡然開闊,使人如臨夢幻,就像一個長期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跨上一步就置身於光明之中一樣,恍然不知所措。亭台樓閣、小橋流水、長廊曲折,從任何角度去看都透露著和諧與甜蜜,大概這就是沈氏夫妻生活的地方吧。沿著夫妻廊向前就是“吾愛亭”,相傳女主人嚴永華每日在此彈琴,亭前正對曲橋流水;“吾愛亭”的左面是“聽琴軒”,這是男主人聽女主人彈琴的地方。纏綿的琴聲就是一座傳遞愛的橋梁,沈秉成、嚴永華就在這樣的傳遞中度過了那最美麗的八年時光,使置身於花園中的每一個人都被感動。
沈秉成不得不又一次入仕,也不得不經歷如此相似的命運。在他六十八歲時,命運使和他一起顛簸多年的嚴永華走了一條和第二任夫人沈氏相同的路,他又一次身心絕望地回到耦園,修整一切,守護這愛的見證。不久也孤獨天年。
耦園相對於沈秉成而言,既是浪漫的回憶,又是此恨綿綿無絕期的長恨歌,在這個花園中,我想誰也沒有勇氣想起沈秉成最後的心情和眼神。只能想起在新花園落成之時,嚴永華的這首小詩:
小有園林趣,當春景物新。
各花如好友,皓月是前身。
風過松多高,雲來石有神。
素心終不改,天際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