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與徐海濤這陣激烈的對抗之後,李千煩兒的校園生活又漸漸歸於平靜,畢竟誰也惹不起有堂哥罩著的他,加上他成績又好,整個就一無懈可擊。
生活雖然平靜,可是十四五歲少男少女的內心可一點兒都不平靜,相比於課本上的多項式和函數曲線,他們對女生的曲線更為關注,雙方都迫切地想了解對方的身體。
可惜那年代,圖文信息那叫一個缺乏,想看澀圖都沒地方找去,鎮上別說網吧,連個錄像廳都沒有。
時間依然在他們躁動的內心下不急不慢地走著。
轉眼又到了一二九晚會。
李千煩兒一邊組織大家排練節目,一邊籌劃著自己班級的活動。
說是晚會其實一般下午就開始了,每個班出幾個節目,然後輪流上去表演,一般演到下午四五點鍾也就結束了,解散後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動去了。
李千煩兒班排練了一個群舞和一個小品。
他們班這個舞蹈挺沒意思的,因為這些小姑娘還沒發育起來,前後扁平實在沒什麽意思;小品李千煩兒親自參演,演個走街串巷的拔牙庸醫。可是班級的活動還沒安排好,因為大家莫衷一是。
“我覺得直接把馬老師的錄像機拿來,咱們看電影。”小青蛙提議道。
“看電影是好,但是班主任不一定會同意。”杜春華是個極為傳統的老師,一般都讓大家唱唱歌、跳跳舞啥的,太超前的活動一般統統禁止,李千煩兒深知這一點。
“我們不想唱,就想看電影。你們倆去跟杜老師說”大家一起嚷道。
少不得,李千煩兒和曹鑫這倆老師眼裡的乖寶寶磨磨蹭蹭地來到杜春華辦公室門口,
“你敲門。”
“你敲!”
左不過,李千煩兒輕輕扣了扣門,
“進來!”
“杜老師,今晚上大家想看電影,想征求您的同意。”李千煩兒囁喏地說道,大氣氣都不敢喘,一年前的暴揍還歷歷在目。
“可以,你們去吧,不過碟片先拿過來給我看看。免得你們學壞了。”杜老師臉有喜色。
“好的。”倆人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早上彩排過後,李千煩兒領著五虎將,拿著班裡的班費去鎮上超市批發了兩大箱零食和汽水瓜子,給晚上的活動做準備,另外派人把馬老師的投影儀、DVD和碟片借了過來,當然提前給杜老師看過了。
學校的晚會按序進行,一下午無話。
到了晚上,大家都吃完飯,全都摩拳擦掌擠在教室裡等著電影開播。
馬致遠特別了解這幫小朋友,所以給的全是恐怖片,畢竟人多看恐怖片最刺激了,嚇一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也是挺有趣的。
李千煩兒鼓搗了半天才接上投影儀,看了一眼片子,叫什麽魔胎,一看就挺恐怖的。放入片子後,按下開關就可以了。其他同學早已經目不轉睛看得津津有味的了,而五虎將還要給大家分發零食和汽水。
好容易一切準備妥當,突然楊麒麟神神秘秘地跑過來說,
“千煩兒,悄悄走出去,帶你去看好玩的。”
“啥呀?”
“走吧別問。”
晚會結束後全校都解散了,無人上自習;李千煩兒們班上放電影,也都關了燈,整個教學樓也烏漆嘛黑的。倆人沿著樓梯摸索著前進,有穿過操場走到老師的宿舍區,
“你帶我去哪兒?這是老師的宿舍。”
“是啊。
快走吧” 倆人又走了一會,楊麒麟輕輕敲了敲門,裡面輕輕開了個門縫,一看是他倆,就把門縫輕輕打開了一點,倆人擠了進去。
李千煩兒剛坐下想問看的是什麽,只見屏幕裡倆老外赤身裸體地交織在一起;屏幕外裡面一群正值青春懵懂時期的少年守在一個DVD前,直勾勾地盯著屏幕畫面,大家口乾舌燥,不停地吞咽著唾沫。不一會李千煩兒就聽到有人偷偷脫了褲子,開始窸窸窣窣,不一會,房間裡充滿了摩擦聲和石楠花的味道。
“你們在幹什麽?”李千煩兒不解地問道,他知道這些人裡大多是二班的,二班的班主任家裡有事兒回城裡去了,這肯定是他們偷偷地租碟子來看的。
“你不來嗎?”黑暗中有人問道。
“我來什麽?”李千煩兒依舊不明不白。
沒人理他,每個人都在忙活自己的。
突然,楊麒麟大喊一聲,
“都對著門啊,看誰呲得更遠。”
說罷,很多人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李千煩兒還是不能理解,直接跑過去燈打開了,慌得大家瘋狂往上提褲子,但是也有幾個壓根無所謂,繼續進行著摩擦運動,這種十幾個人集體手槍的場面把李千煩兒驚的目瞪口呆。
“這小屁孩肯定還沒發育好呢,你把他帶來幹嘛,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李千煩兒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褲子,奪門而出跑回自己的班上。
同學們還在看恐怖片,可剛才的場面像錐子一樣插入李千煩兒的心裡,再恐怖的畫面也沒有這個更恐怖、更刺激。
一共借了三部恐怖片,這才看到第一部的中間,時間還很長,其他同學自然看的目不轉睛。
李千煩兒心思不能集中,坐在座位上,雙手托著腮,不停地喝著汽水。
這時候,班上的小太妹何麗麗悄悄坐過來問道:
“班長,怎不開心那”。
李千煩兒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就說汽水喝多了,要出去尿尿。
起身走到廁所,剛準備掏出小雀雀,何麗麗突然衝出來說,
“我來看看你的長多大了。”
“你耍流氓啊。”
“這算啥流氓,班上的男生我都看遍了。就你還沒看過”,何麗麗頓了一頓,
“你這成績這麽好,想必雀雀而長得也跟他們不一樣。”
“不能看,你快出去。”李千煩兒死死抓著褲子的拉鏈。
“你還害羞?來吧你!”
說罷,何麗麗強行把李千煩兒按在牆上,一把扯下來褲子,沒錯,眼入眼簾的還是那三厘米的竹子。何麗麗哈哈大笑,
“果然是銀樣鑞槍頭。”
“你別告訴別人啊,這太丟人了。”李千煩兒快哭出來了。
“你發育的太慢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其實這何麗麗跟李千煩兒關系還不錯,小太妹混社會花銷大,經常找李千煩拆借頭寸,所以李千煩兒並不擔心她會出去亂說。
可是剛才老師辦公室的畫面還是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我這是怎了?”李千煩兒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