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一直繞著擂台跑,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的郝安全轉頭髮現封贏贏臉不紅氣不喘,他果斷放棄了繼續跑下去了。
再跑下去,等會防禦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郝安全找了一個牆角蹲下,整個人卷縮成了一個球。
封贏贏不緊不慢的走到郝安全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怎麽了,跑不動了,不跑了?”
“要動手就痛快一點,我抗的住的。”郝安全雙手抱頭,看都沒看封贏贏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封贏贏握緊了拳頭。
用眼睛余光看了一眼封贏贏,郝安全說道:“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封贏贏停住了出手的動作,像是等待郝安全臨終遺言一般,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郝安全快速說道:“等會你出手的時候,記得別打我頭,萬一撞到後面的牆壁,我怕真出事。”
“你可以放心,我不會讓你傷得太嚴重的,將你打壞了,我下次想找人出氣,可就沒機會了。”封贏贏冷冷的說道。
“還有下次?你說好的沒有心情不好呢.......”
“砰,砰,砰。”
不等郝安全多想,封贏贏的拳頭,狂風驟雨一般落到了郝安全的身上。
封贏贏下手,真不客氣。
由於封贏贏出手速度實在太快了,郝安全才準備喊疼,下一秒身上其他地方又傳來了疼感,弄得郝安全都不知道喊哪裡疼了。
所以,郝安全只能咬牙承受了。
他只能期望,封贏贏的氣快點消掉。
單方面受虐,這也是郝安全能想到的,讓封贏贏心裡好過一點的唯一辦法了。
主要是,他不想看到封贏贏難過。
這也是為什麽,郝安全明知道有危險,他也沒有跑掉的原因。
哄女孩子開心嘛,得嘴上功夫厲害。
既然不會嘴上功夫,只能身體受累了。
“砰,砰,砰。”
封贏贏的攻擊還在繼續,而郝安全還在咬牙堅持,沒有出言打斷封贏贏的動作。
過了幾分鍾,封贏贏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狂風驟雨變成了小雨點。
然後,封贏贏或許是累了,或許是心中的鬱結消失了大半,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感受到封贏贏的拳頭再也沒有落下,郝安全終於拿開了護在頭上的雙手,抬頭看向了封贏贏。
他隱約看到,封贏贏的眼角旁邊,有一抹晶瑩卻沒有滑落。
“怎麽的,怕打傷我,你心疼了,都要流眼淚了。”雖說語氣帶著調侃,郝安全的內心卻是有著莫名的心疼。
認識封贏贏這麽久,郝安全從來沒有看過封贏贏臉上,有過如此脆弱的表情。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我下手還是太輕了。”封贏贏再次舉起了拳頭,最後又放了下來,說道:“心疼你,你可真有意思,你看到的只不過是我臉上的汗水而已。”
“我還從來沒看過,汗水從眼裡流出來。”
這種話,郝安全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真敢說,封贏贏真敢繼續下狠手的。
為了自身安全考慮,郝安全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的牆灰,說道:“你心情好點了沒。”
“我都說了,我沒有心情不好.......”封贏贏嘴硬的說著,然後突然停頓住了,過了一會才再次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找你發泄的。”
“沒事,我勝在一個年輕,身體還能扛得住。再過幾年,可就說不好了。”郝安全忍住揉手揉腳,假裝無事的問道:“現在.......你可以給我說說,那個電話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
“我不想說,你別問了。”
這一次,封贏贏沒有回避那個電話,承認了自己確實因為那個電話,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情。
郝安全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等你想說的時候,再給我說吧。你知道的,我反正有的是時間,歡迎隨時打擾。”
哪知,封贏贏突然一個哆嗦,拉開了與郝安全的距離,嫌棄的說道:“你別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
郝安全尷尬的問道:“我剛才那樣,你至於那麽大的反應嗎?”
封贏贏點頭道:“嗯,我還是習慣你沒臉沒皮的樣子。”
“.......”
郝安全嘴角抽搐了一下,語塞了。
“是不是哪傷到了?”看到郝安全臉上的表情,封贏贏無疑是誤會了,關心的說道:“你先把護具脫下來,我看一下你哪裡受傷了,我給你擦點藥。”
說著,封贏贏湊到了郝安全的身邊,幫忙解下了郝安全身上的護具。
從未如此盡距離與封贏贏接觸過的郝安全,感受封贏贏身上傳來溫熱的氣息,看著封贏贏臉上關切的表情。
郝安全,臉紅了。
長這麽大,他沒經歷過啊。
“不用麻煩了,我沒有事,我自己來吧。”為了避免封贏贏看出自己的異樣,郝安全快速掙脫了封贏贏的幫忙,走出了一段距離。
“看不出來,你還挺硬氣的。”沒有多想的封贏贏對郝安全表揚道:“既然沒有事,我下次還找你。”
“還找我,你真不怕打死我啊。”郝安全立馬不樂意了。
封贏贏揶揄道:“不知道剛才是誰說的,勝在一個年輕,身體能抗得住。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說這種話也不臉紅。”
接著,封贏贏鄙夷道:“你老了,比不上小年輕了。“
“放你的狗屁,快三十歲的人,誰說就不能算年輕人。”郝安全仿佛被人抓住了痛點,炸毛道:“信不信,再與你大戰三百回合,我都不帶喘氣的。”
“是,是,是。”封贏贏沒有停止對郝安全的鄙視:“我知道,你最棒了,你最厲害了,滿意了沒。”
“什麽叫我滿意了沒,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郝安全強調的說道:“請你注意用詞,我不是快三十歲了,我只是二十多,多得多了一點。”
“真不明白,你一個大男人,如此在意年齡幹嘛。”
“誰說的,男人就不能在意年齡了。你這種頑固的老舊思想,不是我說你,是該好好改造了。”
封贏贏都懶得與郝安全多話,走到之情被堵住的大門,搬開了放在門口的凳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等等我,有你這樣的人嗎,用完就丟。”
無論郝安全如何大喊,封贏贏都沒有停下腳步。
“封贏贏,你不要太過分。”
雖然郝安全嘴上硬氣,但還是飛快收好了護具追上了封贏贏的步伐。
走到封贏贏的身邊,郝安全問道:“你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不用喝酒了吧。”
“喝,怎麽不喝。”封贏贏說道:“剛才打了那麽久人肉沙包,我也有點餓了。”
“在你眼裡,我成了人肉沙包?”郝安全顯然對封贏贏的話感到了不滿。
封贏贏沒有在意郝安全的不滿, 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
“像你這麽囂張的人,我還從來沒有見過。”
“你今天不是見到了嗎?”
郝安全敢怒不敢言,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得到一點補償了。
郝安全說道:“你都說了,我給你當了那麽久的人肉沙包,等會去吃東西,必須得你請客。”
封贏贏剮了眼郝安全,說道:“就沒看過,你這麽小氣的人。”
“付出了勞動,就應該得到報酬,有什麽不對的嗎?”郝安全義正言辭的問道。
“算我怕你了。”
不知怎麽的,封贏贏的內心,有點懷念郝安全驚鴻一現的溫柔了。
兩人約的酒,還是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