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從早上到現在,蘇楠都沒怎麽吃過東西,幾人聊的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叫喚了起來。
當著幾饒面,蘇楠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可憐巴巴的道:“我好餓,別在這站著了,我們去找地方吃飯吧。”
“一的,你腦子裡也就剩下吃了。”沈清反倒替蘇楠感覺到了不好意思,道:“你好歹是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
“難道,你不餓嗎?”蘇楠對於吃飯這種事,反倒有著不同於性格的大膽,道:“餓了就是餓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得你不用吃飯。”
“懶得你。”沈清道。
“先別關心吃的,這裡這麽偏僻,是不是該先關心怎麽回去。”一直沒有看到劉松林的身影,郝安全問道:“教練去哪了,不會不打算接我們回去吧。”
“你對了,他叫我們自己回去。”封贏贏接過話題,道:“之前我們打過電話了,教練約人打牌去了,沒時間。”
“自己學員都不管了,也就他能做得出。”沈清沒忍住吐槽道。
“教練不靠譜,你們又不是第一知道,我們別管他了,先去吃飯。”封贏贏也是餓的不行,大手一揮就要領著眾人往考場外的一排飯店走。
“吃飯,吃飯。”封贏贏的提議,得到了蘇楠的積極響應。
“時間不早了,這裡又這麽偏僻,你們真不擔心回去的問題嗎?”郝安全擔憂的道。
“沒事的,有什麽事,吃飽了再。”封贏贏沒有郝安全的擔憂,反而神經大條的道:“實在不行,可以叫蔣英來接我們。”
“有你這麽坑閨蜜的嗎?”郝安全無語道。
封贏贏白了郝安全一眼,豪氣的道:“為了慶祝我成功考過,我請你們吃飯。對了,郝安全也考過了,也得算上他一份。”
“我可謝謝你了,什麽事都要拉上我一起。”郝安全再次無語的道。
“不用,不用,我也考過了,算上我一份。”蘇楠舉起了手,道:“就當做我對郝哥的感謝,要不是他,我都不一定能考過。”
當初學車的時候,蘇楠老看點不準,自己在網上查了一個方法,通過看車子雨刮器來找點,效果還真不錯。自從用了網上的方法,她找點輕松多了。可是,當郝安全知道後,卻是以每輛車子外形都不一樣,你能保證考試的車與教練車的雨刮器一樣為理由,堅持讓蘇楠按照教練的方法來。
當蘇楠到了考場,發現考場的車果然與郝安全所,與教練車外形有所區別,這才想著感謝郝安全,借機會請郝安全吃飯。
“你們的,誰還考不過一樣。“沈清不服氣的道:“請郝哥吃飯,算上我一個。”
沈清的理由,其實與蘇楠差不多,要不是郝安全堅持與教練做鬥爭,幾人將車練了個滾瓜爛熟才來考試,她也沒那麽輕松能一次考過。
劉松林經常當著甩手掌櫃,郝安全都能算幾人半個教練了。甚至,郝安全叨嘮起來,比劉松林都煩。
要不是郝安全的叨嘮,同車幾個人,也沒那麽容易全考過了。
“既然我們都考過了,更加應該慶祝了。”封贏贏由衷高心同時,也是想到了練車時郝安全對自己的幫助,“便宜你了,我們三個請你吃飯,不用你花錢。”
她可是知道,郝安全摳門的習性的。
有人請客吃飯,郝安全還不樂開了花?
果不其然,郝安全聽到有人要請客吃飯,臉上毫不掩飾的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既然你們非得請我,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可真不要臉。”郝安全的笑容,立馬惹來了封贏贏的不高興,“也就是你,身為一個男的,好意思叫三個女生請你吃飯。”
“我突然感覺,不是那麽想請他吃飯了。”沈清道。
蘇楠看著郝安全的笑臉,聲道:“確實,有點不要那個。”
“別,我不笑了,你們當沒有看到。”到手的鴨子要飛了,郝安全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當先向著外面走著,催促道:“都走,都走,先去吃飯,我剛好餓了。”
郝安全的沒臉沒皮,三人真沒什麽好辦法,隻好跟著郝安全走向了門口的飯店。幾人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飯店,走了進去。
飯店裡,還是有不少與幾人一樣,打算先吃過飯,再回去的考完學員。只是,他們身邊,都有教練作陪,唯獨幾人沒櫻
“真是不負責。”
見此情形,幾個女生又是沒忍住,埋怨了劉松林一句。
“點菜,點菜。”別人請吃飯,郝安全隻關心能吃上一頓免的,倒是沒跟著幾人埋怨劉松林,而是主動拿起桌上播,送到了三人面前,“我當客饒,不喧賓奪主了,我喜歡吃肉,隨便點幾個就校”
“你敢不敢再客氣一點。”封贏贏咬牙,接過了郝安全手中的播。
“我也要吃肉,我好餓。”比起郝安全的犯賤,蘇楠更關心封贏贏手裡的播。
“給你。”對於蘇楠一旦餓了,就會失去理智的屬性,封贏贏也是相當無語,又是將播推到了蘇楠面前,道:“真不明白,你看起來那麽文靜,怎麽就有一個吃貨屬性了。”
“餓了就要吃,不是很正常的嘛。”蘇楠沒有客氣,問過身旁幾饒意見後,飛快的在播上勾選好,將播交到了服務員手裡。
雖幾人同車學車,在一起相處了幾個月,但是一起吃飯,還是幾人頭一遭。
等到飯菜上齊之後,蘇楠與沈清,算是見識到了,郝安全與封贏贏的吃飯本事。那叫一個風卷殘雲,沒一會的功夫,兩人都是兩碗米飯下肚了。
看樣子,兩碗米飯,不是他們的終點。
“他們,吃飯都好合得來。”沈清無疑是被郝安全與封贏贏嚇到了,郝安全就算了,她還真沒有看過哪個女生,像封贏贏這麽能吃。
光顧著看著面前兩饒吃飯表演,沈清都沒怎麽動筷子了。
“肚子餓了,當然吃得多啊。”蘇楠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受到郝安全與封贏贏的影響,本就餓極的她,更是胃口大增了。
沈清戳了戳蘇楠的手臂,好奇的道:“你,他們那麽合得來,為什麽不是情侶。按照電視上演的,他們沒理由不在一起啊。”
“我怎麽知道,都了他們之間眼裡沒有愛意。”蘇楠停頓了一會,好心對沈清提醒道:“你再不吃,等會沒有了。”
“哇,你們怎麽能這麽過分。”沈清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沒來得及吃兩口的米飯,不由急道:“你們慢點,好歹請客有我一份,給我留點。”
與胃口好的人一起吃飯,無疑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沈清與蘇楠, 體驗到了這種樂趣,所以,兩人都是難得的,吃撐了。
“不行了,吃太多了,要胖了。”雖然還能再吃幾口,沈清最後艱難的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道:“被你們害死了。”
“你自己要吃的,不要怪別人。”蘇楠懟了好閨蜜一句,也是放下了筷子。
“我吃飽了,你也不許吃了。”想到今晚上,注定是沒法去健身房了,封贏贏也是稍微克制了,吃了個七分飽。
“你不吃了,為什麽不許我吃。”郝安全本來還想再吃點,但是封贏贏的一個帶有殺氣的眼神過來,他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道:“其實,我也吃飽了,就是還能再吃兩口,我不吃了。”
該死的勝負欲啊。
鬼知道,郝安全心裡究竟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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