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安全受傷之後,生活過的那叫一個愜意。
自從郝安全雙手受傷,封贏贏就承擔起了每天給郝安全送飯的工作。
帶來的飯菜,都是封贏贏親自下廚給郝安全弄的。
封贏贏的做菜手藝,比起郝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郝安全的胃,被封贏贏抓住了。
郝安全第一次嘗到封贏贏做的菜,頓時有種感覺,自己能遇到封贏贏,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雙手傷到了,自然不方便親自動手。
在郝安全幾次裝可憐說手疼不能拿筷子之後,封贏贏又是承擔起了郝安全的喂飯工作。
其實,通過在醫院的幾天修養,郝安全的手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只要接下來注意修養,基本的活動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郝安全舍不得這種飯來張口的愜意生活啊。
手,當然是好不了了。
郝安全的小心思,封贏贏看在了眼裡,沒有戳破而已。
封贏贏想著為郝安全補充營養,傷能好的快一點,每天都會為郝安全帶來一碗自己在家燉的湯。
今天,封贏贏帶來的是雞湯。
將帶來的飯菜放到郝安全的床邊,封贏贏拿湯杓舀了一杓湯,先是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才送到郝安全的嘴邊,“你小心燙,我才燉好的。”
連著喝了幾口湯後,郝安全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味道,還是那麽好。
封贏贏的心意,郝安全是不能浪費的,沒一會將一碗湯喝了個乾乾淨淨。
看到封贏贏準備給自己喂飯,郝安全叫住了封贏贏,“我還不是很餓,你先別忙了,你自己吃過飯了沒。”
“自己不吃飯,先給你送來,你覺得可能嗎?”封贏贏將帶來的飯菜放到了一邊,白眼道:“我和我媽,已經在家吃過了。”
“盈盈,你真好。”
想到封贏贏給自己送飯,撞上母親滿臉羞赧,手都不知道放哪,活脫脫見到未來婆婆的小女兒做派,郝安全沒由來的傻笑了起來。
封贏贏,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看到封贏贏,郝母也很懂,只是告訴郝安全沒人送飯的時候,媽給你送飯,就再也沒給郝安全送過飯了。
看到郝安全臉上的笑容,封贏贏當然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幾天,郝安全就沒少拿這件事取笑封贏贏。
封贏贏假裝生氣的將帶來的飯菜拿遠了一點,說道:“郝安全,你再敢想上次的事情,你就等著餓死吧。”
“我不想了,絕對不想了。”郝安全立馬收起了笑臉,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過去。
“我看你,又在想別人家的姑娘了。”封贏贏盯著郝安全的眼神,有了寒光閃過,“我看你,笑的挺開心的,誰家的姑娘,讓你這麽高興,告訴我唄。”
“沒有,怎麽可能。”郝安全再也不敢笑了,“有了你,勝過世間的所有了,我哪敢有其他心思。”
“算你還有點良心。”
郝安全帶著油膩的甜言蜜語,封贏贏還是很受用的,封贏贏的臉上有了笑意。
對付郝安全,封贏贏有的是辦法。
想到帶來的飯菜都要涼了,封贏贏問道:“郝安全,你到底吃不吃飯,不吃我真不給你吃了。”
“吃,吃,吃。”
“盈盈為我做的飯菜,我不可能浪費的。”
“我都告訴你多少次了,說話不要這麽惡心。”嘴上抱怨著,封贏贏還是給郝安全喂了飯菜。
只是,郝安全似乎胃口不好,封贏贏帶來的飯菜剩了不少。
郝安全的飯量,封贏贏能不知道嗎?
封贏贏不高興了,“有人給你做飯,你還挑,下次叫你媽給你送去吧。”
郝安全解釋道:“我這是留著肚子,晚上帶你去吃大餐。”
封贏贏說道:“難得啊,你還知道體諒人了,省得我每天給你做飯那麽累。”
雖然兩人確立關系有幾個月了,想到自己的善做主張,郝安全也沒把握封贏贏會不會生氣。
郝安全試探的問道:“晚上朋友約我吃飯,叫我帶上你,我們去不去。我朋友都很隨和的,你要是沒做好準備,我們就不去了。”
“去,怎麽不去。”
郝安全的行為,代表著希望自己能融入他的生活之中,封贏贏心裡是有點小高興的。
不過,看到郝安全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封贏贏又有了懷疑:“不會不是你朋友約你,而是你約的你朋友吧。”
“沒有,真是我朋友約我吃飯,林鵬飛想介紹女朋友給我們認識,所以叫我們吃飯。”郝安全當然不可能承認了,只能將鍋甩到了林鵬飛身上。
反正,林鵬飛確實戀愛了。
“你看看人家,比你懂事多了。”郝安全所說的借口,反倒讓封贏贏有小情緒了。
別人都知道帶女朋友給朋友認識,就你不知道。
絲毫沒有察覺到封贏贏的情緒異常,郝安全嘲諷道:“就他,還不如我。”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男生懂事一般比女生要晚,對於郝安全的遲鈍,封贏贏早就有所適應了,所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自己的男朋友,以後慢慢教吧。
封贏贏換了一個話題,說道:“還有一個多月,你媽就要過生日了。你媽喜歡什麽,我到時候給她準備一份禮物。”
“這麽快嗎?”
郝安全臉上的失神一閃而過,恢復了正常後說道:“我媽喜歡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們家沒那麽多講究的,以前過生日,都是我和我媽在家弄幾個好菜,就算是慶祝過生日了。”
“有你這麽當兒子的嗎?”封贏贏說道:“那我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準備了,到時候你媽要是不滿意,別怪我就行。”
“怎麽,就想著討好未來婆婆了,只要是你準備的,我媽絕對笑得合不攏嘴。”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封贏贏母親的生日,郝安全問道:“你媽哪天生日,好事不能讓你都佔了,我也給你媽準備一份禮物。”
封贏贏回道:“我還沒告訴我媽,我和你的關系。”
“那怎麽行,你媽都見過我了,找個機會給你媽說說唄。”郝安全作怪道:“封贏贏,不會你還惦記著別人家的男生,所以不肯給我一個名分吧。我可告訴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行為負責的。”
封贏贏頭疼的說道:“你著什麽急,我會說的。”
有個時候,封贏贏真想錘死郝安全。
但是,人是自己選的,封贏贏能有什麽辦法。
看了看郝安全纏著繃帶的手,封贏贏說道:“晚上出去吃飯,你手沒事吧。”
“沒事的,我給醫生說了,明天就準備出院了。”郝安全活動了一下雙手,說道:“不影響吃飯的........”
“郝安全,你故意的吧,叫我給你喂飯。”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郝安全立馬捂住了腦袋,假裝痛苦道:“疼,真的疼,我想我晚上不能去吃飯了。”
“郝安全,你敢不敢再假一點。裝,你接著裝,手疼你捂頭,當我傻嗎?”封贏贏懶得在意郝安全的活寶行為,說道:“你出院以後,是不是得去單位上班了,在單位的時候,你記得注意一點。”
郝安全不裝了,坐直了身子,說道:“單位不著急,廠長特別關照,叫我傷好了再去上班。”
郝安全所說,倒不是作假。
了解過郝安全受傷原因之後,黃鋼確實對他特別關照了。
甚至,黃鋼組了一個私人飯局,對郝安全表達了感謝。
除了叫上牛主任幾個成品車間領導,誰都沒叫。
上一次,盧衛國的事,可以說是無妄之災。
即使上報給集團公司了,公司領導也沒多說什麽。
但是, 如果不是郝安全的舍身救人,真出了工亡事故。
集團公司領導,那就得新帳舊帳一起算了。
黃鋼廠長的位子,絕對是保不住的。
所以,黃鋼對郝安全特別關照,也是能理解的事情了。
在飯局之上,黃鋼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了自己與郝安全家的私交,以前剛到單位的時候,沒少去郝安全家蹭飯。
收到訊息的成品車間領導,自然懂怎麽做了。
郝安全在成品車間的地位瞬間水漲船高,但凡涉及到安全方面的問題,成品車間總會先問過郝安全的意見。
要是郝安全說不安全,該停那台機器,就停哪台機器。
“那就行。”
封贏贏放下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