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望見這個魂牽夢縈的身影,也不管背後剛才還打到你死我活的服部半藏,二話不說地向貂蟬疾弛而去。 服部半藏躊躇了一會,抽出插在牆壁的刀,身子又開始下墜了。服部半藏在下墜的過程中,雙手蝴蝶穿花般地快速結印,身體又徐徐化為一縷白煙。寒冷的夜風吹過,白煙輕飄而去。
“教主,我們怎麽樣?要不要也跟過去一探究竟?”魏忠賢神色慌亂地說:“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裡被他們搞得快塌了。”
東方不敗悠悠然地說:“大驚小怪!有本教主在,你怕什麽。”說完之後,把右手一翻,一根針頭牽著紅線的銀針出現在東方不敗的手中。東方不敗把手一揚,銀針便化為一道驚虹狠狠地插入紫禁之巔副樓的屋簷約莫一寸深。
此時的東方不敗身上的紅袍早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皮革緊身衣。銀針牽的那些紅線應該是來自那件紅袍的,從東方不敗所在的樓層到紫禁之巔副樓的屋簷相隔頗遠,而那條紅線一直連接著。由此看來,那件紅袍不是一般的厚。
東方不敗左手一把抱起魏忠賢,右手握著紅線蕩過去貂蟬所在的那座高樓。在蕩的過程中,魏忠賢不斷大叫,即使在東方不敗到達後被放下,依舊是一面的蒼白。東方不敗左手用力一扯,把插在紫禁之巔副樓的屋簷的銀針拉了回來,然後把一大堆好線丟給驚魂未定的魏忠賢說:“給本教主縫好它。”
魏忠賢面無表情,呆滯如若木雞地拚命喘氣,東方不敗把嘴巴湊到魏忠賢的耳畔大聲地叫了一聲。魏忠賢被嚇得跌倒了,等他站起來,他回過神來了,說:“什麽?”東方不敗不耐煩地說:“給本教主縫好它。”
魏忠賢看了看那堆紅線說:“教主,這不是縫吧。隻有一堆線,這明明就是織吧。”
東方不敗瞪大眼睛,聲音略帶威脅地說:“哦,你確定這是織衣服?”就在這句話說完的那一瞬間,魏忠賢立即說:“縫,這是縫衣服。”然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就在東方不敗和魏忠賢聊天這段時間,呂布和服部半藏已經先後到達了。
呂布快步走向貂蟬,一把抱住貂蟬,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說:“蟬妹,我尋你許久,你究竟去那裡了?”貂蟬聲音微弱如蚊地說:“夫君,妾身……”之後就沒有聲音了
呂布察覺有點不對勁,松開貂蟬,發現貂蟬面色蒼白,身體虛弱得如在風中的飄絮隨時會倒下的樣子。呂布大驚失色地搖著貂蟬說:“蟬妹,你怎麽了?發生何事了?何人傷你如斯……”
東方不敗看見呂布這樣不斷搖著貂蟬一邊不顧貂蟬現在是否清醒地狂問問題,歎了口氣說:“冷靜點,你這樣搖,她原本不死也會被你搖死。她現在需要治療,等她身體好了,自然會告訴你她發生了什麽的。”
呂布扭過頭對著東方不敗激動地說:“對,對!,大夫,那裡有大夫?”
東方不敗淡淡然地說:“大夫在那裡?我也不知道,但我建議你先找個地方給她休息。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我也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我先用銀針渡厄之術,暫時壓製住她的傷勢吧,也許她遭遇到的事與我想知道的事有關系。”
“好,好。”呂布連忙抱起貂蟬,走了幾步後才醒悟他根本不會路啊,停下了腳步望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到呂布這樣,也大概明白了情況:“我也不會路,
不過……”東方不敗話還沒有說完便抬起腳,然後用力踏碎瓦片。“轟隆”一聲,屋頂被東方不敗戳出了一個大洞。 “不過地方嘛,隨便就能找到。”東方不敗後半句在眾人掉下去的時候傳出。“啪啪啪”除了東方不敗是半蹲著之外,全部人的屁股和地板來了個親愛接觸。
“教主,下次這樣的時候,能不能給個準備。”魏忠賢略帶抱怨地說,換來的是東方不敗的白眼。東方不敗站起來環視四周,自得自樂地說:“哈哈,看來我選的地方還不錯嘛。”
眾人也站起來了,環視環境起來。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三房一廳的普通公寓,紅色和黃色成主調。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勝在總體乾淨整潔,顯得溫馨舒服,當然沒有屋頂的大洞和地板上屋頂瓦片的大量碎片,自然是更好的。
東方不敗指了指主人房,然後一聲不出地走了過去。呂布心領神會地抱著貂蟬進入了主人房,把貂蟬放在主人房中的雙人床上,用熱切的目光看著東方不敗並做了個請的手勢。
東方不敗抬起手從自己的文胸中抽出一扎銀針,一邊走向貂蟬一邊對呂布說:“關門。”
…………
在大廳中,魏忠賢正癱坐在大廳中央的沙發上說:“多麽華麗的客廳沙發三件套啊!咦?”魏忠賢瞄到茶幾上的東西,拿了起來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一直藏在陰暗的角落處一言不出地通過天花板的大洞看著雙月的服部半藏。
“喂!”服部半藏聽到聲音後把注意力傳回大廳,看到魏忠賢正對他做著過來的手勢。服部半藏走到魏忠賢旁邊的沙發坐下。
魏忠賢指了指茶幾上的東西,然後就一言不出地專心織回東方不敗的紅袍。服部半藏拿起茶幾上的東西仔細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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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就這樣在大廳各做各的,大廳裡的沉默一直到東方不敗和呂布打開房門,房門發出“吱呀”一聲才被打破。
東方不敗走到魏忠賢旁邊的沙發一個屁股摔下去呼出一口大氣,扯起了魏忠賢正在織的紅袍用來抹汗。
“怎麽樣了?”東方不敗聽到呂布的這句話答:“什麽怎麽樣了?”呂布連忙補充說到:“我的蟬妹,現在怎麽樣了?”
“哦”東方不敗應了句,然後把半成品的紅袍扔回給魏忠賢繼續織,然後說道:“她啊,三條肋骨斷了,四條肋骨裂了,有內傷,這些傷勢應該是被撞擊所致。我現在幫她壓製住傷勢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也隻是治標不治本。你還是得找大夫。”
呂布面向東方不敗單膝跪地感激地說:“大恩不言謝,這個恩情我呂奉先記住了。”東方不敗扶起呂布說:“我東方不敗,這是我小弟的魏忠賢。”
東方不敗指了指旁邊的魏忠賢繼續說:“小意思,小意思,其實這真的沒有多大意思,我也就是隨便意思意思,你這麽做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呂布又愣了愣說:“什麽意思?”魏忠賢補充說道:“就是英雄惜英雄。”呂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又和東方不敗相互說點顯得自己謙虛的話,簡單就是說他們兩個在扯淡。
在他們扯淡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在一邊聽到掉了一堆雞皮疙瘩的魏忠賢插了句話打斷他們的扯淡:“教主,我們在這裡這麽久了,這個地方的主人會不會快回來了?現在大半夜的,正常人是不會到街上亂走的,畢竟過了凌晨兩點半還不會回來,不會有好事。”
就在魏忠賢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房門口傳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魏忠賢又說:“看吧,就說了,不會有好事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