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步聽到貂蟬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之後,猛的睜開眼睛,背向閃電峽,不顧一切地奔向貂蟬。 東方不敗也同樣知道貂蟬墮馬了,深知其後果,於是輕歎一聲,“你都死到臨頭,還要拉上一個做墊背的。看來留你多一刻在世上也是錯誤。”
東方不敗用腳尖挑起呂布剛才由於匆忙奔向貂蟬而放在一旁、置之不理的方天畫戟。“抵命吧!”說罷,東方不敗右手握起方天畫戟托在肩膀上,上半身向後仰,作一個蓄力拋擲的姿勢。
東方不敗左腳向前一踏,順勢全裡向閃電峽一砸。方天畫戟筆直地如餓虎撲食般地飛向閃電峽,方天畫戟似乎蘊涵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把空氣都劃開成兩邊,破空之聲聲聲入耳。
在零點又三分之一秒裡,閃電峽腦海中閃過躲開攻擊的念頭,而雙腳也下意識地做好閃避的動作,但又在零點又三分之二秒後,一陣來自五髒六腑的劇痛讓閃電峽清楚自己的內髒已經被剛才服部半藏那一拳震得稀巴爛,實力大受影響,躲開是沒有什麽可能的。而且閃電峽還知道就算自己躲得開這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最後她還是要硬啃一擊。
即使自己避得開所有攻擊,逃得離這裡,但有這內傷在身,自己也活不久。如其這樣折騰自己以求得那毫無尊嚴,毫無價值的片刻的苟延殘喘,還不如讓自己乾乾脆脆地受少點痛苦。
於是閃電峽深情地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捂著臉打滾的服部半藏,然後緩慢地合上眼睛,任由方天畫戟視自己為空氣一般地插入自己身體,。一陣疲累感湧上閃電峽的腦海,侵佔她每一寸神經。
“唉,拔出來就會留著一個窟窿讓鮮血如瀑布般飛流直下,這樣不美觀,就這樣吧。”“砰”閃電峽自行選擇以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倒下了。倒下時又揚起了一陣灰塵。
“蟬妹!”呂布慌張地跑到貂蟬身邊。當看到貂蟬嬌弱無力地躺著地上,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臉上的兩抹緋紅已經漸退成毫無血色的蒼白,原本就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嬌好樣貌再加上這樣的一種病態美讓人非常有不顧一切保護她的念頭,喚起每一個男人的佔有欲。
“蟬妹,我來了,我來了。你不用怕!”呂布把貂蟬攬入懷中。美人在懷,而呂布卻開心不起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懷中的絕色尤物身子仍舊如昔日的柔軟,但手腳冰冷,沒有了那種充滿生機的溫度。
呂布的呼吸變得重起來,顫抖著的手十分緩慢地伸至貂蟬的鼻孔下探起呼吸來。但手指良久都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一陣寒意襲上呂布後背,一股激靈湧上呂布腦海,
“不!不會的!”呂布難以置信地執著地一次又一次地探呼吸。一次,兩次,三次……許多次後,仍舊無果。呂布甚至不斷用左手猛擊自己的右手。“叫你長老繭,現在一點觸感也沒有了!”
“別打了,你的手都打得出血了,你再打也沒有用,最大的作用就是你的手廢了。逝者已矣,生者珍重,節哀吧!”東方不敗走到了呂布身旁,拉住他的手說道。
遭到如此晴天霹靂的打擊,一副呆滯神態的呂布面如死色,用極度空洞的眼神望著如救命稻草的東方不敗,“還有救的,對嗎?”
東方不敗搖搖頭,輕歎一聲,“對於她的死,我也感到惋惜,也許真的是紅顏薄命,我對此無能為力,回天乏術啊!你也不要逃避現實了,躲進那些毫無意義的幻想是沒有用的,這始終是要面對的。”說罷,
東方不敗松開了呂布那還在滴血的手,轉身對遠處剛爬出來還是滿身塵土的展博招招手,然後一起走向還在地上打滾慘叫的服部半藏 呂布如同抱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抱緊貂蟬,生怕稍微松開一點貂蟬就會飛走的樣子。“蟬妹,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可以離我而去,你睜開眼睛啊,睜眼啊!”呂布低下頭邊說邊流淚,晶瑩的眼淚打濕了貂蟬肩膀上的一大片衣服。
“你沒有我允許不可以死啊!我答應過你要給你一輩幸福,你也承諾過我願與我一生相伴。現在你用一生相伴了,但我還沒有給夠你幸福啊!這樣的債,我還沒有還完……”
“你還記得我們的山盟海誓嗎?若我為王,你必為後;若我為攻,封你為受……這一切沒有了你,還算什麽啊!”接著呂布又是一陣的嚎啕大哭,哭泣不成聲。哭聲淒涼帶著哀怨,悲宛中透著絕望。
呂布突然爆發出凌厲猛烈的殺氣,眼露凶光,緩緩放下貂蟬後一個箭步衝到閃電峽的屍體旁邊,“我要鞭屍!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屍骨無存!”這段話鏗鏘有力,字字擲地有聲,卻讓人聽到有點毛骨悚然。
呂布拔起了插在閃電峽屍體上的方天畫戟,當即屍體露出一個小洞,小洞中血如泉湧,鮮血四濺起來,似乎把呂布的眼睛都沾紅了。呂布對著屍體就是一頓的狂戳。閃電峽的屍身被戳得血肉模糊,屍碎萬段,場面血腥惡心之極。
“停!”展博一聲呼喝希望叫停被鮮血,怒火,仇恨所迷失神智的呂布。但呂布充耳不聞,仍舊專注地碎屍,虐屍,絲毫沒有任何停手的跡象。展博又加大音量,“這並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也許,也許她還能救。”
呂布驟然停下手, 眼睛又重新有了光彩,雙手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抖,差點把方天畫戟摔在地上。“真的?這是真的嗎?”呂布雙手用力地握著展博的肩膀,還時不時搖晃展博幾下地說。
展博被握地生痛,一邊說著痛一邊把呂布的手從自己的肩膀扯了下來。而就當展博正想說話的時候,東方不敗卻出言阻擾,“展博!別胡說。人死了又怎麽能複生?”
展博一面委屈地說:“教主,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她不是出賣了她和他的緣分嘛,什麽時候才算是緣分已盡,估計現在這樣人鬼殊途就是了吧。而且哪個組織不是說隻要願意付出代價,什麽都能辦到的嗎?”
“話雖是這麽說,但也隻是一面之色。起死回生這種事談何容易?我始終不相信,就算他們真的有這個能力,那需要的代價多大的代價,恐怕他也付不出。”東方不敗用一種責怪的語氣對展博說道。
“教主。你就不要再打擊他了,有點希望不容易。”
“我隻是怕他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起大落的心情可不好受,你就肯定他受得住希望破滅後精神不會崩潰?”東方不敗說完,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東方不敗。
呂布聞聲,對天長歎一聲:“那該死的代價!”
“話可不能這麽說,等價交換的原則可是十分公平的。而且我們確實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突然一把聲音傳來,吸引東方不敗他們轉頭望去。一個短平頭的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徐步走向他們,並有禮貌地說:“初次見面,你們好,我是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