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展博舉起手,重新認真地打量手環。這手環屬於寬版手環,表面是純黑色的蟒蛇皮紋,散發出野性的原始魅力。手環中有著七顆按紐,按紐如同鑲綴在手環上的鑽石按一定的順序排列成北鬥七星狀。手環具體由何種材質製造而成,目前展博還不詳。展博只知道它戴在手上沒有金屬冰涼的觸感,卻有金屬的重量。手環十分堅韌,有彈性,任由自己怎樣拉扯,手環被拉伸得一定程度就始終緊繃,沒有絲毫的裂紋。當自己放手時,手環又重新恢復成原本貌樣,不松不緊地剛好貼著手,讓持有者不會有被勒著的感覺。 正當展博打算繼續重新觀察過毛毯的時候,哪個馮大隊長又說:“別看了。以後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時間和機會。現在先準備逃命!”
一菲指著羽墨她們三人,對著張偉說:“張偉。你還沒有向我們介紹你這幾位同伴呢。”
張偉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啊。對。對。瞧我這腦袋,我都忘記了。”然後張偉依次指著羽墨他們三人說:“這位是秦羽墨,這位是馮浩然,這位是駱卡斯。他們都是我們破碎軍裡面的高級成員。至於其他具體詳細的資料信息,當你們到達我們的基地時再告訴你們吧””
“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們跟隨你們直到我們到達你們的基地嘛,這點你直接明說就行了。要我們現在姑且繼續信任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能給一個說服我們跟著你們理由就行了。”一菲說。
張偉和羽墨他們幾人相互交換眼神。片刻後張偉說:“簡單,政府軍要消滅你們,我們能保護你們。而且政府軍控制了所有異界的連接點,你們相信我們才有可能離開這層。”
一菲轉頭望著關谷和子喬,他們兩個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於是一菲直接跳過展博的意見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馮隊長重新合上沙井蓋,一邊清理他們所留下的隱約可尋的痕跡和線索,一邊說:“你們現在跟著我們,別亂跑,別招搖就行了。肥駱,時間!”哪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眼鏡的眼睛架,在他的視覺裡眼鏡的右鏡片上出現了幾幅圖案,“還有二十三秒。”
馮隊長從背囊中掏出幾把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槍械,並把槍械遞到展博他們面前說:“你們會用這些槍械嗎?”大概過了一秒,他在展博他們的眼底裡看到他們對槍械的陌生,便收回槍械並低喃道:“不會。”
“喀擦”一聲,馮隊長幫槍械上膛,然後拋了兩把一大一小的槍械給張偉,而他自己則是背後掛著一把看樣子就知道很重的單兵肩射類型的長管槍械,雙手握著一把輕機槍,雙腿外側各插著一把衝鋒槍,腰還系著一大串圓圓方方的彈藥
胖子對馮隊長舉起五指手指,然後一指一指地縮回。馮隊長轉頭望著張偉和羽墨說:“張偉,羽墨,ready?”羽墨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類似人界M249機槍的槍械,她左手握著槍柄,把槍口對著地面,而右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張偉則是輕輕點頭。
“Onyourmarks!GO!”當胖子的尾指縮回,把手掌握成一個拳頭的時候,馮隊長而隨即一聲令下,眾人化作一隻隻敏捷的駿馬在街道上奔跑,轉眼間已經穿過幾個街口。
胖子和馮隊長在前面帶路,他們似乎對道路了如指掌,因為他們連路也沒有認真看,馮隊長一直用警惕的眼神仰視天空,而胖子則是一直看著自己的手機。
胖子雖然身材略顯臃腫,但他的移動速度可一點也不遜色於其他人。展博正感歎真是人不可以貌相的時候,不經意瞄到胖子的腳根本就沒有動過,也就是說他整個人是保持站姿,就像一隻漂浮著的幽靈一樣鞋底貼著地面向前滑行。 也許是胖子感受到展博眼直直地瞪著自己,胖子轉過頭來說:“怎麽了?”展博搖搖頭,急忙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我只是在奇怪這街道怎麽無人。”展博他們從剛才一路走來,大街還真是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好不冷清,讓人有進了鬼城的感覺。
“哦。”胖子又轉回頭,望著自己的手機說:“簡單,現在清晨,本來人就少,而且我入侵到政府的交通系統裡,用儀器定時發送了一個由我設計而成的程序干擾這片范圍的交通燈,延長黃燈和紅燈的時間,衝黃燈、紅燈都扣六分哦!十二分‘喀嚓’一聲就會扣完了。除非別人不怕死,不怕扣分,敢橫穿馬路,否則他們必須避開我們現在所在的路,根本別想亂走。”
“這麽厲害?”展博又想了想,露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說:“不過,那些人不是可以根據這些空白的路而追蹤到我們的位置嗎?這還不如索性停了整個交通系統,癱瘓整個交通網絡呢。”
“遮蔽!”馮隊長突然大叫道,然後伸展開雙臂,正面向著展博他們,狠狠地如一隻狂牛般衝撞展博、子喬、關谷的脖子,把他們按到街道兩旁的牆壁上。“披緊毛毯,別出聲,別亂動。”
展博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或者說差點窒息了,根本沒有辦法說話,他隻好跟馮隊長一樣安靜如死水,沉默若石頭。關谷身為一個敏捷的忍者有著很高的身手及警戒性,他在馮隊長的手臂還沒有橫掃的時候已經低壓雙腿,向後高高一躍而避開了。而子喬同樣被馮隊長撞到,但他一身的神力,滿身的武功豈是形同虛設?在子喬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扎好一個馬步,硬扛住馮隊長的衝撞,沒有絲毫移動半分。到頭來,被馮隊長壓著的只有展博。
子喬收回馬步,轉身正想問怎麽回事的時候。羽墨見機趁其不備用盡全身力量衝向子喬,整個情形如獅子撲兔一樣,但如果說子喬是兔子,羽墨是獅子的話,這又與他們的體型和形象不符,所以這個時候讓人有兔子撲獅的怪異感覺。
子喬身體的重心失調,整個人被撞到牆壁上。羽墨胸貼胸,面貼面地壓著子喬。子喬看到羽墨這般行為,心中是小鹿被撞,“姑娘!你夠奔放啊!但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請你不尊重你自己,你也要,要……好吧,你還是繼續壓吧。”羽墨身上的體香如舞動的毒蛇,湧入子喬的鼻腔,鑽到他的大腦裡,瞬間打破他不多的羞恥心。
一菲一直留意胖子的動作,所以在馮隊長的話剛出口的時候,她已經跟隨胖子退到牆壁。一菲問道:“怎麽了?”胖子答道:“空中偵察兵。放心,毛毯可以幫助我們逃開搜索。”
片刻,一菲靜下心來,認真側耳傾聽,確實在藍天配白雲的空中傳來輕微的異樣的風聲。“好象走遠了。”
“恩。確實走遠了。我們繼續走吧”羽墨松開子喬,在子喬身上的衣服還殘留著她的余溫和香氣。馮隊長對子喬豎起大拇指,似乎對剛才子喬能擋住自己的這招金剛臂表示很欣賞, “像這些情況,之後的路還有,到時候你們像現在一樣就行了。”
馮隊長走到展博的身體,見他似乎呼吸不舒暢,便拍了拍他的後背。“小子,無事吧?”展博怨恨地說:“這還不是你害的!”馮隊長呵呵地笑著,一邊打招呼叫其他人繼續出發,一邊對展博說:“為了補償你,我來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吧!”
“我們固然可以使交通癱瘓,但我們必須顧慮平常居民的生活,這關乎我們破碎軍做事的準則和底線什麽的,現在這些就不說了。總之我們現在並不是真的完全減少綠燈的時間,我們是這裡延長點各種燈的時間,那裡增加點各種燈的出現,從而差開一條路。這種空白的路也不僅僅只有這一條,其他的路主要用來混淆政府軍,使我們瞞天過海。而且就算我們使交通癱瘓,對我們實際作用和現在一樣,那些政府軍開公務車的時候不會有任何顧及的”
“既然是這種路,那怎麽會有你剛才說的偵察兵?”一菲問。
“這片區域雖然大,但能完全符合製造這些路線的條件,例如巡邏的路線和交接時間,居民的生活,交通路口等等的路只有很少,所以那些空中偵察兵便應運而生,專門用於針對性地搜索這些路。”馮隊長的眼睛還是一直望著天空,天空中偶然飄過一片淺淺的白雲,它的悠閑襯顯了地面人們的匆忙。
“這些有的沒的,我不管,我現在隻關心我們什麽時候到。”子喬斬釘截鐵地說。
“什麽時候到,恩,這個我可以答你,下一章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