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願意一輩子的碌碌無為嗎?一輩子活成別人嘴中的笑話?成為吸食父母獻血的蛀蟲?”
“所以努力吧,不要再荒廢這大好時光了,努力不管早晚,只要堅持就一定會成功!”
嘩~啪啪啪,隨著演講台上那激情澎湃的演講結束後,台下頓時響起大片的掌聲為這個給予他們希望的人回應。
徐鷹松了松領帶,舒緩一下剛才激昂的情緒,平靜的看著台下那些熱情的觀眾。
盡管他知道可能明天甚至下一分鍾,他們就會又變成原來的樣子,但起碼這一刻他們心中湧起的熱血是沒有騙人的。
等掌聲停下後他向觀眾鞠了一個躬後便走下了台,周圍圍著一群人,他們是這次演講的主辦方。
徐老師不愧是青年演講大師呀,我在台下聽的是熱血沸騰呀!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握著手說到。
徐鷹和他客套了幾句便上了電梯,就在他剛到車庫時,一抹劇烈的白光晃的他眼睛一陣刺痛,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種刺目。
一下子,他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回過神時,發現他在一處十分古怪的地方,這裡就像是一出原始森林,空氣清新中帶著潮濕。
徐鷹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和他老家著名的旅遊場所大興安嶺一樣。
難不成他被人綁架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不過他瞬間就排除了,沒有綁架犯會把人綁這來。
他抬起手準備確認一下世界和日期,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累死古代農夫的衣著,而他的身體也變得像十八九歲的自己。
穿越?
無意這目前是最能解釋現在這種情況的解釋了。
徐鷹面色一苦,尼瑪自己怎麽攤上這麽個事呀!
雖然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可現在自己明顯年輕的身體是騙不了自己的。
現在不是想別的事的時候,得先找一個避身之所和飲食,其他的東西還得等辦完這些在思考。
但他並沒有什麽野外求生的經驗,雖然經常和朋友去戶外旅行有點戶外經驗,但這並不足以能讓他在身無長物的情況下在野外活下來。
唉~~長歎一口氣後,他便尋找容身之所,當他站起身準備搜索一下周圍看有沒有什麽可用之物時,他問道了一股似有似無的血腥味。
好奇心害死貓,徐鷹本就不是一個穩重安分的主,莫大的好奇心讓他忘記恐懼順著味道就尋了過去。
找了半天終於讓他發現了一個樹洞,看到這個樹洞時他嚇了一跳。
這麽大的樹洞他到第一次見,樹洞一般的大小只能給松鼠這類小動物居住,而這麽大的樹洞他除了陪表弟看熊出沒時見過外就沒見過了。
抬頭看了一眼這顆大樹,樹高到他根本沒法看到頂,而寬度相當於八個他。
這顆樹的大小到時沒嚇嚇到他,地球上還有不少比它大不少的古樹。
打量完後他沒有立刻進入樹洞,因為這裡的血腥味極重,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麽叢林朋友或是危險事物在等著他呢。
徐鷹先撿了幾塊石頭扔了進去,然後又找了個長木棍向裡捅了幾下。
唉~這是什麽?
徐鷹感覺自己好像捅一個很有彈性的物體,就像是……肉一樣。
咕嚕嚕~~這時肚子傳出了聲音告訴著他饑餓。
瑪德富貴險中求,不管裡面是什麽東西他都得冒一下險,否則他很有可能就得餓死在這。
徐鷹心裡發了一下狠,便向那個樹洞鑽去。
樹洞的寬度並不大,差不多和他身體等寬,裡面很暗但借著略微的陽光他看清了裡面有一具死屍。
徐鷹頓時心裡一驚,和平社會的他哪見過這陣仗,平時也就在小說和影視劇中聽說這東西。
平複了一下顫栗的心情顫顫巍巍的摸向了屍體,這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夜行服,而他的旁邊放著一個包裹。
徐鷹先是拿木棍捅了捅屍體,然後壯著膽子,爬到了屍體面前。
先把包裹拿了出來,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麽吃的畢竟得先解決飲食問題,打開背包裡面有不少東西,大概能分三類,乾糧和水,兩本書,各種顏色的石頭。
饑餓當頭,也沒管過沒過期,拿出一個像餅一樣的東西吃了起來,這東西並不好吃又乾又槽,咽下去還有點喇嗓子。
就著水吃下一張半的粗餅,肚子填飽了而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大概是下午五六點的時候。
感受著逐漸變冷的天氣, 徐鷹秉著死道有不死貧道的心態,強忍著恐懼把屍體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這男子腰間掛著個玉佩,後腰好像還別著六把飛刀,而他脖子上還問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根據這些線索,徐鷹完全有理由判斷這個男人應該是個像小說中的那種殺手組織中的殺手。
看著面前隻穿著一條短褲的屍體,徐鷹還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這時天已經黃昏了,徐鷹在洞外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就把屍體埋了進去。
在周圍找了些木頭和樹葉搬到洞裡,樹洞內部並不大,也就夠一個半人躺著,而且還是樹洞所以在裡面生火無非是癡人說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生了起來,徐鷹這才知道鑽木取火的困難程度,先用煙把樹洞裡面熏了一下,然後用水和土弄了點泥覆蓋葉子上把洞口封住,把火滅了後再鑽進樹洞裡。
忙完這些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徐鷹呆呆的靠著大樹,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把他包裹,未來就像現在這樣死寂、冰冷沒有一點希望。
他想他媽了,那個他心中最美麗的人,他好像已經快一年都沒回家看看她,現在恐怕會再也看不到了吧,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這事會不會崩潰,徐鷹感覺臉上癢癢的,抹了一把眼淚,苦笑了一聲:
“唉~先努力活下去吧”
就在他即將入睡時,那個把他帶到這個鬼地方的白光又出現在他的面前,白光中傳出一個奇怪的聲音,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是一種奇怪但他又能聽懂語言: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