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想出去走走,行嗎?”范閑祈求著。“可以,但要小心,不要讓別人發現你。”
“是,叔。我保證不讓別人知道我是一個活人。”范閑很開心 ,這可是他“死後”第一次去街上走。
現在是晚上,街上一個人也沒有。范閑穿著夜行服,戴著面具,獨自走在大街上,望著天上的星星,“一顆,兩顆,三顆……”。突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向范閑靠近。夜色下,范閑看不清楚來者是誰,隻得拿出匕首,準備防禦。
那人什麽也沒說,只是拿出一個小東西,向地上砸去。范閑不知道那個人在幹什麽,正準備去問時,卻發現自己腦袋有點昏,世界開始旋轉起來。范閑此刻終於明白了,這是毒氣!接著,范閑便倒下了。
………………
“小子,小子,醒醒了!”
范閑聽到有人叫自己,便睜開了眼睛。卻看到費介在自己身邊,正要詢問,腦袋又疼起來了。
“師傅,你怎麽在這裡?我想起來了,剛才有人給我下毒,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范閑有些開玩笑地問。
“是我。”費介有些尷尬,趕忙轉移話題,“你不是被言冰雲用劍穿透了腹部嗎?怎麽又活過來了?”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對言冰雲說了他的身世。言冰雲很激動,但不久後又變得平靜了。也許是他對我不早點告訴他他的身世有些生氣,就一劍刺穿了我的腹部。”
“後來,我就被五竹叔給救了。”
“那你以後想幹什麽呀?”費介撩了撩頭髮,看著窗外。
“我想殺了二皇子!”范閑激動地說 ,我要讓他賠滕梓荊的命。
“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
“什麽時候動手?”費介又撩了撩他的頭髮 。
“明天晚上找機會動手,”范閑回答道。
“你沒死的事還有誰知道?”
“陳萍萍,慶帝,五竹,王啟年。”
“陳萍萍,這個老狐狸!”
“這幾天你多加小心,我走了。”費介再次撩了撩頭髮 。
范閑聽見師傅要走,就起身送送師傅。范閑看著逐漸遠去的費介,鼻子一酸,突然喊道:“師傅,該理發了。”費介回頭看了一看范閑,笑著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