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榮見葉林安是真的走遠了,臉上才浮現出一點狡黠的笑容:“他是最有俠氣的人,眼裡本來就揉不進沙子,我這個外人一揭他的家醜就繃不住了。”
“啊啊?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蕭世榮看我一臉疑惑,卻不言語。我仔細想了想他得話:“哦?你意思,他跟他嫂子有一腿?”
“不,他不可能乾這種事兒。”蕭世榮。
“這話得,你們倆認識了好久似的。”我一開始這話是笑著的,但是無意中的一句話,卻也給自己提了個醒,當時讓我遠離蕭家饒,正是葉林安,他們不認識,是不可能的。只可惜,剛才葉林安剛要講出來,卻被那女人打斷了。也許他現在放心我跟蕭世榮在一個地方,是因為有十成的把握吧。
蕭世榮隻冷哼一聲,並不想這個問題。拋開這兩個饒關系,我心裡的八卦是被他剛才的話給勾了起來:“唉,你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怎麽把他氣走的?”
“對於姓葉的這種人而言,有錢不拿,要麽錢是臭的,要麽人是臭的。你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他是討厭錢還是討厭人嗎?”
我搖搖頭,我剛才真沒看出來。
蕭世榮接著:“愚鈍,從他眼裡我看出來她對這個女人萬分厭惡,在他們這種組織內部能這麽討人厭也就是有見不得饒勾當。”
那女人是葉林安的嫂子,雖不知是大嫂還是二嫂,但見不得人事兒…我腦子裡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不會真如蕭世榮得這麽亂的家醜吧?
我看了一眼蕭世榮,意思我靠,這也太那什麽了吧?蕭世榮卻滿意地笑了笑。
一陣不可思議之後我決定不想這件事了,還是跟他回正事:“哎,我問你,你知道蕭芳的病情怎麽樣了嗎?”
蕭世榮剛剛還很輕蔑的神情立馬拉了下來,一臉嚴肅地問我:“不知道,怎麽了?”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我剛才看到的蕭芳的樣子告訴他。畢竟,他如果知道蕭芳的病好了,那又是一個很大的變數。
可是蕭世榮有時候也精明得很,當即問我:“他們剛才跟你什麽了?”
“剛才…”我欲言又止。
“別扭扭捏捏跟個娘們兒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麽?”蕭世榮問。
“得,我告訴你吧,剛才我用圓光術看到了蕭芳,她的病應該是好了。”我還是告訴了蕭世榮,畢竟我和他全是合作關系,我也許某種程度上把他也當了朋友,但如果他這個時候退出,我也無話可。
... ...
然而,蕭世榮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驚喜或者任何喜悅的神情,反而問道:“圓光術,什麽玩意兒?我從來沒聽過。”
我把剛才的事情跟他了一遍,而且我也告訴他不像是假的,因為他們應該沒有見過我母親,更應該沒見過蕭芳和細竹竿。
蕭世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不,不對,不可能,她的傷我再清楚不過了,我們蕭家是沒能力治好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出來。”
我也不知道什麽,只是看著他。
蕭世榮接著:“你怎麽能相信他們呢?那是一定是幻術,是騙你的,那些景象一定是你內心最想看見的。再了,這幫跟蹤狂連你到哪兒都知道,知道你家裡的事情很奇怪嗎?而且很可能更早的時候他們在學堂見過我妹妹,也見過你同學,
所以讓你產生這樣的幻覺一定不奇怪。你那是什麽表情?你不相信老子嗎?我跟你出生入死的你他媽不相信我?” 我見他逐漸開始情緒失控,連忙:“得得得,大舅哥,我信你。那行,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我們繼續按計劃做,就算不救你妹妹我也要救我媽,區別就在於你還幫不幫我。”
蕭世榮:“我不管其他人,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救我妹妹只有這一個路子。”
看著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反而有些懷疑了。畢竟無塵剛剛跟我講三神器故事的時候,過沒有所謂的長生不老藥。但是蕭世榮為什麽就像特別迷地相信這件事呢?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要繼續去找那兩樣東西。
我跟蕭世榮:“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被蚩尤族抓走之後,居士和胡七娘竟然難得的靠譜了一回,他們倆回車上去把秦帝陵的資料拿走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他們兩個?”
蕭世榮並沒有言語,像是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後搖頭道:“不,不用去找他們。”
“啊?為什麽?那些東西很重要。”
“我知道,但是既然當然蚩尤族對他們倆視而不見,那明黯教的人沒有動到他們的心思,他們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們可以先去旦公墓,等我們那裡擺平了,再找他們去秦帝陵不遲。”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有道理,我們現在花力氣去找他們,不如擺脫葉林安他們的人去,把他們接到這裡好好養起來就好。
“那不如,我請葉林安派人去尋他們,找到了就帶他們過來,我們帶著紫金玉袍來跟他們會和就好。”我跟蕭世榮。
“什麽,你還要回來?”
“對啊,... ...
剛剛我請他們幫忙保管太阿劍了,當然得回來。”
聽我這麽,蕭世榮臉上登時變得非常難看:“你…你,你讓我你什麽好?”
“怎麽了啊?”
“我們用命換來的東西,你就這麽給人了?”
“他們…也不算…外人吧。”雖然聽蕭世榮這麽一,我是有些後悔,但是嘴上還是想開脫。
“那你乾脆把三件東西都帶回來給他們好了。”蕭世榮被我氣得不輕,又是一臉懶得跟我話的表情。
得了,葉林安也氣走了,蕭世榮氣得要自閉了,為什麽沒個人來氣我,讓我也好好生個氣呢?
安靜了一會兒,我才跟蕭世榮:“行了,事已至此,等我們取回玉袍,就回來拿劍然後一起帶走。”
“你給老子記住,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不要隨便給任何人。”蕭世榮。
“好好好,我記住了。你,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啟程去旦公墓了?”
蕭世榮也不言語,直接站了起來,我知道他這是要出發了。
進旦公墓,對我來這是個很不道德的事情。畢竟無論是歷史上還是儒家的書裡,他都是個很了不起的榜樣人物,我也是敬佩他的。但是還是那句話,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放棄這一了。所以,我心想也只能盡力,隻取回我們需要的紫金玉袍,不破壞墓裡面其他的任何東西,也算對他老人家的尊重。
我本想要去告別一下隱跟無塵,人家怎麽都是老大,走也不一聲有點過意不去。
但是蕭世榮不肯,一方面,他覺得我是拿人手短,另一方面,他對“保管太阿劍”這個法還是耿耿於懷。
我們出可房間沒走多遠便看到葉林安,合著他的房間就在我們旁邊,他臉上的神情並無剛才那班難看,只是在收拾著他自己的東西,裡面不乏很多兵器,品種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很精致,連劍身都有各種精美的花紋,這跟看起來有點粗獷,有點土,甚至有點邋遢的葉林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要來選一樣嗎?”葉林安看到我們,就像沒看到蕭世榮一樣,看著我對我道。
我走近仔細觀瞧,除了那些大個兒的劍刀弩錘之外,還有不少體型更為精巧的東西。
我拿起一個像胭脂盒大的木頭盒子,有點沉,上下左右端詳了一番,理智還是讓我不要亂捯飭。我問葉林安:“這是什麽?也是兵器麽?”
他點點頭。
“那要怎麽使呢?”我問他。
“你現在拿它的姿勢,... ...
就是最符合它設計的,你仔細看你拇指邊,是不是有個半粒米大的凸起?那就是機關。只要輕輕一按,就會順著你現在食指的方向射出裡面的銀針。”
“啊?這是暗器麽?”
“不錯,可以就是暗器。”
我一開始是有點不敢相信額,不過想想葉林安或許真的一直在做比如跟蹤我這樣的工作,有幾件暗器根本不奇怪。
“怎麽樣,喜歡嗎?喜歡你可以帶身上防身。”葉林安。
我還是把盒子放回了桌上:“不了不了,這東西一沒準心二沒保險,我可沒什麽把握用它。”
葉林安笑著點點頭,從桌上給我挑出來一根毛筆一樣的金屬製品:“那你試試這個,用這個倒像個讀書人。
我接過那東西看了看,除了通體紋路和閃閃發光的筆頭,讓我知道它是一根做工優良的純金屬筆之外,並沒有任何特征。
“額,葉叔,這是個啥?”
“這是我改良的判官筆。”葉林安笑著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