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你可以看到,人們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聊天,小孩在旁邊嬉戲的情景。這不,潘靜一家人就坐在門口和對面的鄰居先聊著。
“二娃子(靜靜爸爸的別稱),你這娃兒都可以走路了啊!”領居家的黃嬸坐在板凳上翹著她那有點臃腫的腿,嘴裡磕著瓜子對靜靜爸爸說道。
“還不太會走呢,還是要大人在旁邊扶著的。”靜靜爸爸雙手牽著靜靜的小手,一步一步的帶著靜靜朝她奶奶那裡走去。“快來,奶奶的乖孫子,快過來。”靜靜奶奶張開著雙手,一邊叫靜靜快到她的懷抱裡去,一邊往後退,讓靜靜多堅持一會兒。
“咯咯咯咯咯,咯咯~~”靜靜邁著那小短腿,在爸爸的幫助下,一步一步的奔向了奶奶的懷抱,好似在說我捉到你了,奶奶。
“真乖,寶貝都可以在爸爸的幫助下走這麽遠了”靜靜奶奶一把把靜靜從地上抱起來就是一頓誇獎,逗得靜靜直笑。靜靜媽媽在傍邊和婦人們聊著家常事兒。
“奶,奶,奶奶,咯咯咯”“你說什麽?再叫一遍呢,么兒,再叫一遍。”靜靜奶奶忽然聽到靜靜叫她,激動地對靜靜說道。“媽,怎麽了?”靜靜爸爸看自己母親這麽激動的對著孫女叫到。
“靜靜剛剛叫奶奶了,二娃子,靜靜會說話了”靜靜奶奶高興的大笑出聲。“來,叫爸爸,嗯,叫媽媽”靜靜爸爸拉著靜靜小手哄著自家寶貝說話。靜靜卻只是啊啊啊的吼了幾聲,就再沒說話了。“哪能這麽快就說話啊,等過段時間就能咬字咬清楚了。”“就是,不要緊張,我家那娃兒都是一歲多了才說話的呢。”“要得,曉得了,就是聽到她開口說第一句話有點激動。”靜靜奶奶和鄰居嬸子們先聊著。“就是,還有啊......”小插曲一過,大家又開始討論起誰家牛怎麽了,誰家媳婦又怎麽了。
“啊,靜靜,靜靜什麽時候也能叫聲爺爺啊!”躺在床上的靜靜爺爺歎氣道。是的,你可以看到,這是一個被病痛折磨的老人,才40多歲,由於自己不自律,不好好地照顧自己,導致自己糖料病嚴重影響自己的生命。
“你說說你,就不能克制住不吃糖嗎?家裡一點糖都沒有,你居然給我出去買來偷著吃。”靜靜奶奶對靜靜爺爺生氣但又無可奈何。“你說你還想聽靜靜叫你一聲爺爺呢,你就不能把身體搞好嗎?”靜靜奶奶晚上常在床邊低聲的對靜靜爺爺勸到。
“我相信我的這個願望能實現的”靜靜爺爺看著靜靜說道
“爺,爺爺”真的實現了,靜靜叫爺爺了。
一雙乾枯的大手掌摸了摸靜靜白嫩的臉蛋。隨後,靜靜奶奶就將靜靜抱個了她媽媽。
隨後的幾天裡,白色的布掛上了房梁,哭聲連綿。雖然如此吵鬧,但沒有絲毫的影響到靜靜,她一個人坐在裡屋的凳子上玩耍著,偶爾抬頭看看牆上的照片,像是在問:爺爺,你怎麽跑到相框裡去了呢?
生離死別,往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靜靜最後叫出來口。
“雖然你爺爺不負責任的留下一堆債務就這麽走了,但是,你要記住,他是愛你的,靜靜。”靜靜奶奶在和長大後的靜靜聊為什麽沒有爺爺的話題是,總是會這樣告訴靜靜。“爺爺只是去了天堂,你出生時他是多麽的開心,爺爺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