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也不知道是怎回事,這兩年經常出問題,總是讓我下不了台。有時候別人喊我馬上走,我這玩意兒就是不消停。特別是夏天衣服穿得少,讓我寸步難行。有幾次我都是看到附近有什麽豬啊狗啊雞啊什麽的,就裝做彎腰去追著打它們,狼狽不堪的離開。你說該怎麽辦呢?”
我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高興的告訴他說:“哎哎哎!你這次算是來對了,比誰都劃算。”
他說:“你發什麽神經?我給你說正經事呢!你往哪裡扯呢?”
我說:“我就是在和你說正經事啊!還是你的事啊!就是解決你那不聽話亂搭帳篷的問題啊!”
他說:“好像你有了辦法似的,快說說!”
我說:“我剛才說你這次的新幹部當對了,這下把你的問題全解決了。”
他說:“這和當新幹部有什麽關系?剛才我還不是出了洋相了?”
我說:“你剛才是不是說過你最怕夏天?衣服穿得少?容易暴露目標?”
他說:“是啊!這和新幹部還是沒有關系啊!”
我說:“你怎死腦筋呢?我們這批新幹部是不是將來要到風雪高原工作?”
他說:“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風雪高原沒有夏天,一年四季穿棉衣,我那個小家夥再他木阿的鬧騰,也撐不起帳篷了是不是?”
我說:“對呀!到分配工作單位的時候,你就要求去那些最寒冷的地區,肯定再也不會出洋相了。”
他說:“好好好,老弟你比我聰明,我怎就沒想到呢?金玉良言,金玉良言啊!”
提前劇透一下,這個馬崽子後來確實要求堅決到最艱苦的地方去,清水掛面留在了省會市直機關,結果當然是一拍兩散,勞燕分飛,最終沒有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