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下腰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挽住她的腰一用力,就像大吊車一樣的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又把她樹在了橋面上。
我擔心她再摔倒,就用兩隻胳膊擁著把她推到橋的南側扶住鐵鏈,摟著她的肩膀朝鹵水江的東岸走去。
我說:“姐,你抓緊鐵鏈子慢點走,風大,搖晃得厲害。”
她說:“好,我一隻手抓鐵鏈,另一隻手抱住你的腰。”
我說:“好。”
她說:“我剛才是不是說過副司令員啊參謀長啊這樣的話?”
我不置可否的說:“是嗎?風大,沒聽清楚。”
她說:“你就裝吧!我還不知道我說了什麽嗎?只不過事後才知道是做夢。啊!不是做夢,是幻覺。我當時就感覺像真的一樣,過後回憶起來又像是回憶做過的夢,但是比夢更清楚。上次就是這樣。你是個好孩子,沒有乘機做案,不然我饒不了你。這是我第二次發病,幸虧遇到了你。如果沒有你在,我一個人可能把鐵鏈子當成李參謀直奔過去,那現在我就喂魚了。真的,如果這次沒有把你招過來,或者是沒有把你淘汰和我坐一輛車,我還是會帶著其他哪些淘汰的學員走的。想想真危險,如果沒有你,我同樣會一個人來這裡故地重遊,懷念去年和李參謀一起上鐵索橋的美好時光。剛才我會像去年一樣去藏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只不過他的懷抱一定是我們現在扶著的鐵鏈。”
我說:“哎呀!那太危險了。這是不是你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爺想保護你,讓你把我招來,又把我淘汰,又和你坐一輛車,今天你找我的時候我剛好沒有上街。你說這一次兩次是巧合,我們之間的巧合有多少次了?”
她聽我說完以後唏噓不已,歎了一口氣說:“沒法解釋,沒法解釋,真的沒法解釋。再往前推的話就更加沒法解釋了,你說你為什麽叫李剛不叫別的,如果叫了別的名字,也就沒你什麽事了。你們縣還有十四個人讓我挑選呢!我難道就一定會看上你。還有,就算你叫了李剛,如果不是身高,照片和我的那個李剛那麽巧合?我會當回事兒嗎?叫李剛的多了,車載鬥量。後來又經你貧嘴的提醒,又發現你和你爸爸的年齡加起來就是李參謀犧牲時候的那個年齡。你說你怎麽解釋吧!再就是我今天的這條命,多麽巧合的又活了下來,沒有葬身大江。小屁孩兒呀小屁孩兒,你說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真搞不懂。”
我說:“經過你這麽系統的一總結,我也非常吃驚。你說我們究竟是在什麽地方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