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與身邊的菊鬥羅和鬼鬥羅對望一眼,眼中流露出難以抑製的喜色。連塵心也露出一眼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時,比比東甚至已經將武魂殿學院戰隊失敗的事情忘記了似的。
眼睛心細的斑自然發現了相思斷腸紅掉落的一瞬間,而此時小舞卻沒有發現危險所在。
斑在穩住身體後,立馬用魂力傳送給了小舞一句話。
“小舞,你應該被發現了,待會趕緊跑!”
感受到斑魂力聲音後的小舞大驚失色,眼中淚光閃閃,身體還有些顫抖,因為現場有著四位封號鬥羅,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小舞,你先別擔心,劍鬥羅是不會對你動手的。以他的實力絕對能一人獨戰菊鬥羅和鬼鬥羅。但是目前最危險的是教皇。如果我父親能趕來,你就不會有事的。”斑又魂力傳輸了一句話。
小舞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害怕是無法躲避的。此時小舞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事情敗露,那麽自己救主動獻祭給唐三。
而寧風致也順便為武魂殿的學生進行輔助,讓原本死氣沉沉的胡列娜眾人恢復了一些生機。
此時,教皇的臉色已經變得平靜下來,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向身邊收回七寶真身地寧風致微笑道:“多謝寧宗主了。”
寧風致微笑道:“小事何足掛齒,我還要謝謝教皇大人允許我治療小斑呢。”
“這個唐宇斑果真是一個天才,如果加入我們武魂殿就好了。”比比東又將眼神鎖定了斑。
在有人將武魂殿戰隊的成員離開競技台的時候,作為裁判的紅衣主教高聲道:“請史萊克學院代表,上前領取冠軍獎勵。”
話音剛落,眾人便齊刷刷地看向了斑。這場比賽斑一人主持大局,讓他擔任這個代表也是理所當然。
斑冷淡說道:“要我去嗎?”
寧榮榮高興說道:“那當然了斑哥,沒有你這場比賽就危險了。”
寧榮榮此時心情非常的愉悅,不僅是為了勝利,也是為了斑剛才奮不顧身救自己的畫面。
唐三也附和道:“對啊,哥,上去吧。”
“好吧。”斑說。
於是,斑邁著穩步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教皇比比東走去。
比比東是那樣驚人的美,高貴、典雅、恬淡。盡管她已經不再年輕,但歲月的痕跡卻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換做平常人一定會驚訝,但斑卻沒有絲毫感情。
教皇注視著面前的斑,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奇異的光彩,“你很出色,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甚至有些地方我都看不透,所以,你可願意加入武魂殿?”
這是斑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了,第一次只是一個小小的素雲濤。而這一次是一人之下的教皇。
斑冷眼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宗門了。”
比比東的臉色略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有些惋惜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我相信你有一天能加入我們武魂殿的。”說著,她將手中的錦盤遞了過來。
錦盤子擺放這三塊魂骨,發著淡淡的微光。但斑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一百多年的經歷使他處事不驚。斑緩緩接過錦盤,微微向比比東鞠了一個躬,便回頭走向史萊克戰隊。
斑將魂骨遞給唐三,說道:“小三你們自己挑吧,我不用了。”
唐三不情願地說:“哥,這場比賽你付出的作用最多,你要是不拿一塊魂骨...”
“好了,
我說不要。”斑打斷唐三講話。 唐三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哥哥,他在斑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一絲後悔的感覺,就算是自己都不可能做到。那塊淡藍色光芒的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不僅適合唐三,也特別適合自己。要知道,上次就是因為封號鬥羅的精神衝擊,才使斑的左眼暫時失明。而且不應該說是這塊頭骨,就連那腿骨和臂骨也一樣。
隨後戴沐白和奧斯卡和小舞也都放棄了魂骨,畢竟這些魂骨並不適合他們,用也是浪費。
於是急速前行之追風左腿最適合於敏攻系魂師,毫無疑問,它屬於竹清。爆裂焚燒之火焰右臂,最適合強攻系火屬性魂師,自然屬於馬紅俊。
至於最後一塊精神頭骨,就在寧榮榮和唐三之間做選擇了。
寧榮榮堅定說道:“三哥,這一塊魂骨給你吧,我不用的。七寶琉璃宗也有魂骨的。”
唐三猶豫了,從他自身來看,他對這塊魂骨當然極為渴望,可作為團隊中的副隊長,他又怎好只顧自己呢?
“好了小三, 收下吧,不用考慮面子的事情了。”斑雙手抱於胸前說道。
“哈哈。”唐三尷尬地撓了撓後腦杓,笑了幾聲。
突然唐三似乎想起什麽事一樣,從魂導器裡面拿出一塊拇指大的頭骨,這是上次斑和他擊殺時年後留下的。
“哥,我差點忘了,這個很適合你。”唐三將魂骨遞給斑說道。
“這個東西現在我也用不著了,還是給哥你吧。”唐三笑道。
斑沒有猶豫地接過了那塊魂骨,但是寧榮榮卻雙眼放光地看著那塊魂骨,雖然寧榮榮也有著舍己為人的品質,但多少還是有些羨慕。
斑嘴角勾出一道美麗的弧度,搖了搖頭,將寧榮榮的手拉了過來。將魂骨放進了她的手心裡。
“榮榮,這塊就給了,”斑微笑道。
“啊,可是斑哥,這是給你的。”寧榮榮依舊在退讓。
只見斑將中指和食指合並,輕輕點了一下寧榮榮的額頭,輕輕說道:“當做我們的訂婚禮物就好了。”(宇智波祖傳戳額頭。)
此時寧榮榮面紅耳赤,害羞地說道:“嗯,好。”
寧榮榮此時對於魂骨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跟感興趣的是斑剛才那句話,這句話也代表了斑的承諾。
而一旁的馬紅俊看到這次場景默默流淚了,心裡怒吼道:“啊,情侶虐死單生狗啊!”
不僅是馬紅俊,連奧斯卡和戴沐白也歎氣一聲,搖了搖頭。
但朱竹清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知道該說些,也只能淡淡地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