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大陸。
齊王的府邸中。
“這····也太坑爹的吧!”朱琪在一具陌生的身體中蘇醒,接受完齊王全部記憶的朱琪無奈承認了自己已經穿越的現實。
朱琪的這句話並不是無的放矢,是因為朱琪穿越的這個人是大乾王朝的齊王,就以這樣的身份活一輩子的確是很不錯,朱琪完全可以榮華富貴一輩子,但問題就在於齊王是一個野心非常大但能力又不足,自己還完全沒有意識到的人。
大乾王朝早已危機重重,這個屹立在黃土大陸200多年的龐然大物也已經衰老,朝堂上——大乾皇帝的皇后外戚一系霸佔朝堂隻為自己家族取得利益,官員貪汙腐敗,結黨營私,黨派之間的爭鬥異常嚴重,賦稅原本就嚴重,各地的官員也是想各種法子壓榨黎庶,為自己謀取利益,這就直接導致黎庶們揭竿而起,目前各地叛軍少說也有900萬,大乾的軍隊有500萬但是真正稱得上是官兵的只有200萬出頭,其中有50萬的“乾龍軍”才是真正的精銳也是皇族的根本,雖然緊急征召300萬人的軍隊,但還是收效甚微,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下齊王終於被手下說服,妄想在這個亂世中為自己搶到一塊屬於自己的“蛋糕”。
“哎,這就是蛇吞象啊,活生生把自己撐死了····”朱琪在腦中“看”完齊王的全部記憶後感歎了一下。
【亂世系統綁定中——】
【系統綁定完畢,祝穿越者139184號穿越愉快——】
“???”
“這是系統?!真的有系統?!”朱琪上輩子是一個孤兒,童年在起點孤兒院長大,之後就和普通人一樣開始上學工作,在家喝醉酒後出門被車撞死了。
對於系統朱琪並不陌生,上輩子他為數不多的愛好就是看小說,但是當他真的穿越後還綁定了一個系統還是讓他非常驚訝的。(話說誰不驚訝)
“這個系統能有什麽功能呢?”朱琪冷靜下來後在心中默念。
【亂世系統是專為穿越者打造的一款爭霸類系統】
【1.0版本】
【能力】:可召喚華夏先賢,但並不是把本人召喚到異界,只是先賢的完全複製體,召喚所需召喚點,召喚點可通過戰爭、含有靈能的物品獲得。
【每次隨機召喚增加召喚點5千——目前需要召喚點:5千】
【指定召喚頂級先賢、一流先賢、二流先賢、三流先賢,各需100萬、30萬、5萬、1萬】
【目前召喚點:5千】
【檢測到符合新手禮包發放條件】
【新手禮包發放中——】
【獲得:天子劍·殘缺·1】
【天子服·殘缺·1】
【召喚點·5千】
【虎豹騎·100】
【帝王功·1】
伴隨著識海中聲音的消退,朱琪面前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寶劍、一件既華麗但是又樸素看上去有點像漢服的衣物,緊接著朱琪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讓朱琪感到濃濃威壓的“帝”字,朱琪“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出現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這時系統突然提示道:
【恭喜修為提升至三階後期!】
“這真不愧是系統出品的功法啊!僅僅看了一眼就晉升了一個小階段!”朱琪不留痕跡的拍了系統一個馬屁。
隨後朱琪換上了天子服,感覺和穿著齊王服並沒有什麽不同,隨後朱琪又拿起了天子劍,
這把寶劍雖然殘缺,但光靠這鋒利的程度就足以躋身六品寶劍。 查看完畢新手禮包後,朱琪又想了想前身的現在的情況····。
“局勢危機啊!先隨機召喚一位華夏的先賢吧!”朱琪心中默念。
【召喚中——】
【召喚完畢——張角】
“???,我淦!這猛人不會把我反了吧!”朱琪感覺完全頂不住這位猛人啊!
【請放心!由於是完全複製的先賢,系統已經在召喚先賢的意識當中刻印了完全忠誠印記,永不會背叛宿主的!】
“呼~那就好,畢竟能在歷史中留名的基本都是華夏歷史當中的人傑,我不靠這個完全忠誠印記不少猛人我根本壓不住啊!哎····”朱琪無奈的想道。
在朱琪和系統交流中,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位長相普通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他其貌不揚甚至還可以說有點土!但是朱琪一下子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兩雙眸子裡好似有著星辰大海、宇宙蒼穹一般,看到張角的一瞬間!雖然會給人感覺他這個人很普通,但是隨後你的內心中就好似理所當然的生出這個人絕對不一般的感覺。
【一流先賢·張角】
【修為:四階巔峰】
【功法:太平道典】
【能力:1·可對困苦的黎庶施法,將他們脫離苦海,成為悍不畏死的黃巾軍。】
【2·可蠱惑其他勢力的人,讓其反叛,注:隻可對忠誠度低意志不堅定人使用!高於張角修為的人不可蠱惑!】
“拜見大王!”張角對朱琪一拜。
“報——!大王!外面有約一百人的精銳突然出現在齊王府中!”就在朱琪要讓張角起身時外面有一親兵跑到齊王殿中慌亂的喊道。
“良師快快請起!”朱琪馬上前去扶起張角又對士兵說道:“快帶我去看看!”
出了齊王府朱琪才看到這奢華的大院。
“記憶歸記憶,親自見到了還是有點驚歎啊!”上輩子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朱琪在心中默默感歎了一下下。
走了一分鍾後,朱琪和張角跟隨親兵來到了一處空地,只見空地上雖然人山人海略顯擁擠,但是每一名士兵都站的筆直,煞氣衝天,每一名精銳的身旁都有一匹良駒。
“拜見大王!”虎豹騎們看見朱琪走來立馬單膝跪地的喊道。
朱琪注意到不止士兵跪拜,就連他們身旁的馬匹也跪下行禮,這讓朱琪也是嘖嘖稱奇。
“將士們快快請起!”朱琪說道。
“大王!剛才信使來報,萊城失守了!”一旁的親兵見朱琪說完馬上說道。
“什麽!本王不是在那裡駐守了8萬兵馬嗎!怎麽這麽快就失守了!?”朱琪吼道。
“大王!萊城守將張彪和張德被敵軍說服帶著手下的人叛變了,半夜大開城門,隨後敵軍殺入,沒守住····,只有3萬左右士兵逃回王城,叛軍首領楊永鑫率領20萬大軍距離王城也只有5公裡左右了!”聽見士兵如此說道朱琪差點沒暈過去。
在朱琪的記憶中,雖然齊王勢力日薄夕山但還不是沒有轉機的,現在前線將士叛變,就還剩下了王城一座孤城,城中糧草也只是堪堪足夠士兵吃3個月,士兵只有不到10萬,就算守城又能守多久呢?
就在朱琪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張角嘴角微微一笑後站了出來。
“大王,貧道前世也淺學過兵法,現在可以聚集全城黎庶和士兵貧道可對他們施法,能拉起近50萬的黃巾軍,再搭配貧道的‘黃天戰陣’擊敗20萬的叛軍根本不成問題!”張角拱著手對朱琪說道。
“好!本王得良師如玄德得孔明、高祖得子房啊!哈哈哈!”朱琪握著張角的手激動的說道。
“張角受寵若驚!”張角驚道。
“良師不必如此!完全當得起!”朱琪對張角說道。
朱琪先是讓人分批把全城的黎庶和士兵聚集到王城最大的空地中去,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張角舞著他的拂塵,口中念著不明覺厲的咒語,朱琪在一旁看著那些前身齊王的將領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施法的過程很快,幾個小時就完畢了,底下那些黎庶和部分士兵的神情從一開始的焦慮害怕恐慌變成了強烈的崇拜, 猶如邪教的狂信徒一般,這種轉變煞是嚇人!朱琪看著這近乎鬼神的手段不知為何後背有點發涼。
從在場官員們的神態中不難看出,從今往後張角怕是在齊王府的土著官員中沒有什麽朋友了。
“報告大王,經過貧道的施法這些黎庶將會在戰場上悍不畏死並且永遠忠於大王您!但是未經過訓練還是只能作為炮灰使用,不堪大用。”張角來到朱琪的身旁說道。
“嗯!有悍不畏死就已經很不錯了!不知良師你這近乎鬼神的方法可對這些本土的官員使用嗎?”經過將領叛變的朱琪看著這些人感覺都不靠譜,前身決定造反一方面是因為野心大,另一方面也是被這些只顧自己利益的官員說的。
“回大王,這並不成問題,只是對修為越高的人施法消耗的越大,經過這次的施法貧道只能暫時休息一天才可繼續。”張角無奈的說道。
“報——!大王!叛軍開始準備攻城了!”一名守在城上的士兵喊道。
這一聲大喊也是把眾人從看過張角“洗禮”的驚訝恐慌中喊了回來。
“眾將士隨本王上城牆!”朱琪嚴肅的對著這些本土將領喊道。
“大王萬事小心!”在場的文職官員對朱琪一拜後就離開了。
朱琪和將領們往城牆走著,一路上的黎庶們雖然依舊填不飽肚子看上去很瘦弱,不少人穿著也是破破爛爛的,但是他們的神情中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恐慌和害怕,望著朱琪的神情都是狂熱和崇拜,看的朱琪都後背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