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別戀戰!”
“沒事,師兄你帶著兄弟們先走,我來斷後!”
漢淮腹地,盡管李鋒一行人只有不足百人精銳、且盡可能的避開大隊活屍凶獸前進,但當已經接近安陵城的他們看見一些相當悲慘的落單百姓時,還是忍不住會去救,一直到裝甲車都塞不下人才收手,這也導致行軍速度驟降、隊伍還被一幫凶獸給咬住。
於是李鋒和覃士雄帶著精銳留下斷後,讓龔倩、陸青藤先帶著平民離開、將平民安置好再說。
李鋒手持大斧,他和覃士雄等帶著親兵已經鏖戰了四個多小時,恐懼新星的鋸鏈齒此時都已經被血肉給卡住轉不動了。
幾乎筋疲力盡的覃士雄聞言,咬牙道:“你別強撐,大部隊應該已經跑出很遠了!”
“無妨,快走吧師兄!別猶豫了!在約定好的地方集合!”
滿身血汙的李鋒爆喝一聲,鎮暴的噴湧聲再次狂嘯,擊退湧上來的活屍凶獸,若是無人斷後,這幫畜生怎麽可能放他們離開?
覃士雄聞言,跺了跺腳,直接扛起已經負傷昏迷的曾旌、鍾羹祖,帶著其他兄弟姐妹連忙退往藏車所在的地方。
李鋒見狀,又開啟了抗山戰甲的重力領域,拖住朝覃士雄等人追去的凶獸,並衝過去將它們全部砍了個稀巴爛。
當看見眾人開車走後,李鋒也沒了後顧之憂,關掉消耗靈力巨大的重力領域,開啟消耗甚微的十八層大圓滿金剛護體,其氣息如鯨飲,揮舞著恐懼新星再次殺進源源不斷獸群。
如果是殺人的話,這樣‘割草’般的屠戮或許還會讓李鋒有些心理負擔,但面對的既然是凶獸,那李鋒隻想殺的夠爽。
活屍凶獸面對李鋒這種肉盾型的壯漢戰士也算是倒了霉,因為活屍凶獸除了本能的撕咬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攻擊能力,或許只有極小部分還能噴吐屍毒,所以活屍凶獸純粹就靠數量多以及不怕死來作戰,而李鋒卻幾乎已經對絕大多數物理攻擊免疫了,再加上龐大到恐怖的靈海支持以及鸚鵡袍帶來的毒免效果,活屍凶獸是完全奈何不了李鋒。
“殺!殺!殺!”
李鋒殺到最後眼睛都殺紅了,但感覺力氣卻越用越多、越殺越有力!唯二能讓李鋒的靈力消耗一些的只有鎮暴以及抗山戰甲。
不斷有活屍凶獸成群結隊的撲來,面對這種‘組隊... ...
’的情況,李鋒要麽就對著它們開一槍鎮暴將它們打爛,要麽就放任他們過來肉搏,大不了就被咬幾口、抓幾下,擁有大圓滿金剛體的李鋒完全不在意,根本破不了防,反手就用恐懼新星收割血肉!
所以雖然李鋒只有一個人面對起碼還有上千之數的凶獸,但依然是單方面的屠殺!
殺著殺著,隨著金剛體承受的攻擊越來越多,李鋒甚至感覺金剛體術也在不斷進化!
這就是李鋒億萬層修真天賦的額外效果之一,即使已經圓滿,卻依然能不停進化、突破!
“大殺四方!”
李鋒已經懶得亂劈了,抓著斧柄位置開始轉圈圈,徹底化身一台絞肉機,只要有凶獸靠近便會立刻被砍爛。
不遠處,一行二十余個‘光頭’正在朝李鋒這邊靠近。
“咦?住持師尊,你快看那人!”
高坡上,一個小光頭指著在活屍凶獸群中大開殺戒的李鋒,對身旁的老光頭說道。
那眉須皆白的大和尚聞言,朝李鋒看去,
也訝異道: “金剛體術!此人莫非也是我佛門中人?其金剛體術的境界不得了啊,似乎比貧僧境界還高!”
這行人原來是一幫山門和尚!
所謂‘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漢淮在靈氣複蘇前本就是佛門昌盛之地,靈氣複蘇後,佛門之中誕生許多超能修真者,但在驅逐凶獸後,這些大能們便不再過問世事、一心求道去了。
現如今漢淮大地生靈塗炭,佛門自然也有高手跑出來拯救蒼生,這一行和尚就是其中之一。
“住持,金剛體術是佛家經典,早已廣為流傳,而且那位施主殺心濃鬱,看上去有並非我佛門中人...”
“哎呀,先別管那麽多了,快去幫忙!”
言罷,大和尚提著金剛降魔杵一馬當先,朝活屍凶獸大隊飛奔而去,看其身法,起碼也是正四品高手或者問玄修士。
“大威天龍!”
大和尚一上來就是經典的佛家攻伐四字箴言。
李鋒偏頭看去,只看見一個偌大的光頭一頭扎進凶獸堆中,一杆降魔杵往前一推,一大幫凶獸便化為飛灰!
“好強!”
李鋒有些意外,他雖然壓根就沒見過幾個問玄修... ...
士的本領,但依然被大和尚的手段給鎮住了!
“施主莫急,到貧僧身後來!”
大和尚寶相莊嚴,他見李鋒披頭散發、滿身血汙,還以為李鋒已經力竭了呢,但他哪裡能想到李鋒壓根就一人形怪物,甚至都有些埋怨大和尚搶了自己用來提升金剛體術的凶獸。
若是大和尚知道李鋒的真實想法,怕不是要被氣得吐血三升。
“世尊地藏!”
大和尚將金剛杵往地上一扎,登時金光四起,無數凶獸被其金光所絞殺!
其人身後的小和尚們見李鋒一動不動,還以為李鋒受傷了,一個壯碩的愣頭青立馬衝到李鋒身前將他給扛了起來。
“施主,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誒誒誒,大師,搞錯了,我還有余力!”
李鋒有些無奈,連忙翻身下人,只不過此時也沒時間解釋那麽多,他跟著這幫和尚一起開始絞殺凶獸...
二十分鍾不到, 千余活屍凶獸便被絞殺乾淨。
大和尚走到李鋒身前,遞了一瓶水給他,道:“施主好身手!不知施主從何而來?”
李鋒收起武器,抱拳回道:“我是東洲軍人、鷹峽校尉李鋒,不知大師你們又是什麽來路?”
“原來是東洲義士!”
大和尚一臉激動,連忙也說起了自己和一幫徒弟的身份。
李鋒這才知道原來這幫和尚都是漢淮佛門之人,出身大名鼎鼎的海臨禪寺。
而這大和尚就是海臨禪寺的住持昌聞大師,是佛家大能、海臨方丈悲智大師的大弟子。
他們這次出山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救漢淮百姓於水火之中。
李鋒連忙道:“住持大師,我和我的兄弟們也救下了兩百余百姓,而我們卻還有任務在身,正不知如何安排,不如就交給大師你們吧?”
“自無不可!李鋒義士,貧僧等替全漢淮百姓感謝你以及東洲諸位施主了!”
大和尚昌聞真情實意,領著一幫小和尚朝李鋒恭敬行禮。
李鋒連道‘使不得’,而後便帶著一幫和尚找到覃士雄留下的那輛車,趕往之前的約定地點。
“功德無量...”
車上,大和尚昌聞一直在念經,似乎是... ...
在歌頌李鋒的義舉,這搞得李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住持大師,您太抬舉晚輩了,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不過要是您真想感謝我,不如就隨便教我個一招兩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