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長孫烈父子又一起將李鋒送走。
門口,見李鋒走後,長孫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父侯,爺爺沒有去世...咱們要去請他出山嗎?”
方才長孫烈和李鋒的對話他都聽見了,和長孫烈一樣,長孫炫君同樣意難平。
長孫烈瞪了長孫炫君一眼,回道:“等回關中打開九彈三弦鎖之後再說,想必你爺爺也有苦衷,還有,炫君,這次我和你大伯算是為你買單了,你吃了這次的虧,下次一定要記住無論遇見什麽事都要淡定!不要讓別人看出你很需要什麽東西,因為這很可能會成為別人可以乘虛而入的軟肋!切記!”
......
回到住處,李鋒還是難掩喜色,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發財了!
不過李鋒也未得意忘形,讓曾旌、鍾羹祖為自己護法,強行靜下心來打坐修煉、鞏固修為,在靈氣無比充沛的邀月城用龍象吸納經繼續提升自己的靈力儲備。
唯有足夠強大,這些好處才會源源不斷大找到自己!
兩日之後,大婚當天,天氣晴朗,整個邀月城四處張燈結彩,上上下下都彌漫著喜悅的情緒,各路人馬匯聚邀月城,各種奇珍異寶堆積在元帥府的大院中,讓人目不暇接。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很高興,甚至有不少人特別不開心,其中就包括被臨時叫回來的曹子純...
曹子純一回到邀月,便立刻被舅舅夏侯急策帶到了自己家中嚴加看管,防止他腦子轉不過跑去找曹子文的麻煩,而今天,他二哥曹子文大婚當日,曹解憂讓夏侯急策將曹子純帶來,一家人也要拍個全家福。
所以此時的曹子純就站在自家大哥曹子禮的身邊,眼睜睜看著正在拍夫妻婚紗照的二哥曹子文和二嫂陸青漓你儂我儂,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心裡卻已經將曹子文咒死八百次了。
曹子文和陸青漓夫妻倆拍完照後,今天看上去帥氣異常的曹子文連忙朝兩家人招手道:“爸媽,都過來一起拍全家福了。”
正抽著雪茄和夏侯急策說話的曹解憂曹天王連忙滅掉煙頭,夏侯君顧也主動挽上曹解憂,老夫老妻一臉慈祥的走來。
另一邊,袁明珠也帶著五女兒陸青藤、順便帶上準女婿李峰朝這邊走來。
同時,曹解憂也催促夏侯急策夫妻以及荀羽都過來一起拍照,夏侯急策算是自家人,孤寡一生的荀羽在曹解憂心裡也是自家人。
曹子禮看了一眼身邊怨念怎麽都藏不住的三弟曹子純,微微歎息,道:“三弟,走吧,今天這日子別惹爸媽不高興。”
“嗯,沒事,主要是看見了當初偷襲我的那個狗賊。”
曹子純深呼吸了一口,將自己現在的怨恨全部對準了和自己二哥一樣同為陸家女婿的李鋒。
李鋒現在其實也有些尷尬,曹陸兩家聯姻,要拍全家照,這無可厚非,但嶽母袁明珠把自己也拉進去算是個什麽事?
而且此時此刻,王妃慕容、范秋兒等人也都還看著呢!
她們該不會把自己定性成帝國細作了吧?
李鋒有些無奈,但他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袁明珠走去。
曹解憂夫妻和袁明珠說了半天的客套話。
“可惜文厚兄和青陽那些丫頭都不在,不然親家母咱兩家今天就能拍個真正的全家福了。”
曹解憂看上去有些遺憾,他和陸文厚實際上也是多年未見了,同為南都重臣,他覺著自己和陸文厚本不該如此疏遠,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成了親家,以後走動的機會多得很。
袁明珠沒怎麽搭理曹解憂,自顧自的和夏侯君顧說話。
曹解憂訕笑,看著甜蜜恩愛的曹子文小夫妻,發自內心的高興,但同時他又看見了滿是幽怨的曹子純,沒由來的生出一種厭惡的感覺。
“小家子氣,難成大事!”
很快,眾人便勉強站在了一堆。
曹解憂夫妻和袁明珠坐在最中間,夫妻二人站在父母身後,陸青藤陪著姐姐、站在了姐姐身邊,曹子禮也陪著曹子文、站在了曹子文身邊。
除了他們以外,其他人都自覺的站在了邊上。
荀羽、夏侯急策作為珠南元帥府的文武代表,一左一右的站著。
李鋒作為‘邊緣人物’自然是站在了最邊上。
曹子純仿佛也是個‘邊緣人物’,站在了另一邊的最邊上。
攝影師傅對眾人道:“來,大家一起說‘茄子’。”
“茄子。”
眾人喊了一聲,攝影師按下快門,並飛速取出照片,小心翼翼的遞給曹解憂。
曹解憂樂呵呵的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然後表情微變,看向曹子純,用家鄉話罵道:“狗崽子,你二哥大婚,大家高高興興拍個全家照,你哭喪著個臉做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子我的葬禮呢!”
曹子純埋著頭,不知該怎麽回話,也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站在他身邊的夏侯急策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曹子文、夏侯君顧等人也紛紛勸說曹解憂,讓他不要生氣。
“重拍!”
曹解憂將照片捏成飛灰,攝影師連忙回到了照相機前,重新給眾人拍照。
......
終於拍完照後,曹子禮想帶著曹子純去和曹子文夫妻道喜。
但已經離徹底暴怒只差一點的曹子純粗暴的甩開了曹子禮的手,道:“大哥,多年未見, 今日一聚我很高興,但恕三弟沒法久陪了,在這地方待著對我而言比靈渠還難熬!三弟先行告辭,也麻煩大哥幫我向二哥帶個話,我曹子純祝二哥二嫂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曹子純說這話時幾乎快把牙都給咬崩了,可見其有多憤怒,說完後,便一把將西裝領帶撕下,轉身離去。
不遠處,夏侯急策找到了已經喝酒喝到微醺的荀羽,道:“荀師,子文沒到軍隊裡歷練過,而且還是個普通人,很難得軍心,至少軍隊中的諸夏侯曹包括我都更支持子純,只有子純這種人才能帶領大家抗衡凶獸。”
夏侯急策是個純將領,和袁鹿公類似,沒那麽多心眼,所以說話也很直白。
他口中的諸夏侯曹就是青州幫的親系將領,也就是姓夏侯和曹的那幫實權人物。
“急策,子純帶兵和凶獸作戰過嗎?”
荀羽反問了一句。
“沒有,近些年來天下太平...”
“那你怎麽知道子純能帶著大軍抗擊凶獸甚至反攻凶獸,而子文不能?我也是普通人,裴喻雖有天賦,但也只不過區區入冥、並無戰力,還有東洲韓貂龍、西北賈月夫,死在我等計略下的凶獸難道比你們這些頂級修士手中的少嗎?”
“行,那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