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西南方向,三公裡外,出現一支岩忍小隊。正北方向四公裡外,也有一支忍者小隊,是沙忍!是直奔著我們來的!”
日向日差神色認真,嚴肅的將他通過白眼所看到的情況,簡要的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可惡,來的真不是時候!”
而通過符文系統的小地圖,同樣看到那代表敵人兩處紅點的宇智波葉子,神色沮喪的咒罵到。
至於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她所關心的賭局,將會無法繼續下去。
繩樹這場注定會失敗的比試,她鐵定會贏到手的錢。
眼瞧著就要到手的錢,沒了……
是的,別看現在繩樹好像是全程佔據了與綱手比試的上風,還憋出一個必殺技裡百八式·大蛇雉,可能下一瞬就要將綱手給打敗。
宇智波葉子,卻沒有出現一絲絲的意志動搖,她非常的堅信。
這場姐弟大戰的最終贏家,必定會是綱手。
而輸家也必定就是繩樹!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她就不看好繩樹,而這一點對其他兩位吃瓜群眾來說也一樣。
本來她都與供奉院紅袖兩人,暗地裡商量好了,等拿到從日向日差那裡贏來的錢,兩人平分之後要怎麽慶祝的事。
這下可好,賭局無法繼續,就意味著這場對賭完全無效,別說她想贏錢了。
就連作為莊家的供奉院紅袖,也別想拿到一分錢。
從日向日差那裡拿到的下注錢,該是多少的,她還要原封不動給退回去。
然而……
就在這日向日差心底竊喜,宇智波葉子與供奉院紅袖嘴裡不斷的碎碎念時。
“最近的三公裡嗎?時間足夠了!”
正處於繩樹高舉並積蓄良久,奧義技大蛇雉威脅之下的綱手,突然抬起頭看著半空中的弟弟繩樹說道。
什麽?!
什麽?!
什麽?!
什麽?!
已經把握不住自己手中大蛇雉火焰的繩樹。
本以為能拿回自己錢的日向日差。
本以為到手的錢,又飛了的宇智波葉子與供奉院紅袖。
四人,一同驚呼出聲!
意識到綱手,並不想要就這樣結束比鬥的繩樹。
本打算將大蛇雉甩到其他方向的繩樹。
一聲驚呼的尾音還未消散,就看到沙坑之中,綱手的身影宛如泡沫幻影一般,扭曲消散。
正踏著月步,維持自身空間位置的繩樹,下意識的就將他手中。
已經無法再維持蓄力的大蛇雉,向著自己的身體正下方。
揮舞著手臂,劃出一道弧線,如同潑墨般狂甩出一片熾熱烈焰。
高達千多度的火焰,幾乎快布滿了整個沙坑的口徑。
宛如一個火焰幕蓋一般,向著沙坑底部籠罩而下。
彭!
被繩樹視為最強招式的大蛇雉!
不過是擦到一點,就能將沙坑邊緣的沙子,氣化蒸發熔煉成紅液的大蛇雉。
整片火焰幕布,烈焰最集中,火焰分布最厚,溫度最高的部位。
如同被橡皮擦拭過的畫布一般,出現一片空缺。
“什麽可能!”
剛剛釋放出,自己最引以為豪技能的繩樹。
釋放出大蛇雉時的茫然,釋放過大蛇雉的後悔,大蛇雉威力完全爆發時的擔憂,大蛇雉技能,威力最強部分突然消失的驚駭。
一時間,各種情緒先後並發,並堆積到他的臉上。
然後,不待繩樹理清自己的表情管理……
一隻潔白無瑕,透露著絲絲紅潤光澤的玉手,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繩樹的雙眼之前。
然後中指自然蜷曲,被蔥玉般的拇指壓住。
整套動作,就好像是在放慢動作一般,讓繩樹看的一清二楚。
就連手指蜷縮時,拇指壓迫中指時,每一寸肌膚的變化與波皺,都是完全映入繩樹的眼簾。
下一瞬……
被蔥玉般拇指壓迫的纖纖玉指,消失不見。
彭!
繩樹身前揮舞半圈的右手,那手掌中大蛇雉的熾熱烈焰余火,還未完全消散的繩樹。
就好像是被衝城錘撞擊到額頭一般,腦袋猛然後仰,帶動起身體。
先是原地,向後極速的翻滾。
接著以35°角的方向,如同打水漂的石子,擦著沙海的表面,犁出兩道沙簾直到遠處。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出現在剛剛繩樹所在位置的綱手。
只見她的腳下,竟然也與繩樹剛剛保持身體不落時,所施展的月步一樣。
啪!~
啪!~
啪的左右腳交替踩踏著,腳下一聲聲的微弱空氣爆炸聲,以及綱手那長久不落的身體。
無一不是在證明著,她綱手也是會六式月步的!
這還不止,作為合格的圍觀群眾,尤其是同樣擁有瞳術的宇智波葉子,日向日差兩人,還看到綱手她身側。
那自然垂下的左手臂上,正從手肘部位開始慢慢崩裂消散的瑩綠色結晶。
“武裝色霸氣!!”
“武裝色霸氣!!”
宇智波葉子與日向日差兩人,滿臉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哦?~你們倆的眼力倒是不差!”
不過是一個彈指,就將繩樹給打飛的綱手,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輕暼了一眼驚駭莫名的兩人讚揚到。
是的,不管是六式剃也好,還是月步,以及武裝色霸氣。
綱手都會,且都要比繩樹他們幾人來的精通。
至於綱手她是怎麽學會的?
難道是李明義教的?
不是,這還真不是李明義教的……
呃,最起碼不是李明義手把手教的……
呃,最起碼不是李明義為了教而教給她的……
是人家綱手,自己摸索練出來的。
畢竟李明義弄出來的這些六式技能,並不是什麽保密性很強的技能。
實力層次與眼界達到的話,差不多都能看出來這些技能的原理。
再擁有能將其實現的體魄,看一眼就學會這些六式技能,並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畢竟都是一些從爬樹與踩水等技巧,延伸出來的技能。
這也是當初李明義,為什麽會不怎麽在乎這些技能的原因。
畢竟他現在擁有的這些實力,技能。
都是這忍者世界出現過,或者將要會出現的,以及未來會出現的東西。
他能模仿別人,別人當然也能模仿他。
畢竟盜版這種事情,好像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
換個褒義詞就是學習!
他在這個忍者世界,唯一擁有的優勢,就是他的那不同於忍者的思維方式了。
而他要在這外掛金手指,幕後黑手,幕後大佬等等各種作弊手段,層出不窮的忍者世界生存。
那他就必須要時時保持自己的優勢,笨鳥先飛的優勢。
當別人還在爬樹踩水的時候,他已經是在使用六式了。
而當其他人使用從他這裡學會的六式時,他已經是在使用武裝色霸氣了。
然後,當其他人使用武裝色霸氣的時候,他又開始玩忍具了。
就是因為他李明義一路保持著,這樣的一步先,步步先的先飛優勢,他才能順利成長到現在這種程度。
至於快活林也是如此,正是因為快活林,已經先行佔據了忍界最大且唯一第三方平台的優勢。
他才能實現他的忍界計劃,才能策動忍界四大國的忍者村,以及無數小國小忍村的忍者,來不斷為他打工。
至於以後會不會出現模仿者,以及競爭者來跟他搶食?
用李明義的話說,讓他們來!
我這都先飛的佔據獨家優勢了,這種天胡開局,要是還能讓後來跟風者反超,那他還混個屁。
早點找個豆腐撞死得了……
說實話,李明義倒是希望出現幾個跟風者。
因為有一句話,他一直想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說出來裝下逼。
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他一直想要試試,對後來者,對跟風者說出這句話後,自己的心情將會有多爽!
當初綱手被李明義用六式秀了一臉,打的體無完膚之後,她又怎麽不會去研究李明義將其打敗的這些招式。
可能當時她沒有足夠的見識眼界,沒有足夠的體魄,將六式再現出來。
但是不代表現在已經快要達到實力巔峰期的綱手。
不管是醫療忍術,還是體術向的修煉,都已經快要大成的綱手用不出來。
畢竟剛剛與繩樹三人見面時,綱手就已經是顯露出一些端倪了。
漫無邊際的沙海中,可以隨心所欲的極速狂奔與急停,又不帶起一絲沙塵。
展現出自己對身體的完美控制能力,對每一分力量的精確掌握能力。
在宇智波葉子,供奉院紅袖對綱手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預估,而震驚的時候。
被一個彈指,就打飛了百十米遠的繩樹,從沙子的掩埋下爬了出來。
一手撐著沙地,一手不斷的揉著自己的脖子。
剛剛有那麽一瞬,他都快要以為自己的脖子要被折斷了。
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正想要向遠處的綱手說些什麽。
遠處的空中綱手的身影再次隨風飄散……
如同鬼魅一般,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出現在繩樹身後的綱手,不過是一隻手,輕輕壓著繩樹的肩膀,就完全讓他動彈不得。
“小弟,就你這種實力,想要贏過姐姐我,還早了一百年!”
綱手探出額首在繩樹的耳旁,用輕脆悅耳的聲音,說出了這句惡意滿滿的話語。
完全不擔心,她的話會不會打擊到繩樹的自信心。
綱手說完這句嘲笑的話語之後,伸出纖纖玉指在繩樹的臉蛋上輕松劃過。
然後就見正為姐姐綱手的真實實力,而感到震驚的繩樹,隨著綱手挪開放置在他肩膀上的玉手。
繩樹的身體,就突然如同面條一般癱軟, 倒在沙丘上。
而因為身體傾倒甩向地面,繩樹本打算伸手扶下地面。
只是,他的身體卻宛如小兒麻痹症發作一般,身體上所有需要控制的部位,就好像完全不受他控制,隨意的扭曲著。
想伸出手臂扶地,卻變成了向身後伸曲。
想要張開手掌,卻是五指亂彈。
綱手看著以臉蹌地,倒在沙土上,像一隻人形肉蟲一般掙扎蠕動,卻就是無法自由控制肢體,站起來的繩樹說到。
“無用的!小弟你全身的控制神經系統,都已經被我的亂身衝之術打亂了,你想要再次恢復身體的控制權,只有等我的術持續時間消失!”
本以為會無效的姐弟對戰賭局,竟然會以這種秒殺一方的方式結束。
滿心失而復得情緒的宇智波葉子,一邊忙著與供奉院紅袖分帳,一邊向著綱手與繩樹這裡小跑過來。
“綱手姐,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跑到綱手身邊的她,近乎整個身體都快掛在了綱手身上。
雙手抱著綱手的一隻手臂搖晃不已,用充滿好奇的目光仰望著,在她眼中變的越加偉岸的綱手。
而與她前後腳過來的供奉院紅袖,則是蹲在繩樹的身旁,伸出手指戳著他那還不斷蠕動掙扎的身體。
至於日向日差,一邊睜著白眼,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繩樹體內狀況,一邊支楞著耳朵,等待著綱手的解釋說明。
作為日向一族的人,雖然他沒有怎麽表現出來,但是他對於這種類似日向點穴的忍術技能,也是在意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