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風塵
…
“天狼禁衛軍第一警衛連連長寧十安上尉
天狼禁衛軍第二警衛連連長綽羅斯.繆上尉
天狼禁衛軍第三警衛連連長公羊以俊上尉
保衛佔星樓有功授一等功勳升中校營長
其余禁衛軍官升一級,等戰爭一過,禁衛軍招募新兵。
你們各個都是軍官,對於陣亡犧牲的數十名警衛戰士授一等功勳追封少校軍銜。”
星舒在營中大殿上講話,微弱的霓虹燈光伴隨著透過窗戶的月光照射著這群勇士
三人坐在下面最前方,副官零站在星舒身後。
“報告!”
“進”
門外哨兵跑步走四部立定在星舒面前,抬頭看著將軍台上的星舒敬了個軍禮,星舒連忙回禮。
“講”
“報告少將,城門外有一使者大意是,攣鞮拉卡萊嬴奚人請求與女皇談判。”
“城中禮部官員都已逃散,決不能讓那三位知道女皇已到關外,這樣,我要親自見那使者。”
“是!”
哨兵一轉身,瞬間拔出手槍扣動扳機爆了慕容星舒的頭,接著瞬移無影無蹤。
全軍都慌亂了,副官零繆十安以俊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連他們都沒反應的來。
“據我所知,這就是那位使者,他殺了我們的哨兵穿著他的衣服,就想蒙混進來刺殺女皇。”
星舒壓著假哨兵從營外進來。
副官零看了看旁邊的屍體,發現僅僅是一套彭起來的軍裝罷了。
軍帽上面還有一個槍眼。
“你是怎麽做到的?”
“靈臨.傀儡”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天狼禁衛軍一個個都是我好兄弟,你以為你一個陌生面孔就能騙得過我嗎?”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不會殺你,我軍崇尚人道主義,但是我又不能讓你把這個秘密帶走。
所以隻好委屈你在天牢裡住著了,既然你都會靈臨了身體素質一定比平常人強上一大截,因此餓上你十天半個月也是沒問題的,那麽我就不管你飯了。”
繆用念力直接將他傳送到了天牢。
上節剛說這一夜又多了分安穩,結果現實很打臉,又變成了不眠夜。
禁衛軍本身就那一千多人,現在已經剩下八百余眾。
全軍各司其職繆十安以俊三人各帶一侍衛把守前三宮,剩下的四宮由禁衛軍把守,而星舒則為陣亡的將士們守靈。
月光下澈,影布石上。星舒走在長廊,心中無限惆悵。
別的督軍一槍不放的就跑了,憑什麽他的好兄弟非得扛到最後。
想到這裡,星舒感到一絲憤怒。
是啊,軍人的天職何嘗不是。但是這也太憋屈了吧。
星舒非常自責,他覺得他對不起他那幫兄弟。一拳打在樹上。
“吾有一壺酒,足已慰風塵。”零將酒壺拋給星舒。
星舒接過,頭朝天喝了一口。
“你怎麽也跟過來了。”
“隻許你祭奠你的兄弟,不許我祭奠我靈異小隊的將士啊。”
“也對也對”
二人坐在石階上,肩並肩,一言不發。月亮大若玉盤,照著二人惆悵的臉。
“吾有一壺酒,足已慰風塵…”
“你就只會這一句嗎?”星舒嘲諷道。
“有本事,你接下一句啊?”
“你聽好了,
吾有一壺酒,足已慰風塵。
萬卷書叢盡,不如行路人。
江湖人情味,繽紛蝶自來。
願行此生路,終是愛蓮人。
世俗中瓢取,月露飲凡塵。
傾盡是非酒,贈予失意人。”
“作的真爛!”
“醉成這樣能作好才怪,我又不是李白。”
二人喝的酩酊大醉。
月光下澈,影布石上。寂靜的長廊,裂痕的石階。
二人緊緊相擁,將軍專屬的鬥篷蓋在二人身上,在夢中繼續纏綿。
身旁不過一個空壺,二件雜亂的衣服罷了。
攣鞮拉卡萊百世的王牌小隊就這麽沒了。
嬴奚人通過心理感應儀與關在幻稷城的黑冰台鐵鷹劍士聯系得知女皇早已逃亡。
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卡萊和攣鞮拉。
三人又展開了會議。
“僅僅的幾天時間,死了這麽多人馬。”
“早一些知道那小美人向北跑,咱們哪有這個閑心攻這個空城。”
“二位哥哥此言差矣,正所謂皇都一天不能無主。若我們將幻稷城據為己有,就能控制整個帝都。”
“控制帝都有什麽用,我們得到的還不是一座座空城。八成你是想著急坐幻稷城的龍椅吧。”
“我事先說好了啊,幻稷城內的財寶,都是我的。”
“我們現在有兩種選擇,
一是繼續攻城。不過城內軍隊未知,幻稷城守將慕容星舒是白宇王慕容的後裔,慕容家族現任族長的獨生子,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打起來,我們是攻他們是守,我們不佔優勢耗費兵力財力。
所以我們應該采取第二種追擊女皇的方法,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女皇被俘,那個慕容星舒肯定會保全女皇城門大開,到時候無論是皇帝還是白宇王后裔的慕容星舒。都會成為我們的奴隸的。”卡萊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比較好奇慕容星舒的身世。”攣鞮拉好奇的問。
“我的羅刹小隊隊長巴匕郎在死的時候放出一妖蝶,那個妖蝶具有人肉功能。無論你是誰,都能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分析出來。”
“那這個妖蝶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別的用處”
“額,沒有,不過人肉已經很可怕了吧!”
“那倒是,趕緊的,說說慕容星舒是怎麽一回事”
“慕容星舒的祖先,是一部落的首領。在那時,除了首領以外其他族人沒有資格擁有姓氏。因此首領繼承慕容這一姓氏。
族人皆稱他為慕容。後來他的兒子出生了,兒子的兒子也出生了,慕容無法分清。
因此他給自己取名為白宇,並給他的兒子取名為慕容昭陽。
當時的他帶領部落南征北戰,吞並了大量的部落,人人叫他白宇王,因此白宇不光是他的名字,也逐漸演變成為首領的代稱。
白宇王為其子慕容昭陽打下雄厚的基礎。慕容昭陽佔領整個營州並定都盛京。
進行一系列改革開始宣布人人皆有姓氏。
大家都稱他為皇帝,他不肯,稱他為單於,他也不肯,稱他為大汗他更不肯。
後來聰明的太師高呼白宇王萬歲。慕容昭陽才笑逐顏開。
後來,慕容這個姓氏一直傳了下去歷代皇帝都稱為第幾代白宇王。
好景不長,到第六十四代白宇王皇帝慕容緒光這裡,遭到其他雄起的部族攻擊。
數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慕容緒光自盡,臨死前囑托後世不要為自己報仇要平安的活著。
之後那個部族也被中原王師滅亡了。
慕容家族又恢復了地位,但是他們為遵守先祖慕容緒光囑托便開始回避朝廷授予的藩王之爵,在白宇皇宮舊址重新建立白宇莊園。
到現代時,慕容姓氏才慢慢的回到白宇家族。因此白宇莊主只是尊稱,他真正的名字叫慕容伯衍。
又得知,白宇莊主慕容伯衍在三十年前曾與幻稷先皇結成了兄弟,靠著這一關系,白宇莊園才得到了朝廷的支持。”
“這麽強,連慕容星舒的親爹都人肉出來了。”
“那當然了。”
“長話短說,既然慕容星舒這麽不好搞,那就直接拔營而起,三軍奔往津都追擊我的小美人兒哈哈哈”
攣鞮拉和嬴奚人汗顏,不過卡萊這麽做的確是對的。
三軍撤離帝都,幻稷城保衛戰在慕容星舒指揮下最終勝利。
女皇一行人乘龍輦KMEP到了幽州,幽州總督早就棄州而逃,這幾個城市也變得死氣沉沉。
軍隊群龍無首,官員或渡輪出洋或萬裡逃亡再或乾脆倒戈那三國,女皇看了心生氣憤,想下車處置正在趕往碼頭的官員,拖家帶口,豪車數十,車內各稀奇珍寶。
侍衛長掏出手槍,想解決那個官員,被啟瑜製止。
“整個幽州不知有多少臨陣通敵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暴露女皇行蹤,恐怕我們都走不掉。”
“那宸督軍,我們繼續趕路。”
“不行,眼下我已經發現已被打散逃往幽州的舊部。我得趕快召集他們再趕往津門。”
“將軍…”
“放心吧我沒事的。女皇那邊我就不見了。”
說完,宸啟瑜開門跳下了車,站向幽州樂浪城中心,脫下他那煙熏火燎的督軍風衣,向上一舉。
風衣背面的白澤吞雷圖映在所過往亂民視野前。
接著,他又掏出他那把藍水晶手槍向著那魚頭開了一槍,隨著吳州軍軍裝的共鳴。
頓時,所剩無幾的吳州殘軍紛至遝來,雖是百十來人,卻集結出了十萬人的聲勢。
啟瑜非常欣慰,目送遠去的龍輦房車已消失在樂浪城盡頭,帶著殘部,打算先前去完顏澤麟那裡。
他此時最擔心他的兩個得意將領,禦鎮南和周瑾,自從周瑾放了場颶風吹散追兵,禦鎮南又拚死拉著他突圍後,二人便不知所蹤。
而後又聽說三軍撤離帝都前往同為龍州的津門城,便決定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房車不久就到達了長城巨門關,再穿過那關外的聖騎士森林,便能到達營州。
侍衛長二話不說,繼續吩咐司機趕路,
而女皇聽說啟瑜留守幽州樂浪城的消息也不表明任何態度看法,她現在隻想到達營沂巡閱使上官若亭那裡。只有他才是翻盤希望的底牌。
“將軍,為何不去和完顏城主會合。”
“津門遇襲,滿城警戒,我們前去豈不是添亂。”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利用城中有利資源,布局好防禦設施,在城外十裡建城塞防禦基地,五裡建戰壕,一裡布雷區,城樓架激光炮。”
“那幽州其他城怎麽辦?”
“樂浪城距離津門最近,位於幽州南部邊緣地區,只要我們守得住一天。其他的城市就多一天安全。”
“了解!”
營州奉肅奉肅將軍府
“他媽了個巴子的,哈哈,這三個猴崽子居然跑幻稷這砸場子了。
想當年,他們被我們訓得直罵娘呢。”
“哈哈哈,大帥,要不要我們再出關露一手兒。”
武駿昇將兩條粗壯的手臂耷拉在桌上,形態像一隻大黑熊。
“大哥,不急,如果我們現在出去,這不是岔道了嘛。”
“其他那些總督也好督軍也罷都是些什麽個玩意兒,
交瓊的李施仁又嫌乎太遠來不了,就算來了也他奶奶的黃花菜涼了,
你說這皇上怎麽想的,派了一個個毛頭小子跟俺們平級,這下好了,出岔劈了吧,
嘴上沒毛辦事不了的小娃娃就知道在城裡貓著,真是窩囊,要我說,就是咱一鼓作氣衝出去,把那三軍攪巴個稀巴爛,為先皇出一口惡氣。”
唐禦林開始在那裡不停的冒著虎嗑。
“哎喲我的二哥啊,你剛才自己都說他們貓在城裡不出來,說明他們正在守陣地啊,
你說如果我們現在出去了,人頭不全被那幾個小毛孩子給搶了嗎?
到時候誰還記得咱的好?大帥怎麽按兵不動是有原因的。”
章若相一眼就看出了上官若亭的心思。
“哈哈哈,輔帥啊輔帥,這麽了解我。放心,貴人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有我們哥幾個發的。”
四個人談完後又聚了個桌打起了麻將,之後便各自回到了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