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四海皆兄弟,何處相逢非故人
……
二人進了蝙蝠林,望著眼前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死屍,絲毫不覺得恐懼。
他們在森林中走著,左手拿著自己的看家武器,右手的銀槍銀彈已經上了膛。突然一黑影展開魔鬼般的翅膀手裡拿著血淋淋的肋骨向殺爾曼撲來。
“殺爾曼,小心!”
殺魯克萬發齊射,帶頭電荷的銀彈打飛了為首撲過來的怪物,電倒了一批蝙蝠。
就這樣,二人背靠背雙槍齊發在森林中盡情的搖擺著。幾十個鐵鷹劍士的仇,不一會兒就被這二人報的乾乾淨淨。
礦鹽山谷的谷底牢獄中,四周黑洞洞的,潮濕又撲鼻,隱隱約約的眼前有一塊光斑,那是唯一出口,雖近在咫尺,只可惜寸步難行。三人背靠著背,不得不蜷縮在角落。高粒子鋼索將這三位不是一家門的命運纏在一起。
“禦鎮南,可不可以,往外移一下,我們兩個沒有地方了。喂,大哥,你說說話啊!”
任憑龍韻哥怎麽呼叫,禦鎮南像聾子一樣,無動於衷。小周瑜的離去給他帶來沉痛的打擊。
“別吵,有人在上面!”
“這麽高你都能聽的到?”
“一共有五個人,經歷了一番打鬥,現在走了兩個,另外兩個是死是傷狀態不明,現在僅剩一人在徘徊,步伐輕盈,如同蜻蜓點水,除了秦軍黑冰台的鐵鷹劍士,沒人有這樣的能力。”
“黑冰台不是死光了麽?你昨天還說的。”
“黑冰台怎麽可能只有那幾個人,黑冰台是大秦偵查機構,類似於營州的徨城司。普通黑冰台成員叫鐵鷹劍士,刀劍槍支,無一不通。精通忍術,相當於忍者的下忍,再高一點是鐵鷹銳士實力高於鐵鷹劍士,相當於下忍之首,再高一些就是昨天陣亡那四位了,他們相當於中忍,而上忍輒是黑冰台總指揮,白睿溯。”
“和我的軍統情報局差不多。”
“你的軍統情報局擅長潛伏臥底,暗處獲取情報,他們則是光明正大的查案。因為他們各個都是一等一的大內高手。”
“那他們查過你們嗎?”
“我們羅蘭主要是用偵查機器人,而且我們羅蘭軍做什麽事都不會留得一絲痕跡,因為我們有清痕掃描儀。萬物皆有利弊,這也是我為什麽查不出來那個混蛋背叛的原因。”
“那他們為什麽過來,是來救我們的嗎?”
“沒有理由救我們,他們是來查那四位黑冰台高級將領的死因而已。”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等,靜觀其變。”
“等不了了,彗星決…”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現在有力氣說話都已經非常了不起了。一旦被這高粒子鋼索纏繞十分鍾以上,我們會精疲力竭,靈臨全無的。”
“這麽說我們的靈臨都被封印了?”
“我們還有力氣說話已經是奇跡了,可見幻稷軍的訓練量不是我想的那麽差。”
“對了,你…了解龍凌音嗎?”
話題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夜嵐不知如何回答。
“她?嗯…她人挺好的,特別陽光開朗,但也特別講原則,羅蘭高官富商都想追她,可她一個也看不上。”
“看來在你心裡,她還是有一定的地位吧!”
“唉…斯人已乘黃鶴去。”
“我喜歡她…”
“哦?”夜嵐有些驚訝,“那你為什麽要殺死她。
” “因為這是我的天職。你就一點也不想殺了我為她報仇?”
“憤怒是弱者的無奈發泄,而我這個強者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本來想徹底擊潰你,然後押著你去她的墓前讓你好好看看她,結果現在居然和你相依為命。”
“到時候任你處置。”
“罷了罷了,她是誰啊,充其量是和我關系好的同事,再說我以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為她報仇。同事嗎?可笑。現在這個世界,每個人出門都要帶上各種各樣的面具,得到的越多,活的就越累。”
“出去後我真的想和你好好的喝一頓。”
“我們也只有在這段時光了解彼此啦,出去以後我們還是敵人。如果你不想像零一樣整天被人調查最好出去以後別說和我關在一起。”
“你們為什麽非要入侵中原呢?沒有你們何必這樣?”
“如果我說我們在挽救蒼生你會信嗎?”
“我信…”
“很好,我都不信。”
“和你們這幾個護法接觸以後,覺得你們並不是那種大惡之人。”
“你以為我們羅蘭人都是土匪強盜嗎?我們不能有自己的追求嗎?我們沒有要守護的正義嗎?只不過你我陣營的三觀發生了衝突而已,對了,你可不可以讓這位玩飛盤的哥們消停點,真懷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好意思啊,昨天陣亡的小周瑜是他好朋友,有些受刺激了。”
“這種心理素質還被選中擔任要職,你們幻稷真的是沒人了,難怪那個家夥會暗中破壞也沒人查。”
“你說,我們會不會一輩子都捆在這裡啊?”
“凶多吉少。”
“怎麽會…”
“有可能是夜梟那王八蛋死了,沒人知道我們三個被關在哪,還有可能是夜梟與你們幻稷的幕後黑手真的大功告成,開始散發針對性指定滅絕毒氣,到時候我們三個也會被毒死,最後的千分之一概率才是夜梟招供,把我們都供了出來。”
“嗚嗚嗚小周瑜~”
“看來這位玩飛盤仁兄還是重情之人?”
“算了,讓他靜一靜吧!”
“那我們小點聲聊吧。”
“好。”
魏恪司率領火力銳士攻城,未果,回藍田大營整頓。
魏斯克冒著烈日,前去打井中泉水,據說井的深處有一顆龍珠震在裡面。才使的這井裡的水這麽有功效,之前沒少有欄目組過來直播。
然而現在大戰當即,人人閉門,自然留給了浴血奮戰的人。在魏斯克喝水的時候,一陣熱風吹過,吹飛了潔白的被子,一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最右邊一人後背還有一道大刀疤。
魏斯克多麽希望這是夢啊,或者希望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他緩緩的走到近前。
“布魯,真的是你?”
魏斯克抱住蒙布魯,想起當時為他擋刀的情景。心頭一陣悲憤。
此時魏恪司正在觀摩作戰計劃。魏斯克大喊一聲“報告!”
“據武器之間的共鳴來看,白睿溯與殺爾曼殺魯克去了礦鹽山谷,那有一輛宇宙戰車,越山丘如平地,你開著去吧。”
魏恪斯一邊在研究戰機,一邊說著。
“謝謝魏將軍。”
“別怪我提醒你,你這一去很可能九死一生。”
“將軍放心,我不會拖白將軍後腿的。”
“很好,像我秦川男兒說的話,去吧,給我們火力軍長點臉。”
“是!”
殺魯克與殺爾曼在出森林的路上。
“這次帶來的幾十鐵鷹劍士全軍覆沒,白將軍又得上火一陣。”
“大秦鐵鷹,何時受過這班屈辱。”
正當二人對話時,林中一風妖從後而撞,將二人撞到。
二人訊勢而起,掏出銀槍精準連發,卻僅僅穿透那黑色可怖的風妖。
二人拿著自己的看家武器,與風妖打了百十回合不分勝負。風妖形態的荒蕪打飛了二人武器。二人又赤手搏鬥三百回合。
風妖有些吃力,二人的武器有著特效。他很快就要恢復原來的人形態。這時林中傳來一聲聲狼嘯。
整片森林腥風血雨,吸引了中山狼群的野性。他們成群結隊的穿透過風妖向二人撲來,二人四拳相向,揮之便打,打的森林十裡傳出一陣陣狼嚎。
風妖趁機凌空而起,一把穿透中山狼群以及二人胸膛與喉嚨。最終還是這位精疲力竭已經還原成人性的風妖佔領了整片森林。
白睿溯好奇二人為何遲遲不歸,這時馬歎與夜梟突然恢復了所有體力,靈臨幻影靈臨鬼魂攻擊白睿溯,白睿溯架住二人的進攻,經驗豐富的他立即翻到二人,二人鯉魚打挺,反撲白睿溯,被白睿溯持刃格擋。一對兒短短的極光雙刃,打出了鳳舞九天般的浮華。
馬歎夜梟二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呃…不愧是大秦三支柱之一,如此厲害。”
“幸虧沒有三個人一起來,不然我們就命喪黃泉了。”
“對付你們兩個敗類,還需要我們三個人動手嗎?”
“白睿溯,別太得意,你看後面是誰?”
突然憑空而降兩個首級,一個是殺爾曼的一個是殺魯克的。白睿溯面不改色,掩蓋心中悲痛。
“呵呵呵,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禮物走來了。”
“你閉嘴,現在還激怒他,找死嗎?”馬歎連忙推搡夜梟。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風妖一來,必死無疑。”
說時遲那時快,風妖已經用荒蕪打斷了白睿溯的攻擊,自己身上鮮血直流。
“沒事吧,斯…”
夜梟剛一聲問候.,卻被這風妖打了一巴掌。
“混蛋,別暴露他的身份”馬歎補充道。
“如果你們肯坦白一切,我或許會讓你們三個死的痛快一些。”
“是嘛,白將軍。這句話應該我們問候你才對。”
“什麽?”白睿溯一臉詫異,對面三人,人人變得膨脹,一個變成了狼人,一個真的變成了赤般若,另外一個的風妖真的成了風妖。
“你們居然注射輪回劑,真的要放棄靈魂嗎?”
“少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將軍莫怕,魏斯克來也!”
宇宙戰車發射激光赫子粒彈,但是居然毫無用處。
“魏斯克退下,這是命令。”
“屬下顧不上這麽多了!”
魏斯克掏出疾苦刀,飛龍在天姿勢跳起像三人噴了個大火球。狼人畏懼這大火,二人護住馬歎,接著就開始了五人混戰的場面。般若吹了吹口哨,音波遍及千裡。中山狼群與殘余蝙蝠聞聲趕來助陣,再強的武士也抵擋不住人海戰術。魏斯克火焰,噴向白睿溯。
顧偌盧已經兩天沒有接到周瑾與馬歎的消息了,七面人偵查組也沒有查出來幾人去向,隻知靖州一帶亂做一片。
“報告!”
“講。”
“一支奇軍在我城之下徘徊。”
“什麽來頭?”
“一個個穿著異域異能鎖甲,全身覆蓋嚴謹,防禦力攻擊力高的不敢推測。”
“他們的首領是什麽樣子。”
“穿著暗金色獅子形狀的鎖子甲,頭戴獅子頭般的頭盔。身披紅色披風,霸氣外露。”
“獅王西熱。”
“天哪,攣鞮拉第一大護法,軍師那我們怎麽辦?”
“別擔心,他是來談判的。我去會他一會。”
“偌盧,我來陪你。”
“不用,一旦我有什麽閃失,繞城圍獵系統立即啟動。”
“這…”
“小少爺,你應該以大局為重。”
“我知道了。”
顧偌盧命人打了一涼亭,備上兩碗涼茶。秘書長從抽屜中拿出一褐色小晶塊,在城門外竹林旁輕輕一放,少頃,一絕美華麗的涼亭映在三軍前。
顧偌盧一人走出城門,西熱示意身後士兵退居後營,也是單槍匹馬入了涼亭。
兩軍交戰,敵我雙方首領在陣前設涼亭飲茶,很是稀奇。
“久聞獅王大名,今日有幸來相會。”
“公子博學多識,在下一介粗人,佩服佩服。”
“你我各為一主,不知冒著不避嫌的危險,所謂何事?”
“在下只求將夜嵐陰符軍團交還回來。在下保證,日後遇到你們交址軍先退出三裡。”
“我還想向你們要人呢!荊州群龍無首,我方丟失兩員大將。他們在何處?”
“本座想攻擊你這兒的彈丸之地,無需一月自破,何必處心積慮的誘騙, 還是你自己心裡有鬼想倒打一耙?”
“莫非有人暗中搗鬼。”
“軍師和我想到一塊了。”
“我猜是你羅蘭有內鬼?”
“不止羅蘭,你看,這是我偵查機器人在忠州某城城樓錄製的視頻。”
西熱按了一下高科技手套上的某個按鈕,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上面描述的情景血紅一片,唯有一兩點是重要線索,那就是兩個血字,二馬。
“二馬?”
“我查了羅蘭軍所有與馬字有關的人,利用程序搜索出他們的身份與動態,有高官,有富商,有族長,有軍官,但近來動態都是待在羅蘭境內,而且我知道你們的木易是讀心術高手,他為什麽臨死驚恐的會寫那兩個字?”
言靈.天演
顧偌盧用大腦飛速的勘察幻稷軍所有與這案例相關的人。突然心頭一震,不知不覺的哆嗦一下。
“軍師此言靈讓我好生羨慕,可以節省戶籍程序機器人所有的成本。”
“護法開玩笑了,我這次有些出醜了。”
“行了,那目前我們是和平狀態?”
“求之不得。”
“各軍退卻五十裡,上上下下的軍官,不得命令士兵騷擾這座城市,違者,軍法處置。”
接著,西熱又向顧偌盧主動伸手示意握手,顧偌盧也給了他面子。
“顧先生,打擾了。”
“顧偌盧回敬,命人拆了涼亭,一起回了城。”
“馬歎,真的是你嗎?千萬別手足相殘啊。”
顧偌盧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