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芳心暗許,並沒有親口告訴對方。不過,我覺得對方應該對我也有意思。”方靜紅著臉蛋,做了一個大膽的分析。
曹凡心裡大叫一聲節哀,然後露出了一絲不知道算不算高興的笑,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笑聲。
車子隨著曹凡和方靜的對話臨近尾聲,它就即將抵達目的地。
曹凡將車開到一處加油站之後,她立馬急忙地下了車,並瘋狂撥打王無雙的電話。
“瑪德,我只是隨口一問,怎麽事情就成真了。王無雙啊王無雙,你再不接電話,你的妞兒就跟人跑了。”曹凡現在恨不得順著網線去尋找王無雙,並把他抓到方靜的面前。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奇怪,你總看不得別人好,可你也看不得別人不好。
曹凡對待王無雙的態度就是這樣,她在王無雙在身邊的時候,總覺得他這也煩那也煩,總之就是看不順眼。可是,在王無雙不在自己身邊了,她又覺得可惜和遺憾。特別是現在,曹凡還知道了王無雙的感情道路出現了障礙。
盡管這個障礙或許對王無雙來說無關緊要,可曹凡在和方靜交談過後,她就相當於替王無雙把好了關子,方靜可是被曹凡親自蓋章認可的合格女友,她怎麽能夠讓原本屬於王無雙的方靜跟著別人跑了。
再者說,方靜和王無雙的感情是靈門中一等一的大事。如果他們兩個可以珠聯璧合,那必然對靈門來說,是喜上加喜。可是,如果他們兩人形同陌路,那對於整個靈門來說,都是一種不小的損失。
所以,不論是站著友誼和公義上,曹凡都要想方設法地阻止方靜與對方繼續親昵下去。
解鈴還須系鈴人,曹凡就是希望借助王無雙的到場來挽回現在的局面。
還是打不通王無雙的電話,曹凡氣衝衝地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重新坐到駕駛座上,她又恢復了原來的笑容。
汽車開動,曹凡和方靜的話題繼續展開。
“所以說,你是打算用自己最好的一面與王無雙告別咯?”曹凡已經想明白了,現在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所以,她決定用自己的七寸不爛舌,來挽回方靜對王無雙的感情。
“本來是打算這麽做的。”方靜臉上露出了寂寥,她在決定好與王無雙決斷的時候,她就知道了這一天會到來。只不過,現在的她並沒有和自己原本的所屬坐在一起,反而,她是在於剛才還和自己有些瓜葛的曹凡暢談戀情。
“我知道,我這麽個做法很自私,但是,我多少希望知道王無雙的心思。我想知道,現在已經成為大人的我,是不是還是會被他忽視。我想知道,那種狠狠甩掉王無雙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我真的很想……很想王無雙再正眼看我一次。”
方靜握緊拳頭,握著的是滿腔的不甘。
曹凡深有感觸,她有感而發道:“我很理解,很理解你的心情。草,要是王無雙現在站在我面前,我肯定要替你好好地揍他一頓。可是……他真的太壞了,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我真的好累。”
曹凡的心裡話仿佛決堤的江水,不斷朝著方靜湧來,希望得到她的包容。
“哈哈……沒有想到,王無雙還是這麽能惹是生非。”方靜笑得掉下了眼淚,她有些喜極而泣。
“對了,曹大小姐,你能給我講講關於王無雙的故事嗎?”方靜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曹凡,這讓本來就觸情的曹凡更加感動。
“好,
那我給你說說……” 跑車的引擎宛如沉悶的野獸在低吼,帶著絕對的聲浪引領時代的進程。
時間在野獸的鬃毛下流逝,但換來的,卻是它獨領風騷的威風身姿。
方靜就像是聽著搖籃曲待眠的小孩,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在倔強和屈服中掙扎。
曹凡就像是一個故事的傳頌者,她精神煥發,聲音立體,每說出的一句話,都可以讓聽者身臨其境,仿佛這段故事的主角就是自己。
曹凡講的故事並不動聽,甚至,當她講到某個片段時,她總是會忍不住呲牙咧嘴。不過,這個名不經傳故事,卻能讓聽讀雙方都享受其中。或許,這就是給對的人講述了一段對的故事才有的效果吧。
車身搖啊搖,風景晃啊晃,一眨眼間,新的開始正在前方出現。
李瀛離開了帳篷,來到營地中央的指揮室。他看著形形色色,身穿各式服裝卻都用統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眾人,他不由得有些緊張。
在周梓牽手的帶領下,李瀛來到方雯和張懷義身旁。
“什麽情況?”李瀛心裡沒有底,所以,他碰了碰周梓,希望對方能給他透個底。
“沒什麽情況,你現在知道的越少對你才越有好處。”周梓附耳說道。
李瀛不滿地怒了努嘴,對著周梓的後背做了一個鬼臉。
“可我今天要上課。”李瀛說道。
“可你卷進了緊急事態,課程什麽的都不重要。”周梓慍怒道。
李瀛仿佛沒有看到周梓糟糕的表情,他了然地點了點頭。又接著道:“緊急事態?什麽緊急事態?”
周梓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口誤,正打算還擊李瀛的追問時,方雯說話了。
“大家安靜。”
霎時間,全場包括李瀛在內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一刻,每一個的呼吸聲都被放大,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等待方雯接下來的指令,以及她之後的布局。
“根據指令,我們現在必須采取行動。”方雯威風八面地做出了開場白。
“可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和軍隊信息不互通,現在卻要我們來替他們擦屁股,這不合理。”
“沒錯,而且現在我們手裡的設備才剛剛進行過調試,實測方面,我們還沒有進行實際操作,根本無法做好概率估算,這些設備還達不到落地使用的標準。”
“更何況,我們的作戰人員太少,這一次一次性投放這麽多的搜尋人員,我怕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們在後續的搜尋工作中出現了人員損失,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如果說,我們後期參與進來卻沒有取得任何成效,我們可能會被作為責任方追責,這是我們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
“我們的首要職責是確保裝備的落地和裝備的保障,如果我們這次引起的軒然大波沒有得到我們理想的結果,那麽,我們不但沒有完成之後的任務,還會導致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受阻。”
“總而言之,答應軍部的要求,那就是弊大於利,我不同意派出大量人手進行搜查。”
“沒錯,損失的是我們這邊的利益。軍隊那邊雖然與我們脫離,可他們也做的太絕了。好歹我們也是從他們裡面出來的,為什麽到這個節骨眼也不給我們一點消息。有事就讓我們上,沒事就把我晾一邊,我們是鍾無豔嗎?”
面對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和不滿的言辭,方雯也顯得有些怒不可遏,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巨大的響聲打斷了大家的討論。
“這是命令,是下達到我面前的一道命令。我不管你們有什麽私人情緒在裡面,在這裡,在我的地盤裡,你們就得給我乖乖聽話。”
見大家安靜地看著自己,方雯總算是呼了口氣,她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後接著道:“現在,你們還有誰不願意乾的?站出來,我也不為難你們,等我任務結束回來之後給我一份書面報告。”
盡管方雯言辭犀利,然後態度強硬。但是,她作為一個在大多數人眼中的,孟長青的替代品,還是有不少老人對她的做法表示不服。
所以,在這些人的離場之後,方雯手下幾戶只剩下了不能當做戰力的技術團隊。至於是否將這些寶貴的資源投入到危險的工作當中去,這就不是方雯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走,走得好,都走光才是妙。范、錢、張、李,你們這幾個烏龜王八蛋,孟長青在的時候,他們敢哼一聲嗎?”
由於留下來的人都是方雯的親信,所以,方雯才會在他們面前發這麽大的脾氣。
只不過,發脾氣是一回事,如何解決問題又是另一回事。方雯隻恨自己沒有能力做到孟長青的地步,可她也不甘心自己一直被當做孟長青的替身。
方雯強打精神,對著負責設備檢修的人員發話道:“我們手頭上可以使用的設備有多少?”
“報告方組長,除去一部分被范組長他們拿走的設備,我們手頭上還有五把靈力檢測儀和靈力值測算器。”被問到話的人回答道。
“可惡,他們怎麽不去搶啊?”
方雯本來還期待著用設備上的優勢來彌補人員上的不足。可是,她並沒有想到,對方可以做的這麽決絕。可以說,他們是誠心不讓方雯多使喚一個人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不得不抓緊執行任務的時間點,這讓方雯無比的氣憤。
可氣憤並不能解決問題, 方雯隻得先讓人把設備拿出來,然後走一步算一步。
李瀛看著方雯忙裡忙外,作為方雯的幫手,張懷義自不必說地在幫著方雯準備後續事宜。
可是,他李瀛卻被莫名其妙地拉了過來,並且沒有人搭理他,周梓也沒有對他說明具體情況。自打李瀛進到這個會議室已經二十多分鍾了,李瀛都要把腿站麻了。
李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走到方雯面前,問道:“方雯組長(因為李瀛在他們的談話中聽到了對方對方雯的稱呼,所以他也叫方雯為組長),你們把我叫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麽?”李瀛的樣子有些急不可耐。
沒辦法,畢竟在營帳裡還有一個鬧別扭的丫頭。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上學的時間點。如果李瀛再不趕回去上課,他就要完成自己在校時,有史以來第一次全天曠課。
這可不是什麽殊榮,盡管李瀛的耳朵不容易聽進去課本知識,可是,作為在學校是影子人存在的李瀛,並不希望自己在學校,或者說在班級有某種程度上的曝光,就算是以曠課被點名的曝光,李瀛也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所以,還沒有完全脫離校園生活的李瀛,自然是會著急校園中所發生的事情。
方雯仿佛剛看到李瀛一般,她對李瀛點了個頭,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李瀛乖乖地照做,這讓他回憶起昨天發生的情況。
當時……他好像也是這麽順從地聽從方雯的話,穿上了那一身緊貼身體的緊身衣,並且還被誆騙進了危險萬分的虛擬世界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