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龍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李士傑到此時還能如此強勢,他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當初吃的那一巴掌,現在,他的臉上又開始有了些紅腫。
“芳華,你也要背叛我嗎?”辛龍嚇得連忙質問起了芳華。
芳華擠了擠眼中的淚花,讓自己的視野變得清楚,她在剛才並沒有喝多少酒,特別是李士傑幫她擋下那杯酒之後她就滴酒不沾。所以她此時的頭腦十分清醒,她此時的動作也十分快捷。辛龍躲閃不及,趙瑩瑩更是招架不住,一聲“啪”的聲音,響徹整個包廂。
原來,在剛才,辛龍不要按開了手中的麥克風。
眾人聽到這一聲響,紛紛抬頭觀望。
這麽一瞧不要緊,他們根本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三扇大門就被人齊齊打開了幾條小縫。
“收網,收網,速度。”門外一聲急促地命令,一群持槍男子踹門衝了進來。
“別動,都別動,保持原來的姿勢。”
這些人紛紛對著門內眾人大吼。
有的小年輕害怕不已,想要起身拔塞,卻被朝他腰上踢來的一腳按得死死的,身下的女子“嗚呼”一聲,不知是痛是癢。
燈光打亮,所有人都像雕塑一樣被人參觀打照。李士傑和芳華皆被解救,被營救的李士傑略微想了想,眼淚開始不值錢地流了出來。那照相的人手疾眼快,立馬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你們受驚了。”來人拿過一條白毛巾裹在她們身上,不斷拍打著李士傑的背,希望能讓他的哭聲平息下來。
李士傑一演再演,他開始渾身顫抖,在經過辛龍的時候突然發狂,他將毛巾扔到他的臉上,開始不斷對其頭部進行毆打。
眾人遲疑片刻,見李士傑有些力微,這才上去勸阻。
將辛龍身上毛巾取下,發現他並沒有明顯的傷痕,那個領隊這才松了口氣,他心中暗想,女孩子還是小力了些。可他哪裡知道,李士傑全部用的是暗勁兒,現在看不出來什麽毛病,等他想做事的時候,毛病自然而然地就會顯現出來。
李士傑已經不想再看到他再禍害下一代人了,所以,他為辛龍精心準備了一場小手術。
那個叫辛天的男子還想反抗,但在眾人包圍下,他終於是鼻青臉腫地不再吭聲。
這些突擊進來的警察紛紛收隊,那個領隊臉上顯然十分開心。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因為他在下班前,得到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在出警前十分鍾,舉報熱線就接到了一條舉報電話。據稱,在這間酒店將會發生不法行為,具體情況報案人沒有詳細說明,他只是說自己的同學被人強行擄走,他隻敢跟到酒店並沒有進去。
因為是群體性事件,所以警方火速出警。為了不再讓舉報人冒險,他們還特地讓其回家,安心等待警方的處理結果。
到了位置,確認了地點,他們順藤摸瓜,成功抓捕了這群聚眾淫亂的人員,並在這群人中救出了兩名花季少女。
李士傑跟著這群春風得意的警察一同到局裡錄了口供。李士傑這次沒有再在其中添磚加瓦,畢竟,事實的真相警方總會查明。
等到芳華在警局平複心情,與其一起返校。
返校途中,李士傑總算是主動開口說了起來。
“你們是怎麽又聯系上的?”李士傑想知道,她到底是主動的一方,還是被動的一方。
“是他主動找到我的。”芳華此時似乎很想和辛龍撇清關系,她聽到李士傑這句話,
立馬著急回答道。 “你為什麽不拒絕呢?”李士傑的意思是,為什麽芳華不拒絕辛龍的要求。
“他說,他會和我和好,可他想和你說清上次的事情。他說這樣,他就再無牽掛了,他就會全部心思放我身上。”說著說著,芳華又要掛起淚珠。
“哭能把他哭死嗎?哭能把你的孩子哭沒嗎?”李士傑嚴厲訓斥道。
“可我……”芳華看著自己漸漸脹大的腹部,不知所措。
“你要怎麽做我管不了,我也管不著。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一個生命,選擇在你身上降生的生命。不論他是為什麽而誕生,不論他父親是怎麽樣的人渣,他都只是一條生命。沒有經受過世間汙濁的洗禮,沒有飽受風霜的摧殘,只是一條簡簡單單的生命。”
李士傑將該說的都說了出來,他晃了晃紅傘,將傘撐起,與芳華走在夜路之中。
夜,下雨了。是芳華的淚水侵染了上天,還是上天的雨水征兆映射在她臉上,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這個孕婦,不能再受寒冷的打擊。傘影將兩人籠罩,形成一個不可分割的圓。這個圓不斷在濕噠噠的地面上移動,將雨水吞入、吐出。
移至學校,女生宿舍,圓才收了起來,露出兩個分離的人影。
“能陪我一下嗎?”芳華低聲哀求。
李士傑點了點頭,將傘面的雨水甩盡,他與她走進了房門。
芳華坐在床上,兩手交握在一起,兩個大拇指不安分地壓在彼此身上,誰都不允許對方在自己上頭。
這樣的沉寂堅持了許久。終於,芳華還是壓不住話匣,打破了沉寂。
“周芳雅,之前的事你記恨我嗎?”芳華開了個頭。
“同學之間,哪有什麽苦大仇深。不過就是性格不合、衝突罷了。”李士傑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也知道周芳雅怎麽想的。至少,他們都對這個芳華沒有什麽惡意。
“對了,之前你是要給辛龍看什麽?他不是說他將信號都屏蔽了嗎?”芳華聽聞李士傑沒有怪罪之意,她也性格開朗了起來。忽一想到這一事情,因而希望求證。
“只是我機靈明白,提前發了消息出去罷了。”李士傑將手機遞去,與芳華一同瞧看。
原來,李士傑早在“被脅迫”一同去酒店的時候,他就發消息給了王無雙,他叫王無雙先按兵不動,等他信號再報警求援。
當然,重要的消息已經被他刪去,芳華所看的都是省略的部分。
剛才,李士傑在房中拿出手機打字,就是在給王無雙發信號出去。
之所以李士傑有這個能力,正是因為他此時正在周芳雅的體內。周芳雅作為得大道躲天理之天選,在李士傑完整的功法運作下這些小小的訊號干擾又如何能難得到他。他不過區區掐了個決,就讓自己的手機有了信號。
他在後來有心想知辛龍是否願意停手,所以他才賣個線索給到辛龍。誰知他如此笨拙,竟然不知其中深意,李士傑自然無可奉告,這種事情,怨不得天,怪不得人。
芳華看完這些對話就和看了篇短故事一樣精彩。李士傑像是才想起什麽,她拿回手機,發了條消息,報了個平安。
既然是演戲,自然也得演到結局。
其實,附身在周芳雅身上的李士傑很苦惱。因為他不得對其與自己本身一樣,隨意地揮霍。就拿剛才的情況來說,若是他的本尊在,定讓這些脫光衣服的猴子叫出一個明白出來,但是,他此時扮演的是周芳雅,而周芳雅在打中眼中扮演的是一個柔弱淑女的形象。這個形象他自然是要幫她保持的,可不為了別的什麽,只是不想打亂對方的生活秩序。
他才不會像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強佔了別人身體,也不知道什麽是感謝,也不知道什麽是保護,就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斷地進行奇怪操作。不過,畢竟小說不是現實,他自然也就無從怪罪。他總不能用大造化術將其中內容人物還原,然後將其打散吧?打與不打都是由自己隨心而為,不過,若是真的動了這樣的心思,那麽,自己與眾人何異?不過也是一丘之貉罷了!
在與芳華交談一會兒,天已不再微白,此時的時間位於子亥之間。出去是出不去了,李士傑只能告別芳華回到自己的寢室。
也不知是否自己多心,李士傑突感自己心中有些堵塞,他在身上摸了摸,但什麽都沒有察覺。
下了個靜睡術,讓還留在寢室的女生死死睡去。李士傑這才開始脫衣褪褲,進到浴室。
熱水蒸起的霧越來越濃,李士傑愈感舒適。似乎想起了什麽,他將霧氣匯聚,然後,懸空盤腿坐好,心念一想,一座浮空大門出現在他前方。
李士傑兩手不斷變化,將身體之霧納入體內,手指作標,直指門鎖。頓時,一道濃霧形成的霧柱從指間噴出,打在堅固的門鎖上。鎖門抖動一陣,沒了動靜,它發出“嘎吱”一聲,自己扭動了起來。
“哢擦”,門開了。李士傑起身走了進去。
這是李士傑第一次進到周芳雅心靈的世界。他進入的空間極其廣大, 似乎看不到邊界。若不是那“霧氣騰騰”跟隨而入,他光靠眼睛根本無法辨別出那薄薄的邊界薄膜。
且放下那層到頂的薄膜不管,他徑直朝一處雲霧聚集處走去。
說來也怪,雖然那處雲霧聚集,但是卻地勢低窪,反而是整個空間的盆地之處,李士傑滑下凹地,再往前探。將手輕輕搭上,心想:什麽雲彩,如此堅硬。
他用手敲了敲,那片雲竟發出了“哐哐”聲,驚一陣,奇一陣。李士傑此時竟和剛與布瑪見面的孫悟空一樣無知。
他不信有邪,正在他準備動手再試時,他發現,那些被自己帶入的霧竟然被那片雲給吸了進去。
明白過味,李士傑哈哈大笑,再一伸手。這次,他已將手全都插了進去。
原來,在李士傑再次試手的時候,他已運轉第三重功法,以此,才讓自己的手融入進雲彩之中。
他之所以默讀第三篇功法,正是因為他已將功法修煉至此。用手將雲霧撥開,終於看清了其中的本相——是正酣睡的周芳雅。
李士傑全身運功,大跨步走了進去。
來到水嫩嫩的嬌娘旁,李士傑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是他第一次與周芳雅赤裸相待,也是他真正地用正眼瞧她的身軀。
如果是與古代,李士傑定然寫詩讚歎。詩曰:白雲淡彩粉衣薄,黑水濃墨紅緞稠。嫩筍青竹雙成對,四掌青山兩點朱。五芳齊豔真美麗,八藕連枝才修長。陰陽反覆走輪廓,冰皮存暖包真心。高山新月誰家冷,山巒嶙峋幾縱橫。日月走入星辰穴,最是甜美丹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