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對了。怪不得我覺得奇怪。為什麽你小子,會有影子在身上。”曹凡指了指李瀛的腳下。
“哈哈。這個是我以前被一個不知名的老人送回來的。”李瀛哈哈一笑。
“老人嗎?”曹凡不知想起了什麽。
“對了。你也是無影人,那你為什麽也有影子?”李瀛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小子。這是個秘密,你要是知道了,你會死得很慘。”曹凡聽到李瀛這句話,她眼神一暗,語氣倒是變得緩和了不少。她帶著大姐姐的口吻,囑咐李瀛道。
“哦……噢”李瀛低下頭。不知道為何,他感覺此時的曹凡十分溫馨暖人。
“鐮鼬的事我還是不告訴你了。你現在麻煩就已經夠多了,再多一點,你的前輩都保護不了你。”曹凡沉吟半晌,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啊?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這麽說?我爸媽也一字不說,鐮鼬也一字不說,前輩也一字不說。結果,你也是,你也是一字不說。到底為什麽?”李瀛很惱怒,為什麽每次一到關鍵就不說出來。這和遊戲裡知道真相的NPC有什麽區別。李瀛心想。
“你想活著嗎?”曹凡問了句。
“我……可以活著,誰會想死呢。”李瀛低頭道。顯然,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沒有想到,鐮鼬的秘密,居然能讓一個與自己不相識的人都不願對自己吐露半句。
“對了。”曹凡突然喊了聲李瀛。
“啊?”李瀛疑惑道。
“你們的人是不是在趕過來?”曹凡問了一個這個問題。
“李瀛,拖時間。”鐮鼬提醒道。李瀛明白它的意思,就是不要再說多余的話,一切等王無雙到來再說。
“快到了。”李瀛還是開口了。他覺得自己面前的女子已經對他沒有了敵意,那麽,他在一些事情上,就必須要有一些主觀的態度。他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瞞著對方,對方剛才這麽關心自己,那自己關心回去也是應該的。
我可是主角。李瀛心想。
他現在沒有脫去字符外衣,那麽,他就還是結界裡的主角。他必須要自己決定一些事情,因為,他要這麽做。他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麽,他此時已經見識過了。連一個偶遇的“敵人”都如此強勁,以後要是碰到那些對自己費盡心思的敵人,他該怎麽辦?難不成還像現在這樣等待王無雙的到來嗎?萬一等不到呢?或者,萬一到時候,王無雙也不敵呢?再說了,以後,王無雙和李士傑還在不在他身邊都是兩說,他又怎麽可能事事都依賴別人呢。
“哈哈哈。你小子,不錯。符合我的胃口。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青,出來吧。”曹凡喊了一個名字。這讓李瀛嚇了一跳。
那柄被曹凡放在地上的木劍在曹凡說完話之後顫了顫。然後,從中浮現出一個高大帥氣的人影出來。
“這是青。也是你的同類。只可惜,他已經死了。”曹凡看著那個人影,眼中都是追憶。
“你好。我是青。”青就像是古代的文人雅客,躬身對李瀛施禮道。
“李瀛……你好。”李瀛兩手晃了晃,當打了個招呼。他沒有去摸他那根鐵棍。他知道,對方要真的想對他動手,她肯定不會把青叫出來的。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別介意啊。得留個東西作為保障。”曹凡指了指那隻黑手道。
李瀛表示理解。畢竟,存給自己的“三變”也在身邊放著。
“我叫青出來,只是為了更快恢復。沒嚇到你吧?”曹凡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她在說這句話之前,就十分不客氣地盤腿坐好開始和青一同吸食門內之力。
李瀛注意到。作為同樣是無影人的曹凡,吸食門內之力的速度居然不如一個劍靈快,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那個叫作青的劍靈,盡管吸食地再快,也趕不上他現在什麽都不做所吸收得快。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李瀛就是正兒八經的無影人。
李瀛發現,曹凡在吸食門內之力時,她的手還在不斷結印。這讓他沒有看懂。
“哈哈。我還挺怕被你的人趕來拍死的,諒解,諒解啊。”曹凡似乎看到李瀛臉上的疑惑,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記得,無影人不是不能修煉功法的嗎?”李瀛摸著腦袋疑惑道。
“所以我說你那位前輩對無影人的了解不深入嘛。”曹凡滿不在乎道。
說完,她還特地從兜裡掏出一個本子出來扔給李瀛。“喏,這個就當送你的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李瀛不明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本子。不翻不要緊,一翻嚇一跳。上面記載的居然全是功法,但是,卻都不是靈人修煉的功法。
“這是?”李瀛有些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看你小子這性格,我喜歡。沒別的什麽意思,你愛要就要不要拉倒,你就算想換別的我也給不出來給你。這些就是門內的修行之法,不過我勸你,這些你到裡面再練,不然,你會後悔的。”曹凡又是把話說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靠,又是斷句。李瀛的手老老實實地把那個記滿了不屬於靈人功法的本子收好,到手的豬肉怎麽能讓它跑了,真是的。李瀛心裡想道。
“謝謝。”李瀛說道。謝謝還是要說的,畢竟從小老師教導的就是講文明懂禮貌,李瀛是個好孩子。李瀛心裡是這麽想自己的。
“對了,稍微透個底,你們的人是什麽時候到啊?我可不想和他們見上面,太尷尬了。”曹凡現在的樣子仿佛就是鄰家大姐姐,這讓李瀛有些向往。
但是,李瀛知道,他們注定不能再碰面。不然,會有什麽後果沒有人知道。
“鐮鼬,王無雙他們還有多久到啊?”李瀛在心裡問道。
“靠,你小子。真打算重色輕友?”鐮鼬沒有想到李瀛居然這麽沒節操。“你不怕我和宛紅告密嗎?”
你可以告得到你就告,等下曹凡撤掉結界,你就是個空氣我告訴你。李瀛在腦中說出了這句話。
“快說吧,我也好心裡有個底。”李瀛把話說得真的像是在為自己考慮的一樣。
“快了。就幾分鍾的路程。”
鐮鼬話音剛落,李瀛就把這句話說出去了。
“差不多三分鍾左右到。”李瀛說完這句話,自己老臉一紅。
“三分鍾?哈哈,沒想到你還知道這麽準的時間。也好,也好。那我也就不多留了。青。”曹凡站了起身,在李瀛慌慌張張地眼神中,她將青收回了木劍之中。
“我稍微收拾下。”說完,曹凡走向那張祭祀桌。
“有什麽能幫你的嗎?”李瀛撓撓頭。他總感覺,白拿了人家一本子的功法,挺不好意思的。
“那你幫我把那八個角的蠟燭幫我拿來吧。”曹凡也沒有拒絕李瀛,倒是真給他安排了任務。
李瀛興奮地行動了起來。
坐在原地等待李瀛的眾人並不知道李瀛那邊打得怎麽樣,他們可能想都不敢想,李瀛現在正在幫著敵人在打掃現場。
“李瀛現在怎麽樣了?”宛紅不安地問道。這是她問的第十遍了,王念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跟宛紅說道。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看著滿天不見的星辰,王念感覺今天過得十分不現實。這就是前人面對的生活嗎?恐懼和心慌開始不斷朝王念心頭襲來,他有些害怕自己心門中的力量。
“難不成,之前前輩和王玲所爆發的戰鬥就是這般慘烈嗎?還有王無雙,他之前和九岐相拚的時候,打得又是怎樣的激烈呢?”王念開始喃喃自語。
“社長,王念,你在念叨著什麽呢?”宛紅再又一次的提問之後沒有收到王念的回復,她有些著急,她轉身看到王念也在神神叨叨,這下,倒是使得她沒這麽害怕了。她連忙問向王念,希望能解決他心中的難題。
“對了。之前李瀛有和你說過那場打鬥嗎?就是王無雙和九岐的那場。”顯然,盡管自己身邊發生了幾場大的打鬥,但是,王念並不知曉當中的情況,這也是因為李士傑做的保密工作極其完美。
王無雙之前有問過李士傑,為什麽不告訴他們打鬥的慘烈。李士傑是這麽說的:以前的傷疤已經縫合,那就沒必要為了展露自己挨過打,而讓別人看到你的羞辱一面。這話說得王無雙五體投地,他沒有想到他的師傅居然如此不要臉。那幾場戰鬥哪一場不是以獲勝的方式收尾,結果,到了他口中,就成了不可掀開的傷疤。可傷疤歸傷疤,為什麽李瀛和王念等人不告訴,偏偏對周芳雅說得這麽詳細?但是,李士傑都已經說了這是傷疤,王無雙也沒興趣去掀他的老底。畢竟,自己的皮肉是長在自己身上的,白白被李士傑打,很不值得。
所以,王無雙除了跟宛紅說了之前那場發生在學校操場的打鬥之外,其他人他都一律閉口不言。
然而,讓王無雙也沒想到的是。宛紅成了除周芳雅和他之外,最了解打鬥內容的人。沒辦法,誰叫當時在公園的那場有個親歷者叫李瀛呢。
“噢?李瀛沒有告訴你內容嗎?”宛紅沒有想到王念居然對於打鬥內容並不知情。
“怎麽可能知道啊。”李瀛沒好意思說,你們老夫老妻的整天膩歪一起,搞得李瀛和人家的距離都遠了不少。當然,這種情況王念是喜聞樂見的。畢竟,能在自己有生之余,看到與自己有同樣遭遇的人迎來幸福,他總算是能在李瀛身上補足了自己和王玲的遺憾。他也就沒多少遺憾了,如果要說有, 那就是還沒有好好報答李士傑前輩。這件事情幾乎成了他的心病,要不是王無雙那瘋狗般地訓練整得他沒有多少時間去在意這些事情,他說不定打算每天一問地提醒李士傑前輩了。
“說來給你聽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沒有了緊迫感,這讓宛紅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可以啊。”王念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沙土,揚起不少塵土來。他打了個噴嚏,坐了下去,他打算認真聽宛紅講故事。
宛紅也找了塊看似乾淨的地方。她看了看王念的窘迫,她也就沒有拍打地面。坐下之後,她開始滔滔不絕地將李瀛之前跟她說的事給說了出來。
存豎著耳朵,偷偷聽著。
現在,也就屬它最緊張了。它也不知道自己緊張什麽。可能是因為不知道前方的門內之力波動突然消失,然後沒過多久,周圍的門內之力又突然全部湧向前方的緣故吧。
李瀛,你沒死吧?死沒死你哼一聲啊。存的心裡有些發毛。因為,此時只有一股似乎是李瀛的氣息還在不斷吸納著門內之力,周圍的門內之力的波動已經平靜了下來。
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李瀛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故事剛才到底講了什麽?靠。存的頭皮發麻。
就在宛紅的故事講到精彩之處。存突然警惕地站了起來,
“有人要來。”存低聲警告道。
還在閑談的兩人馬上脫離了剛才的狀態,他們朝存身旁靠了靠,睜眼與存一同看向前方。
不多時,兩個人影一前一後,一打一鬧地朝他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