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人心的問題,我們的建議是殺一儆百!我了解嚴山主的難處,但是如今既然已經清楚自己幾位長老的行徑。如果還是袒護的話,日後您的威嚴必然一落千丈。
對於月華宗的問題,也算是比較容易解決的。把那兩具活死人扔還回去。如果覺得有什麽不妥,我和少爺可以代勞。
至於最後的問題相對比較棘手。如果嚴山主和小茵不介意的話,我們的想法是明天一早,就把鷹隼台毀了。裡面那個東西可以由我和少爺來處理。只是可能對於池蓮山甚至蓮花洞天會有一些影響!
這是我覺得最好的處理方法了!如果大家覺得還有更好的話,也可以提出來。”
說完建議後,D習慣性地退到了白紫霄的身後,並沒有落座,只是恭謙的站著,等著另外三人的表態。
“D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了。”白紫霄帶著燦爛的微笑說道,並沒有再補充其他的了。
“容我們考慮下。”嚴頎聽完,卻全身冰冷,一陣陣的冷汗浸濕了後背。
“你們真能對付那個被封印的惡魔?”反倒是林茵,興致反而高漲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希望,完全沒有嚴頎這樣的憂慮。
“我說小茵啊,到現在你還不信任你白大哥?怎麽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關系了呀。”白紫霄微微一笑,接著說,“至於那東西到底是什麽。現在也還說不清,是惡魔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我想具體的一些情況,嚴山主最好能多告知一些,讓我們也能多做些準備。”
嚴頎還在懷疑白紫霄的身份和目的,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如實說了出來。“具體的情況,我們池蓮山也知之甚少。”
嚴頎仔細回憶起來。“據我所知,我們鷹隼台底下的應該是一隻來自地獄的守護獸,可能已經有幾千年甚至萬年的壽命了。
這個蓮花洞天曾經的主人為了增加赤煉晶礦山的純度,把這隻魔獸生生封印了起來。
它的怨氣和魔氣可以通過山體中藏於鷹隼台的陣法稀釋,然後也就成了我們池蓮山聞名已久的鷹隼台試煉峰。”
D微微皺眉,插話道:“地獄守護獸?你確定?”
嚴頎稍作停頓,再次回憶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是的,沒錯。反正我知道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而這個鷹隼台最近幾年釋放出的魔氣愈發的濃鬱,越來越多的弟子在試煉中喪失心智,更有甚者直接命喪黃泉了。
而我們原本管理鷹隼台的王長老也在前幾日心魔入體,已經被關押在了我們的囚室之中了。
而最近甚至連赤煉晶的山脈都偶爾會有劇烈的震蕩,根據我們祖籍記載說,這應該就是封印松動的征兆了。
不出意外,最多只要幾個月,我們蓮花洞天就會碰到一場有史以來最動蕩的浩劫了。”
白紫霄忽然陷入沉默,神情也嚴峻了起來,和D交換了眼神後,便用心聲溝通到:“D啊,看來是我們的工作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把它也收入動物園裡吧。”
久久無語,四人繼續沉默地圍坐在一起,各有心事。
“白先生,D先生,容我和小茵再考慮一下,畢竟事關重大。明天一早我們便會給你們兩位答覆。今天請再好好休息一晚吧。”最終還是這位池蓮山的山主,打破了沉默,建議道。
“行,沒問題。”白紫霄再次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態度,衝著林茵做了個鬼臉,便和D回去了。
“師傅,為什麽不答應白先生他們呢?”林茵拉扯了下自己師傅的衣角,
在她眼裡,剛才D先生的提議確實是應對現在最好的方法了。 “哎,小茵啊,容師傅在考慮考慮吧。”嚴頎寵溺地撫摸著愛徒的腦袋,心中只能暗自思量。
小茵啊,有些事遠不是是非對錯這麽簡單的呢。還有那神秘的白先生和D先生,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們一個池蓮山夠不夠他們謀劃的呢。
……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亮。白紫霄的宅院內便有人開始洗刷打掃,準備飯食,待遇和昨天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唯一相同的是,嚴頎和林茵依舊沒有一大早就前來拜會,估計是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
白紫霄不在意等待,既然說好了再呆上一天,就不會輕易變卦。
可能誰都不曾想過,與惡魔定下契約後,最講究契約精神的始終都是魔鬼那一方。
“少爺,如果嚴頎她們不同意,我們就不管了嗎?”D也早早洗漱完畢,已經接過了池蓮山下人的工作,給白紫霄準備了早飯點心。
“不管唄。”白紫霄拿起一張餅便啃了起來。“這裡的早飯真不怎地,做個煎餅都這麽不地道。”
“如果那個東西真的是從魔界來的呢?”D適時地給白紫霄遞上了豆漿。
囫圇吞了口豆漿後,白紫霄回答道:“與我何乾?已經給過她們機會了,既然不願意抓,我也無能為力。
如果真的哪一天,這東西破界而出,自有革新會來處理,也用不著我們動手……
何況,我也只是個做網店的。多一頭原材料固然好,但是沒必要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是,我的少爺。”D很快便把早飯收拾乾淨,退下離開了。
大約早上10點,終於有人敲響了白紫霄的門。
“白先生,D先生。是我啊,林茵。”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宅院外傳來。
從涼椅上坐起的白紫霄,會心一笑。呵呵,看來要來的還是來了啊。
……
今天的荷蓮峰異常的腥風血雨,議會廳內血光四濺,一場清繳會正在進行著。已經有好幾個人橫死在議會廳中央的地板上了。
“元峰,你可知罪?”嚴頎再次換上了一副威嚴的山主氣勢,正對著昨日的灰衣長老怒目相視。
“知罪,知罪,山主饒命。我是被老山主威逼才會行此蠢事的!以後斷不會再如此行事了!請山主開恩啊!”
灰衣長老跪在地上,身體不住地顫抖,眼看著自己一旁的渾身染血的漢服長老已經大氣不喘,一動不動了。
嚴頎抬起頭,環視四周, 裡面不乏還有昨天一些趨炎附勢的牆頭草。但是既然已經搞定了罪魁禍首,也便不再動手。
立威不是暴君,兩者的差距只有嚴頎自己來把握了。“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剝去元峰刑罰長老一職,在水刑房看押一年。供奉削減至一成,成為乙等二級執事。退下吧!”
雖然職位被一擼到底,元峰卻依舊連聲道謝,磕頭感恩。畢竟沒有死,只要活著總是能重新來過的。
“好了。今天的池蓮山會議到此結束。”嚴頎站起身來,再次環顧全場,冰冷地說道。“有些人,別以為已經逃過了這次的處罰!這裡的所有人,所有事,我都記在心裡,若是以後真心為池蓮山行事,便既往不咎了。如若還有異心……”
話不言盡,嚴頎便一揮手袖,轉身離開了議事廳。
“D啊,看看,看看!這才叫威嚴,這才叫領導嘛!”白紫霄一直坐在議會廳後的單獨包間裡,畢竟這次是池蓮山的內部會議,他是不好出面的。
此時的他,對著D指指點點,又看著外面的嚴頎,心中頗有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少爺,您可能不知道您父親當年統領萬魔時的風采。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現在與您說上一二的。”D依舊是不悲不喜,語調和順地講述著事實。
“不用,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哈。”白紫霄婉言謝絕。“沒看嚴山主回來了嘛,我們先忙正事吧。”
一臉肅殺的嚴頎,剛進入包房內,還沒來得及調整情緒,便出聲詢問道:“白先生,D先生,然後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