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越來越不開心了。
在都市生活的人們生活節奏壓力巨大,工作繁忙,上班時面對上司壓榨,回家時面對家人的埋怨。
這些人被稱為“社畜”。其中這個“畜”不是沒有理由的。
無數人開始渴望鄉下的平淡生活,那裡壓力很小,活得輕松,但僅僅是渴望而已。
因為大家放不下在大都市靠透支身心所獲得的榮華富貴,不是貪財,只是覺得不值。
但是有得必有失,我們收獲了錢後,還收獲了疲憊、壓力、禁錮。
我張布私以為,排解壓力就像人的排泄,是每天必不可少的。我個人方法是看動漫打發時間,十分有效。
可我是學生啊,論壓力也輪不到辛勤勞動的長輩大人們,所以只是休息的話還是遠遠不夠...
我們要在壓力倍增、節奏極快的時代中活下去!
面對足以壓垮馬的壓力,大家為了解放自己的疲憊心靈,找到一個最有效的方法——看別人出醜。
是滿足感嗎?是優越感嗎?是歧視嗎?
不!我張布認為,都不是!
我們只是需要短暫的快樂去活下去而已。
因此某手的虎哥、giao哥...橫空出世,雖然沒有才藝,但他們憑借自己的努力,不僅幫助大家解決平時的“心靈垃圾”,還賺了錢!真是可喜可賀、一舉兩得。
他們神聖的職業叫:“整活”!
小弟無辜的眼神,杜威嘲弄的眼神,蘇靚擔心的眼神,匯集到我的身上,但我推翻了以前的形象,放肆大笑。我知道大家擔心我傻了,但我認為你們被壓力壓垮了!
“杜哥,他不會...傻了吧...”小弟雙手護胸,神色惶恐。
“應該是,我來把他打醒。”杜威按壓著自己的手指關節,說。
說完,杜威迅雷一般的速度向我出拳,我雖然正在心裡“排泄”,但腦袋還不傻。他的拳速就像沒充會員的迅、雷一樣慢。我輕松就躲過去了。同時暗地裡將血線撤回,血線長時間不撤回也是對我有害的。
迅速調整好心態,神清氣爽的看著小弟。我正經的說:“請你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
小弟現在已經麻木了,一會被惡鬼張布嚇到神魂顛倒、一會又看見傻子張布裝瘋賣傻、一會又看見正經兒的張布...怕是任何人接受這樣的審問都已經崩潰了吧。
小弟喃喃的說:“那天我在廁所抽煙,在窗戶看見一個可疑的學生。”
“然後我看見那學生附近憑空出現一個藍色的圓環,他把圓環套到了一個女的臉上。”
“那女的在那裡十分掙扎,我就呆在那看。”
“我正想他幹嘛呢時,看見那女的渾身是血,那血呀還在那流,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經過那藍色圓環就沒了!我嚇壞了,就著急的告訴杜哥了。”
“那你看到他長啥樣了嗎?”我抬了抬頭,對他說。
“沒...他用不知道什麽方法用拿藍不拉幾的東西糊住了他的臉,隻留下了口鼻。不過我知道他大致的身高。”
“身高!”我大喊。
小弟聽到我的聲音,哆哆嗦嗦的說:“他身高大致有一米七多,可能更矮。”
“後來我大著膽子下去看了一看,看完我差點就嚇尿了,死太慘了...”
那我急切的問:“屍體呢?”
“在我這!”杜威喊了一嗓子,扔出一個大包裹。
只見一個穿著清潔工一樣的悲慘女人躺在這裡,
渾身上下都是刀傷,脖子上自然有那個標志性的紅色規則勒痕。 “致命傷是插在心臟的刀傷。”蘇靚在我身後,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看見的。“總之找辦法通知一下商銘吧。”
“好。”
正當我要去通知商銘順便去教師食堂蹭口飯時,門外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還夾雜著幾聲洪亮的女嗓音。
我先跑到小弟跟前,一記手刀切到小弟後頸,讓小弟暈了過去。
“誰在裡面?園藝教師怎麽漏水啦?”
壞了!是袁藝馨!我忘了她是園藝社團團長!我看向已經滲出門外的水,一時間有些慌了手腳。
“開門去吧,咱們蒙混過去。”蘇靚在背後小聲地說。
嘎吱一聲,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門,心中祈禱天使顯靈能讓我逃離此處,即使這一切都是杜威乾的,但我也害怕引火燒身。
“我看見園藝教師門外......”
我扭開門把手,看見的是袁藝馨與蕭芙,後面還跟著一位面目蒼白的一個男同學。
我將手架到門框,自然的用自己的雙手來阻擋他們,然後用平靜的目光注視兩女。
袁藝馨牽著蕭芙的手,第一眼看到我時我讀取到她眼裡的驚訝。而蕭芙露出欣喜的目光,但這目光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極度失落的眼神。
當我看向那個陌生同學時,他卻開始自我介紹。
“留渠,初中部。”
第一印象是留渠的身音,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空靈。雖然隻說了四個字,但我卻能聽到回聲!走廊很寬,發出略帶回聲的聲音實在是有些不科學。
其次是他的氣息,就好像死人一般幾乎沒有呼吸!要不是我看見他胸腔上有因呼吸而小幅起伏。可能他在兩女身後,我沒有感受到吧。
其他的疑點:蒼白的面容、枯槁的身體、細膩的皮膚、可疑的一米七身高......
總之這位叫留渠的同學處處透露出的是詭異。
叫留渠嗎?原來是我的學弟啊。為保險起見,還是請你留在外面嘍。
“把手架著幹嘛,讓我們進去。”袁藝馨揮舞著鐵鏟向我們抗議。
看來是攔不住了...
“留渠,不能進。你們倆進去。”我現在就像門口的保安,盡職盡責。
“為什麽!?小渠是我們部的新成員!”袁藝馨的鐵鏟在她手裡猶如板斧,連連向我揮舞,劈山開嶺,勢如破竹。
“這個危險,沒收了。”我手突然拿住她的鐵鏟,放到懷裡。
“可惡,我還治不了你了!”袁藝馨火冒三丈,擺出衝鋒的造型。
“誒誒誒?”袁藝馨蠻牛衝撞,硬是從我腋下擠了過去。我沒反應過來,真沒想到她會舍棄作為女孩子的架子,強行擠入。
此時我犯了一個大錯,就是回頭看向屋內的情況。就在這一瞬間,我也看到蕭芙拽著留渠的袖領也從我的腋下鑽了進來。更狠的是這留渠順帶著把門帶上了,擺明就是來這看我的好戲!
完了...全放進來了,按照袁藝馨的尿性估計又是一頓雞飛蛋打。只看見袁藝馨目視原來放滿植物但現在卻空無一物的架子,又掃視了木製地板上混合著水與殘枝敗葉。袁藝馨雙眼水龍頭打開了...
“其實不是阿布...”蘇靚開口辯解,但袁藝馨一看見蘇靚,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閉嘴!”
蘇靚想要為我撇去關系卻惹的一身騷,她求助的望著我,她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摧毀了一個人一個學期的心血,是誰也忍不了啊!
我心中忽然湧出一個想法:算了,要不然我替杜威道歉,怎麽罰我我都認了。
“其實...”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討厭我和蕭芙。”
“我知道你和蘇靚很早就認識。”
“我知道你每天封閉自己,逐漸抑鬱。”
“我知道你過的十分孤獨寂寞。”
“我知道你家裡可能過的很窮,生活所迫導致性格扭曲。”
“我知道你在家可能被父母家暴,導致情緒暴躁。”
“但是...蕭芙絕對是你最好的伴侶!”
???
袁藝馨居然這麽仗義!
還有這都什麽和什麽啊!這是在對我說話嗎?她是在對我說話嗎?
我看向蘇靚,蘇靚頓了一下,又看向我,她那迷茫的眼神正在告訴我答案:沒錯是的。
我臉一燙,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但馬上我就強製克制自己的感情。為什麽我要臉紅?我沒做錯什麽啊!
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做錯後,心中隨著而來的是我滿臉的怒意。居然敢誹謗我!你吃了豹子膽了?
當我反應過來她在那裡胡說造謠時,略微環顧四周,我發現:
雙眼泛紅的蕭芙、哭成淚人的袁藝馨、面無表情的留渠、同樣迷茫的蘇靚、哈哈大笑的杜威...
慢慢冷靜下來,我發現:
今天是我的不幸日嗎?
話說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袁藝馨多麽仗義,看來自己也不正常了...
“你不擔心自己的花花草草嗎?”
“不!和蕭芙的幸福相比,這算不了什麽!”
靠!一聽這個我就來氣了!心裡的怒火已經彈壓不下去,我盡力克制住自己,兩根食指堵住耳朵,心裡對自己洗腦: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可是這些謠言偏偏卻鑽進我的耳道,捶打我的聽小骨,刺穿我的大腦...
將來還是同學,不能鬧的太僵...如果不說出去,我忍了....
“為什麽我說你和蕭芙是一對!”
“是因為蕭芙家裡闊綽,經得起你打砸;是因為蕭芙她溫柔善良,可以關懷你;是因為她能夠打開你的內心,讓你重回社會...”
隨後怒指蘇靚,“而她!又是個什麽東西!”
啪!!!
我忍無可忍,抬手給她了一記巴掌!
一記響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