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房間門被人打開。
商銘、杜威還有一個醫生打扮模樣的中年人走到屋內。
“誒呦!病人,快躺回去!”中年人見到我站在窗戶旁,嚇了一跳。“你現在需要靜養,雖然修女將你們托付給我,但你的傷太嚴重了!你現在必須靜養!”
“我感覺都好了。”我面無表情地說,並且上下打量了一下中年人。
中年人梳了個大背頭,油光發亮。配合帥氣的五官和那棱角分明的臉,年輕時一定是個帥哥。
還有那恰到好處的胡子,不多不少的胡須盤列在鼻子下方,既不邋遢又有那種老氣橫秋的帥大叔范兒。
再看看中年人的身軀,雖然被寬松的白大褂所掩蓋,但我還能看出他的身體十分健康。
一般的中年人的身體都會倒在自律上,但他既沒駝背又沒啤酒肚。讓我好感倍增。
“快給我躺在床上!”中年人說。
我一怔,他的聲音讓我對中年人的好感土崩瓦解。
尖銳到刺耳的聲音,對,中年人天生一副好皮囊,卻毀在聲音上。
中年人的聲音讓我不禁想起太監的聲音,讓我對他的第一評價直線下滑。
“好吧~”我安穩的躺在病床上,中年人把手摸進我的衣服裡,用一種奇怪的手法揉搓我的肚子,奇妙的是我卻絲毫不覺得疼痛。
“這!?你的身體這麽快痊愈了!醫學奇跡!醫學奇跡!”中年人在寂靜的醫院大呼小叫,房間內充滿了他的感歎。
“呃...可能是我與其他人不一樣罷了,我是個血肉系能力者。”
“既然你已經痊愈了,那麽這些藥就都不用灌了,針什麽的也不用打了。能不能讓我抽一下你的一滴血看看,我不做研究,只是十分好奇而已,真的!”
說完他遞給我一張名片,並用乞丐討錢一樣的卑微眼神看著我,祈求博取我的同情。
“這件事倒時再說吧,我們現在要談一下事情。”我擺出撲克臉,掩飾我心中的厭惡。
“好,好!”他幾步跑到門口,走前還回頭看我一眼,擺出打電話的造型,“別忘了call me。”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怒火已經像炸營的士兵一樣,已經控制不住了。
聽到醫生在走廊的腳步聲。商銘對我說:“你好了?出院了就要請你與蘇靚找找線索。”
“你們不是去學校追蹤惡魔氣息嗎?”我有些驚訝,但更加生氣。沒看見我受傷了嗎?你這麽急幹什麽!
“哼!商銘在學校外圍發現了好幾具屍體,都是勒死的。這三天,我們並沒有進入學校。”杜威在一旁說著。
我突然想到自己的預備役傀儡——夏秋的屍體。“是不是勒痕十分規則,深淺力度每個角度都一致?”
“你是怎麽知道的?”商銘瞪大眼睛。
“之前你給我準備的死屍!也是勒死的。”
“可是那是幾乎完好無損的屍體,但是我們最近發現的都是有虐待待痕跡啊。”
“但是那勒痕太獨特了,我沒有想到非超能力的任何辦法去能夠做到這樣勒人。凶手就應該是惡魔的超能力了。”
“你是傻嗎張布!”杜威討人厭的聲音炸在房間。“找一個可以縮小的環不就行了!”
“杜威!”蘇靚怒視杜威,“難道勒的時候機關的縫隙就沒有痕跡嗎?”
“這...”杜威漲紅了臉,眼睛漫著清晰的血管。“切,
蘇靚,你怎麽替張布說話了。難道說...你們這對狗男女!” “杜威滾!你給我滾!”商銘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一樣,指著杜威破口大罵。
我大吃一驚,並不是驚訝於杜威灰溜溜地出去,而是商銘的舉動。
我回想起當初商銘在從孤兒院被抱回時,他隨身就帶著一個護身符,盡管看起來十分老舊,但細看能夠看出上面鐫刻著的是一隻龍的圖標,大家都不知道他的來歷。(雖說大家都是沒人要的孩子)
一天訓練時,商銘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和我一起訓練劃水,更不去和我與蘇靚上山爬樹掏鳥蛋,每天總是在禮儀上給自己下奇怪的束縛。
我以為他是和我漸漸疏遠了,所以在那段時間我也對他態度漸漸冷淡。
商銘後來私下告訴我說修女認為這是一個大家族的徽章,商銘信了,還說他要像貴族一樣生活,還說了一堆我接觸不到的禮儀、規矩...小時候的我聽了後滿腦袋都是問號。
小時候我都看一些子供向的書籍去輔助認字,當時的書中一般貴族就是壞蛋的代名詞,我小時候抓破腦袋也想不清楚為什麽商銘要當萬惡的貴族。
當然了,長大之後才了解到更多的信息。雖然我對大家族什麽的都嗤之以鼻,不過我倒是覺得開心的一點就是他不擺貴族架子,沒有與我們疏離關系。
現在商銘不顧形象的大吼,讓我對他有了改觀。這家夥也會這樣不顧一切怒發衝冠啊!
“我們在地鐵站只看見了一個乞丐,把他轟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察覺到有效信息了,所以讓你和蘇靚回到校園抓回潛伏在學校的惡魔!”
“好吧。”雖然感覺自己變成工具人,但我還是接下來這個任務。
“對了,醫院就定為我們的第二基地,能被修女所信任的人,那絕對是可以依靠的人,你要放下偏見,和他好好相處。”
商銘說到了一處要點。之前杜威罵蘇靚,我生氣時不小心將魏醫生的名片捏成了紙球。
不過名字的部分沒有被卷到球心,我看見了魏醫生的姓名。
白雲醫院——院長——魏種——博士
“好,我答應你。”
隨後我和商銘交換了一下冉暨的情報。
“校服什麽的都準備好了,你們正常回學校上課就行。明天就去上課!”
“啊!?”我哭喪著臉,為什麽啊?
最煩作業了!我是堅決的不留作業美式學習派。
“好吧,我明天就和張布去學校,話說我就上了一天課就沒再上,同學我都認不全呢。”蘇靚插著腰說。
“這不重要,我希望你們不驚動太多人就解決掉對方,那個敵人不知道在學校有沒有他的同黨,你們要好好合作。尤其是你蘇靚,你是他的隊友,怎麽能夠隨便跑走呢?”商銘又開始說教模式。
“知道啦~知道了~”蘇靚可愛的吐吐舌頭,企圖萌混過關。
“那你們準備準備,就出發吧。我在下面等你們。我先去教訓杜威。”說完推門而出。
穿好衣服,再用幾分鍾和蘇靚親熱一下,增進感情。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咬破手指,隨便找了一瓶乾淨的容器,讓自己的血液滴了幾滴在容器上。
我走出醫院的大門,院長親自送我們到大門。
我將自己的血交給魏院長,他自然是十分開心。看著院長魏種抱著一個只有三歲大的十分可愛的小女孩。
“這是令千金?”
“對,這是亡妻所生,叫魏諷。”
這名字有點怪,看著這個可愛的臉蛋,我突然痛下毒手,扯了扯小魏諷的臉。
沒想到小魏諷絲毫不怕,既沒哭也沒叫,反而揮動自己的小粉拳,小籠包般的拳頭拳拳帶風。
我用手掌想接住她的拳頭,沒想到居然打的我手生疼。
“令千金真是有個性啊。話說為什麽打我好痛。”
“嘿嘿見笑了。小女是板肋。”
我感覺大開眼界,板肋指肋骨間沒有縫隙,緊密在一起成板狀的意思。
這與肌肉無關,而是一種天生的人體基因突變。不過據說有板肋的人會天生神力、日行千裡。據說項羽就是其中之一。
希望小魏諷不要長成肌肉爆棚的兄貴模樣就好了...
大門外,一輛suv停在路邊,蘇靚在車上大喊:“張布!走了!”
“魏醫生,現在可愛的魏諷一定要好好寵哦!”我說。
我與魏醫生打完招呼,將自己的血液樣本交給了他,然後上了車。
在車上,我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痊愈的這麽快嗎?三天就痊愈了。難道說我的能力有了突破的跡象?
如果能夠遇到強勁的對手,可能對我的能力進化也是有好處的吧,希望他至少有冉暨的水平。
只是我想不到,學校之行,比我想象的更要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