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我聽聽?我可是新世界的亞當,如果我開心了,那我就讓你當我義子,在新世界享盡榮華富貴!”
我的天,這小子胃口這麽大!你怎麽不找你媽當夏娃?
我一瞬間腦子轉不過彎來吐(更多的)槽。隻好先按照大腦想好的計劃去說:
“與大地融為一體,真正的成為地球!”
“我~我要!”
留渠的雙眼發光,睜大著眼睛,表現的十分期待。
“聽我說,你為什麽沒有成為地球,這就說明你還不夠虔誠。”
“俗話講:若想成為神,必先感受神。”
“你將自己埋入大地,感受地球的氣息,感受萬物的溫暖,讓自己溶解在大地之中。”
“獻身於地球。這樣你就融入了大地,大地有了你的血液,那地球不就是你的了嗎?”
“對啊....誒?”留渠的大腦殼突然驟紅,“你敢耍我!”
我不再掩蓋對留渠的蔑視,也不會看他是小孩就留手了。看見留渠的窘況,毒舌技能發作,說:
“耍的就是你。誒?留渠你的屁屁怎麽比我們多一瓣啊。”
“什麽??你再說一遍?”留渠聽到我說的話,氣的人頭的傷口上“呲呲”跳一些不明液體。生氣的留渠人頭在裂開處開開合合,像極了霸王花。
“噗嗤!”我和蘇靚終於沒繃住笑。兩人笑的前仰後合。
“可惡!接下來你們死定啦!”
“不,是你死定了。”我冷笑道。
我雙手左右一揮,只聽到“嘩”的一聲,人體瞄邊大師蘇靚的手裡鋸突然出動,將留渠的腦袋又切開了兩刀。
眨眼間,留渠的大腦分為八瓣。此時他的腦袋活像西瓜。切出來的穢物紅的鮮豔,就像西瓜的瓤。我估計最近幾個月是吃不下帶瓤的水果了……
其實剛才我只是在蘇靚發射小鋸的時候也被劃傷,沒想到自己的血十分智能的纏到了上面。現在想想估計不中的原因也有我一份吧。
我冷靜的看著張開大嘴,一臉不敢相信所經歷的留渠,看似留渠好像毫無動靜了。但接下來,留渠在臉上的傷痕就像眼睛盒一樣“哢吧”一下合住,整個人頭拚回原樣,隨後還露出標志性的詭異獰笑。
“可以~你們可以~嘿嘿嘿......”
“話說回來,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來玩耍呢?”
“我聽說冉暨跟你們交了手,沒想到你們是這種臭魚爛蝦。只會搞這些雕蟲小技。”
留渠的人頭就像雪糕融化一樣,隨後竟然與地面的積水融為一體,消失不見了!這家夥真的和地融合了!只不過是地板......
自身液化能力嗎?現在對我們來說留渠太難纏了......現在還搞不清楚留渠的詳細能力,不過總算知道和水有關。現在他融到了水裡,打他更是難上加難。
我回頭怒視杜威並大喊:“你幹嘛呢!門怎麽到現在還是開不了!”
“不是,不是,他拿了一塊冰剛好堵上了鑰匙孔,當我想融掉整個門把手時,他又把我說門把手化成的金屬液凍上,我現在無能為力啊!”杜威一臉不知所措,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自己的超能力沒了一樣。
這還真不能怪他,我心裡率先給杜威道了個歉。一把抓著蘇靚血淋淋的手。“蘇靚,把武器收起來,我給你縫合。”
一兩秒的功夫,我只是做了點簡單處理。“杜威讓開!我用我的血液來暖熱那塊冰。
” “蘇靚!杜威!你們掩護我!”
我大步流星地飛奔,直接將自己的傷口揭開揭深,血液“唰”的一下又塗滿了傷口。我將傷口貼在門把手上,在門把手塗了一圈又一圈,很快門把手就慢慢消融。隨後我將傷口對準鑰匙孔,使出吃奶的勁去擠血。
我好像一隻牛,吃進去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和血...
當我的血線感受到外部的空氣時,我心中一喜,打通了!
“阿布!快點!他要來了!”蘇靚不斷催促著我。
什麽要來了?我聽出來蘇靚絕對不該出現的驚恐。連她都搞不定,那我豈不是必死無疑?
我不敢回頭去看,這只會浪費時間。只希望趕緊將這門打開。而後面傳來一陣又一陣武器擊打的聲音,仿佛在催促我的動作。
我嘗試用自己的血線在教室外拉開,讓血線纏在教室外的門把手。但由於太過慌亂,我遲遲抓不住這該死的門把手。
“噗!”我感覺後面濕濕的,寒氣帶著一股腥氣傳來,估計後方已經有人遭受毒手了!“我~沒事!”蘇靚在牙縫中擠出來安心的話。
血線在另一邊瘋狂摸索,不久就感受到門把手的坐標。門要開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誒?門怎麽沒開...
啊啊啊啊啊!
我本來扭動了把手,但是門裡的把手突然墜落。我由於手心朝上,這把手直接就衝著我的手腕血管而去!
準確來說這玩意已經不是把手了!因為杜威將其融成了金屬液的緣故,配合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冰,兩者合一。現在切我手腕的幾乎是堅不可摧、銳不可當的冰鐵刀!
這把冰鐵刀的刃居然和一把小型菜刀一樣。我愣在原地,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我...我也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為什麽這樣對我!
手腕沒有皮甲保護,雖然有也沒什麽用。如果中了這一刀,斷手是肯定的,然後接踵而來的就是失血過多。
突然我的身體直接被撞開,原本卡在鑰匙孔的中指也因此脫臼。我回頭一看,蘇靚小腹被中數根冰鐵刺!而她自己因為用手扒開自己而被削掉半塊手掌!
不好!我們感受到這是蘇靚最後的力氣了。雖然蘇靚不會死,但是破壞行動能力還是對她十分奏效的。而某種情況來說,現在的她比死人還要痛苦萬倍!
而杜威早就被刺穿,昏死過去了。
地上的積水匯合杜威融化鐵鏟的金屬液,慢慢地又匯合成一個又一個的圓錐型尖刺,下一個攻勢看起來間隔很長,但這又粗又大的冰鐵刺,看得我菊花一緊、頭皮發麻。
蘇靚趴在我的身上,對我露出一絲苦笑,好像在說抱歉。然後她嘗試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下這些冰鑽!
“蘇靚,讓我來吧,我想好辦法了!”看見蘇靚的慘狀,我突然冷靜下來,迅速找到一個可行的方法。
蘇靚,你已經做的足夠多了,先睡會吧,我還需要你呢!
蘇靚聽到後,笑了笑,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我迅速用在蘇靚身上的鋸條劃破左手靜脈,然後給自己的傷口加壓,讓傷口噴射出無數的血液。一時間內我的靜脈流量居然能夠和動脈相比。這樣出血風險極大,我想如果失血過多,以後就要截肢生活了。
左手越來越麻甚至到幾乎沒有知覺, 傷口火辣辣的痛,這種斷手的風險,我想如果魏醫生在這裡一定會警告我,但是我顧不得那麽多。
現在能夠擋下來這波攻勢,不僅能讓蘇靚受到更多的痛苦,並且還能讓我撿回一條命。說乾就乾,我讓雙手手指尖沾滿自己的血液,準備用這血來織一個血網!
左手無法控制的顫抖,我強忍痛苦,雙手指尖觸碰後猛一拉開,在我身前的就是一個只有豎線的簡易網。
倉促之間,這是我做的最簡易的網,縫隙間有一厘米大小。線的柔韌肯定是沒有問題,但我抬頭一看...
天呐,將近鑽頭大小的尖刺在空中旋轉,隨著旋轉還不斷的吸收周圍的原料,我的網和他相比就如同耗子見大象,又好像小魚面對狩獵的大鯊魚。
要死了嗎?不!我不能死!我大吼一聲,血線又從靜脈噴湧而出,對著網加大、加固。我的左手對照右手已經變得慘白。
右手此時已經沒有知覺,拿不起來了,我抬起大臂,將右手托在腿上,迎接留渠的一擊。
咻!冰鐵鑽頭猶如離弦之箭,瞬間向我衝去。我的腦袋與網大約一米距離,這鑽頭竟然直接到達了我的鼻頭位置。
攔住了!!!
我真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即使所有手指骨折,但我居然攔住了這枚“導彈”,這網的柔韌性也太頂了!
正當我慶幸之際,一聲脆響瞬間澆滅了我希望的火苗,我一看!的確我攔住了鑽頭,但是沒想到這鑽頭居然凍住了血網線,血網紛紛變成了冰,最後變為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