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月赤黨六屆五中全會以後,王明“左“傾冒險主義得到更加變本加厲的推行。
在這種錯誤領導下,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了,迫使赤軍放棄革命根據地,開始長征。
長征開始後,隨著赤軍作戰迭次失利,特別是湘江戰役的慘重損失,使這種不滿情緒達到頂點。
這種情況下越來越多的赤軍領導人開始質疑李德博古等人的指揮。
他們強烈要求改換領導,改變軍事路線。
15日,中央赤軍佔領貴州黎平。
18日,赤軍某某局在黎平召開會議。
經過激烈爭論,會議接受楊引之的意見,通過了《中央某某局關於戰略方針之決定》,決定在川黔邊創建新的根據地。
黎平會議肯定了楊引之同志的正確意見,改變了赤軍軍隊的前進方向,使赤軍避免了可能覆滅的危險。
經過調整作戰計劃,赤軍跳出了常凱申軍隊的包圍,攻佔了遵義。
這一次戰鬥把敵人的幾十萬追兵拋在烏江以東、以南地區,取得了進行短期休整的機會。
同時也為赤黨召開遵義會議提供了必要條件。
遵義會議,在華國革命的危急關頭,挽救了赤黨,挽救了赤軍,挽救了華國革命。
這次會議是赤黨歷史上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這次會議也從實際上確立了以楊引之同志為核心的新的正確領導。
事實上從這個時候開始,楊引之就開始思考華國應該走怎樣的一條道路。
他在思考純正的馬列主義為什麽在華國行不通。
1936年12月7日,統一的革命軍事委員會在保安縣組成,楊引之任軍隊主席。
1937年1月至1938年11月,赤黨駐地在延安城內西北角的鳳凰山麓,楊引之、朱代珍、伍豪以及赤軍參謀部就住在這裡。
初到延安時,楊引之先住在鳳凰山麓的李家窯院,這是一孔依山鑿成的石洞。
後來楊引之移住到距李家窯院200米左右的吳家窯院。
抵抗小矮子的戰爭爆發後,國內出現了“亡國論“和“速勝論“等論調。
抗日戰爭究竟如何進行,怎樣發展?結局會怎樣?為了回答這些重要問題,為戰爭指明勝利方向。
1938年春開始,楊引之就開始在吳家窯院裡夜以繼日地寫作《論持久戰》。
為了寫這部著作,45歲的楊引之沒有好好休息,累病了,吃點藥就又堅持寫作。
在創作期間,台兒莊大捷的消息傳到延安,傳到了楊引之的耳朵裡。
楊引之高興的點燃香煙,腦海中未來的路變的越來越清晰。
“每個月打一個較大的勝仗,振起我軍的士氣,號召世界的聲援。”
由於過於殫精竭慮,楊引之現在兩眼早已布滿了血絲,臉龐也日漸消瘦。
他在寫《論持久戰》的時候,又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問題,煩躁之下他點燃香煙依靠在窯洞的門口。
遇到問題先抽根煙已經成了楊引之的老習慣,以往他心裡煩躁的時候就會這樣靜一靜。
今天他剛靠在門口抽煙,就看到警備團的團長賀子光急匆匆的趕過來。
“主!”
楊引之叼著香煙,一手叉腰,操著湖南腔調看著賀子光。
“你不要著急,什麽事情慢慢說。”
賀子光把手裡的青天白日勳章遞給楊引之。
“主席,
外面來了一個叫王凱的,口口聲聲說是來專門找您的。我拿不準所以過來問問您該怎麽辦。” “王凱?”
楊引之抽了一口煙,用手把額前的頭髮往後捋了一下,在腦海中搜索有關王凱的消息。
“走!帶我去見這個王凱”
楊引之把煙頭丟到地上,雙手擺動大步向前走。
“哎?主席你等等我。”
賀子光連忙跟上楊引之。
“主席,這個王凱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這可是獨自乾掉小矮子四架飛機五輛坦克的能人。快走快走,千萬不要怠慢了貴客。”
楊引之滿臉都是笑容,他早就接到伍豪從重慶發來的密電,密電裡就講到了有關王凱的內容。
只不過後來常凱申把王凱雪藏了起來,就再沒了有關他的消息。
楊引之沒想到再聽到王凱的消息,居然是他突然來了延安。
自從戰爭開始,就不斷有學生和官兵來延安投奔赤軍,賀子光哪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這麽幸運遇到了王凱這個彩蛋。
他心裡慶幸一直對王凱表現的很客氣,主席都說了不能怠慢了貴客。
楊引之一路急行到看守王凱他們的窯洞外。
沿路的警備團戰士紛紛向他敬禮。
因為太過急切楊引之只是簡單的向戰士們回禮,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對戰士們噓寒問暖。
楊引之來到窯洞門前,一把推開門進去。
王凱這個時候正在窯洞裡和楊文傑他們幻想以後的美好生活,聽到推門齊齊看向來人。
“哪位是王凱同志?”
楊引之表現的迫不及待的樣子。
王凱現在已經傻了,他傻傻的站起身看著面前酷似唐國強的楊引之。
這個人將來會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領袖之一。
“主席您好,我就是王凱。”
楊引之邁步上前一把握住王凱的手,用力搖晃了幾下。
“感謝你在台兒莊戰役中做出的貢獻。”
“我代表所有的軍民歡迎你來延安參觀。”
王凱感受到楊引之手中的溫度,聽到他帶著湖南口音的話,心裡十分感動。
他一方面是感動楊引之對自己的重視,一方面是終於見到了最偉大的歷史人物。
同樣是第一次見面,常凱申和楊引之的做法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常凱申一開始就存了敲打自己的心思。
王凱投奔延安的時候也已經做好了在窯洞裡坐一段時間冷板凳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楊引之楊主席竟然這麽快就趕過來親自接見自己。
王凱還沒抽完第二根煙呢!
禮賢下士四個字寫起來簡單,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並不多。
王凱緊緊握住楊引之的手,激動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主席,我這次是帶著這些兄弟來投奔您了。”
楊文傑童文趙鐵柱等人齊齊站直身體,拘謹的看著楊引之。
王凱指著楊文傑和童文。
“主席,這位是楊文傑,我在重慶的時候就是他帶著這些警衛兄弟們保護我的安全。 ”
“這一位是童文,我們這一路能安全抵達延安全靠他一路辛苦開車了。”
“這個叫趙鐵柱。”
王凱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向楊引之介紹。
“從台兒莊血戰小矮子開始就一直跟著我了。”
趙鐵柱摸了摸頭,憨笑著看著楊引之。
“好好,這些都是華國棟梁之才。我代表延安人民歡迎你們的到來啊!”
“賀子光!”
楊引之回頭向門外喊。
“哎!主席?”
“今天來了這麽多國之棟梁,你讓炊事班弄頓好吃的歡迎歡迎這些新同志。”
“主席…”
賀子光為難的看了看楊主席,低聲暗示他。
“咱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過葷腥了…”
楊引之聽到賀子光的話,懊惱的躲了一下腳。
“王凱同志,我們現在條件有限,看來是沒辦法好好招待你們嘍。”
“主席,咱先不著急吃飯的事兒。我有事兒要跟您單獨談。”
王凱湊近楊引之低聲對他說完這番話,又回頭安排楊文傑他們。
“你們在這兒等我。鐵柱你也先在這兒待著,看看兄弟們有什麽要求你回頭告訴我。”
王凱安排完其他人,等待楊主席的回應。
楊引之沉吟了一下,對王凱發出邀請。
“那我們兩個就在外面單獨走一走嘛。”
“好,主席您先請。”
王凱亦步亦趨的跟在楊引之的身後走出窯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