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在吳奈眼中,很不靠譜的拿黑驢蹄子晃動了幾下。
見周圍沒有什麽反應,陳曉收起了黑驢蹄子,笑道:“行了,大力兄弟,咱們走吧!”
吳奈:“……”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給自己起了三個稱呼,他也是無語了。
最關鍵的是,那黑霧人還明晃晃的站在那裡,但陳曉就是視而不見,他還能說什麽。
看來,照比於陳曉這個普通人,自己這個失憶人,有著很大不同之處。
在漆黑的墓道中,陳曉拿著探礦燈開路,小心的走在前面。
吳奈則好奇的打量周圍,沒有一絲緊張和不安。
隨著墓道行走,吳奈發現那個黑霧人,一直跟隨著自己兩人。
再回想起這個黑霧人產生的過程。
……難道它是因我而生?受我的想法控制……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吳奈在腦中下達了一個命令,讓黑霧人上前面的探路。
黑霧人果然幾步搶在了陳曉前面,快速的消失在黑暗墓道中。
……果然是這個黑霧人會聽我的,恐怕剛才轟開石壁,也是它將我的想法,當成了命令……
正在想著,吳奈腦中接收到一個信息。
信息告訴他,在不遠的墓道中,有著一個陷坑,坑裡都是流沙,一旦埋入其中很難再上來。
接著,就是一些關於陷坑周邊情況的特征。
……這應該是黑霧人傳給我的,就是不知道它是不是陷入其中了……
腦中這樣想著,吳奈觀察到,陳曉已經轉到了陷坑的附近。
“等等!”
眼看陳曉茫然的先前而行,吳奈連忙開口叫住了他。
很顯然,這個陷坑並沒有被黑霧人觸發,墓道的地板完好無損。
也不知道,黑霧人是如何不觸碰陷阱就發現這裡的。
不過,吳奈還是選擇相信黑霧人。
“怎麽了,兄弟?”
轉過頭看向吳奈,陳曉有些愕然的問道。
“這裡有不對的地方。”
吳奈指了指腳下,接著他越過陳曉,來到了陷坑的石板的前面,用手“咚咚”的敲了幾下。
“這裡下面是空的,恐怕被設計了陷阱,石板根本承受不住一個人的重量,一旦踏實了,肯定會陷下去。”
“真的假的?”
陳曉也下過墓,很少見這種非主墓室廊道設計陷阱的。
可見吳奈的表情嚴肅,他將探礦燈放下,摘下身後的背包,伸手拽住了吳奈,道:“兄弟,我踩個試一試,你可拉住了。”
吳奈點了點頭,躬起身子,放在因為突然的墜落慣性,讓兩人一起跌下去。
這種有了準備的情況下,所謂的陷坑並不能困住一個身手不錯的人。
陳曉讓吳奈拉住他,也就是做個預防罷了。
接著,他小心的實驗重量,用一隻腳去踩那陷坑石板。
“哢嚓”一聲脆響傳出,接著“轟隆”一聲,就見足有兩米多的石板,突然從中間斷裂。
這一下若是沒有準備,雙腳踩上的話,一定會落入下面。
好在陳曉早已做好了準備,在陷坑石板出聲的瞬間,就跳回了吳奈身邊。
“我的媽啊!”
陳曉誇張的大叫一聲,隨著拍了拍吳奈的肩頭道:“行啊!難怪兄弟你敢獨自下墓,果然有點手段,連這種不起眼致命機關都能發現。”
“行了,不用說我了,咱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出去吧!”
吳奈知道,以自己的心態,絕對是做不了什麽盜墓賊的,所以並不在意對方的恭維。
他只是想早點出去,好了解這個世界,追查出自己身世的真相。
“也好,那兄弟你可得驚醒點,有什麽機關及早通知哥哥。”
陳曉見吳奈的興致不高,也不再多說,轉身用力一躍,跳過了陷坑。
吳奈則非常隨意的雙腳蹬地,結果躍出的距離比陳曉還遠。
“這,穿古代服侍,就都會武功嗎?”
陳曉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武功?聽起來好像很熟悉啊?”
吳奈有些迷糊的說道。
“嘿嘿,就是打架的功夫,啊打!那種!”
陳曉一邊比劃,一邊解釋著。
結果,卻是弄得吳奈更為迷糊。
在他的記憶片段中,好像武功不是這樣的。
……
在吳奈和人探索墓道的時候,墓道深處的黑暗主墓室中,此時卻亮起了幾道一排的長明燈。
兩個人目光有些呆滯,看著金碧輝煌的墓室和穹頂。
其中,一個年紀在五旬的老者,感歎道:“魏王之墓,果然不同尋常啊!”
“李八爺,你看穹頂上面,是不是夜明珠啊?”
在老者身邊的一個壯年,嘴裡驚訝的喊道。
“不,夜明珠何其珍貴,這裡的墓頂,至少安置了百顆這東西,別說是魏王湊不齊如此多的夜明珠,便算是最厲害的帝王也湊不齊。”
李八爺雙眼微迷,接著想起了什麽道:“哦,我知道了,這是貓眼石。”
“貓眼石?”
身邊的壯漢有些疑惑,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嗯,貓眼石也是琉璃的一種,雖然不如夜明珠值錢,但也價值連城,它照比夜明珠所差的,就是需要有光線,才能反射出光芒。”
李八爺嘴裡解釋著,眼中卻露出了貪婪之色。
“我去,那也成啊!這東西弄下來,咱們也不算是白來這一趟了。”
壯漢雙手摩擦,嘴裡興奮的說道。
“呵呵,韓德水,你這也太急了。”
李八爺微微一笑,轉頭對著壯漢道:“這魏王主墓室中,單單一個穹頂,就有這麽多好東西,那你想棺槨中陪葬的冥器,會有什麽呢?”
“神珠?”
被稱為韓德水的人,頓時興奮的叫道。
“不錯,傳聞應該是真的,魏王確實得到了能讓人延壽的神珠。有了這東西,你還怕這一次收獲問題?”
“所以,還特麽猶豫什麽,動手開館啊!”
李八爺咒罵了一聲,隨即就開始從背包中取裝備,準備動手開棺。
韓德水心中興奮,連忙上去幫忙。
兩人拿出了撬棍,又準備了黑驢蹄子和手槍,防止出現屍變,這才開始撬動棺槨接縫。
嘎吱——
起棺的聲音,響徹在安靜的墓室,顯得那麽詭異。
不過,兩人都是老盜墓賊了,自然不會怕聲音。
等將棺槨蓋抬到一旁,兩人伸頭往棺槨裡看去。
就見棺槨裡面有著一具風乾的屍體,肌膚緊緊貼在骨頭上,花白的頭髮布滿了棺內。
“這是怎麽保存的,都快成木乃伊了!”
韓德水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應該是死後先風乾,然後再葬入棺中的。”
李八爺分析道。
“咦,八爺,你看這屍體上,怎麽有著一張符呢?難不成,下棺的時候,這老小子就屍變了,所以道士拿符鎮著?”
“這符有點蹊蹺啊?”
李八爺沒有回到對方的問題,而是皺眉盯著符咒觀察。
“有什麽蹊蹺的,不就是張破紙嗎?”
韓德水不以為意的說道。
“一般紙張很難保存,尤其是咱們進來後,徹底破壞了墓室的密封性,一般紙張都會化為灰飛的,結果你看,這張紙還保存那麽完好,難道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李八爺抬眼看了韓德水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沒什麽知識,就敢下墓的主。
如果是一般的墓室,對方這樣還不會有什麽事情。
遇上了這種詭異莫名的大墓,對方就什麽忙都幫不上,反而有時候會添亂。
若不是這一次實在缺人手,李八也不會找韓德水。
“哎!管他什麽蹊蹺呢!拿出來看看不就都明白了。”
懷著寧弄錯不放過的想法,韓德水對於一張鎮屍符都不想放過。
正當他伸手,去揭屍體上的紙符時,突然一聲嬌叱從主墓室的廊道中響起。
就聽有人大叫道:“不得胡來!”
接著,一道曼妙的身影,就衝進了主墓室中。
然而,韓德水的手比對方的速度終究要快,在對方聲音沒有落下,他已經揭開了符咒。
突然闖進了的身影,來不及多說什麽,衝過來一把奪下韓德水手中符咒,接著就按在了棺內屍體的頭頂。
“我去,你特麽誰啊?”
韓德水被搶走了東西,頓時不樂意起來。
上下打量對方,就見對方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長得國色天香,一頭黑色長發束在腦後,貼身的登山服,盡顯其身段的美妙。
“呦呵,還是個小美人,怎麽,連你這樣的也學人下墓啊?”
女子沒有理會韓德水,而是聚精會神的觀察著棺內情況。
“唉!哥跟你說話呢!你特麽耳聾了?”
韓德水見對方不理自己,頓時有些生氣,手中拿著手槍,在女子的肩頭點了點。
女子面無表情的轉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姓葉,葉家的葉!”
“我特麽管你姓什麽,怎麽看到好東西,你打算插……”
韓德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李八爺一把按住嘴,接著扯到了一邊。
“葉姑娘,你忙,我等不耽誤你了。”
“幹什麽,八爺,她個臭丫頭,咱怕她個鳥啊!”
韓德水掙扎開李八爺的嘴,很是不服的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