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來對著心懷不軌的胡傑問道:“你想幹嘛,雖然你現在同價無敵,但你別忘了雷靈根的攻伐手段也是同階最強的,更不用說,有一把適合我的靈劍。”
陳震來說完,還把靈劍在手上耍了個劍花。
心虛的胡傑說道:“你想什麽呢,我有你想的那麽壞嗎?”
陳震來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胡傑還想說些什麽,這時一旁的魏少惜突然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魏少惜用手捂著嘴,不停咳嗽,指縫中流出了血,流出的血並沒有平常的血的鮮血,反而有絲絲黑色。
胡傑和陳震來都看到了,胡傑關心的問道:“師祖,你沒事吧!”
胡傑上前扶住魏少惜說道:“師祖,你這都咳出血了,你沒事吧?”
魏少惜擦了擦嘴上的血說道:“我沒事,只是舊傷複發,休養時日就好了。”
“魏長老,你真的沒事嗎?我觀你咳出的血有絲絲黑色。”陳震來問道。
“沒事,這些都是小事,這次為你倆煉劍受了點傷,引起舊傷罷了。”魏少惜擺手道。
“好了,你們的靈劍都收到了,你們回去吧,我要閉關養傷了。”魏少惜擺脫胡傑的攙扶,轉身走進茅草屋。
胡傑陳震來兩人相視一眼,沒有停留離開了魏少惜的山峰。
茅草屋裡,魏少惜扶著床邊,滿頭大汗,一臉痛苦的扒開胸口的衣服。
只見魏少惜的胸口離心臟位置右邊兩指距離有一個黑色的掌印,魏少惜喘著氣從儲物袋裡有出一瓶丹藥,取出一顆丹藥吞下。
“沒想到中了那黑袍人一掌,到現在都沒好,而且還在吞噬我的靈力,如果就這個掌印的話,說不定還有恢復的可能,沒想到另一個黑袍人居然沒有離開,還追上來了。”
“不知他用的是何毒,解毒丹居然無效,就連碧青丹也只是延緩而已。”魏少惜把衣袖拉起,看著從手腕到手肘的黑線。
……
往縹緲峰走去的兩人,陳震來問道:“胡傑,你不覺得魏長老怪怪的嗎?”
“怪?哪裡怪了?”胡傑反問道。
“你想想,我們剛來時,魏長老的狀態都很好,可是今天魏長老就像受到重傷的樣子,不奇怪嗎?”
“師祖,不是說了嗎,舊傷複發。”胡傑不在意的說道。
“是,魏長老是這麽說過,你仔細想一想,魏長老說他在給我們煉劍時出了差錯,才到致舊傷複發,可是我們這些天有聽到什麽動靜嗎?”
胡傑聽了陳震來的這番話後,認真想了想:“是沒有什麽動靜,師祖應該有事瞞著我們,可是就我們這樣的修為也幫不上忙啊。”
陳震來胡傑兩人沒再接著說下去,兩人回到縹緲峰,來到大殿。
大殿中冷顏坐在首座,見胡傑回來,還帶了個不是逍遙派的人回來。
冷顏開口問道:“你的靈劍修好了?”
“師父,我的靈劍已經修好了,對了,師父,這位是我的大哥,陳震來。”胡傑指著陳震來說道。
冷顏看向陳震來,陳震來上前拱手道:“在下散修陳震來。”
冷顏點頭回應,接著說道:“既然你的靈劍也修好了,想必功法也學會了。”
“師父,功法我已經學會了。”
“既然這樣,那你出去歷練吧。”冷顏突然說道。
“額,師父,你說什麽?”胡傑沒有反應過來。
“去山門,
有人會帶你歷練的。”冷顏面無表情的說道。 “啥?師父,我這剛回來,你就讓我出去?”
冷顏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陳震來說道:“你既然是我徒弟的大哥,那你也跟著一起歷練吧。”
說完,冷顏消失在大殿中。
“哎,師父,你給我說清楚啊!”胡傑對著冷顏消失的位置喊到。
陳震來走到胡傑身邊拍了拍胡傑的肩膀說道:“走吧,不要讓人等你。”
說完陳震來就往外走去,而胡傑也隻好認命了。
兩人往山門走去,來到山門後,兩人發現山門外除了守門弟子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是說,有人帶我們歷練嗎?人呢?”胡傑在山門抱怨道。
陳震來也覺得奇怪,看著空蕩蕩的山門。
突然一個果核打中了胡傑的頭,胡傑抱著頭叫道:“哎喲,誰,是誰這麽缺德,你給出來!”
胡傑觀察四周除了守門弟子,也沒見有其他人。
“哼,扔你怎麽了,讓我在這等這麽久,沒有打你算好了。”一道女聲傳來。
胡傑順著女聲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顆樹上站著一個美女。
胡傑立馬就慫了,那個美女一個閃身來到胡傑面前說道:“你膽子挺肥,讓我等了這麽久。”
“咳,那個張師叔。”
“等等,你叫我什麽,把我叫老了,叫我姐姐。”張寶君說道。
“那個,張姐姐,這次歷練是你帶我?”胡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怎麽樣,是不是很高興呢?我告訴你哦,要不是你師父跟我關系好,我都不想帶你的。”張寶君說道。
胡傑沒仔細聽張寶君說話,而是在往張寶君身後看去,像在找什麽。
張寶君把手伸到胡傑眼前擺了擺說道:“你在找什麽,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
“有,在聽著呢。”
張寶君撇嘴道:“別找了,人不在這,對了你旁邊的小帥哥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聽到張寶君的話,胡傑心裡有點難受的說道:“這個是我大哥,陳震來。”
陳震來對著張寶君拱手道:“散修陳震來。”
張寶君點了點頭,接著對著胡傑說道:“你難受個鬼啊,人雖然不在這,但等會你就能見到了。”
胡傑聽到張寶君這話,心中的難受一抹而去,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張寶君。
張寶君受不了胡傑這小眼神說道:“你們跟我來。”
接著帶著胡傑跟陳震來來到離逍遙派不遠處的樹林裡。
只見一艘飛舟停在那,一個少女在飛舟下等待著。
少女見到來人,滿心歡喜,但又沒有表現出來。
而胡傑見到少女也不知如何是好,張寶君看不過去,打破僵局說道:“朱妍徒兒,人來齊了,走吧。”
說完張寶君就上了飛舟,陳震來用充滿八卦的雙眼看著胡傑跟朱妍,跟著張寶君上了飛舟,留下胡傑跟朱妍在那。
朱妍沒說什麽,轉身就往飛舟走去,胡傑連忙跟上並說道:“你,最近還好嗎?”
朱妍點頭回應:“嗯。”
兩人也不知說些什麽,上了飛舟,就這樣尷尬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