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後面飛劍都改為靈劍,飛劍不怎麽好聽)
胡傑和汪一洋兩人,來到街上,一個一個攤子的看過去,看了許久,汪一洋忍不住了:“胡兄,你都看了這麽久了,就沒有想買的衝動嗎?”
“汪大哥,這靈劍是要用很久的,一定要一把適合自己的,這是強求不來的。”
胡傑說完繼續看靈劍去了,跟在身後的汪一洋沒話說了。
兩人來到一個放滿奇怪物品的攤子前,胡傑看了看:“老板,你這有靈劍買嗎?”
那老板聽到胡傑問,沒說什麽,指了一個看上去不是靈劍,倒像是破鐵的物品。
胡傑順著老板指的方向看去:“老板,這不是靈劍吧,這不就是一塊破鐵嗎?”
這時老板說道:“對於適合它的主人,它就是靈劍。”
胡傑聽到老板這麽說,就有點好奇了,拿起那塊破鐵仔細觀看。
這破鐵長25.5寸,兩指寬的樣子,滿身鐵鏽,還破了幾個洞,沒有柄,怎麽看也不像一把靈劍。
胡傑把那破鐵放下,什麽也沒說,就跟汪一洋去其他攤子看靈劍了。
逛了一圈,最後胡傑買了一把海底火山礦石打造的靈劍,聽那攤主說用那什麽幽火鐵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胡傑用的時候,這靈劍能減少他的靈氣消耗,還增強了威力。
汪一洋也買了一把靈劍,當然是找胡傑借的靈石,一萬塊下品靈石,買了兩把靈劍,就剩下1800塊下品靈石。
主要胡傑的靈劍有點貴,用了5900塊下品靈石,汪一洋那把才2300塊下品靈石。
“胡兄,你這把靈劍,是不是有點不值得啊,5900塊下品靈石。”
胡傑不在意說道:“沒有啊,應該是這個價,不是說用那什麽幽火鐵打的嗎。”
汪一洋不在說什麽了,反正胡傑花的是自己的靈石,他沒道理對胡傑說什麽。
兩人之間沒說什麽,就朝著門口走去了,兩人再次路過那個奇怪的攤子。
胡傑停了下來,汪一洋看到胡傑停下就問:“胡兄,怎麽呢?”
胡傑看著那把破鐵回到:“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什麽。”
胡傑站在那想了會,就決定要買下那破鐵:“老板,這靈劍怎麽買。”
那老板抬頭看著胡傑的眼睛,胡傑感覺到那老板好像在笑,不知道是不是感覺錯了,有面具在,胡傑看不到那老板是不是在笑。
那老板說道:“1800塊下品靈石。”說完也不見有什麽動作。
胡傑還在想這老板剛才是不是在笑,胡傑看著老板一會,好像看不出什麽,就沒繼續下去了。
掏出1800塊靈石遞給老板,拿著那破鐵轉身就走,一步不停的和汪一洋出了黑市。
這時剛才那個攤子不見了,只有一個人站在那,但周圍的人好像看不見他似,奇怪的事發生了,只見一個路人從那人的身體中穿過。
仿佛,那人不存在似的,只見那人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
汪一洋感覺胡傑有點奇怪,從剛才買了那破鐵後:“胡兄,你這是怎麽了?”
胡傑頭也不回說道:“汪大哥,先出了黑市再說。”
兩人加快腳步,來到黑市門口,沒有停留直接出來了。
汪一洋這時再問:“胡兄,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慌張。”
胡傑用神識掃了下周圍,沒發現有人:“剛才買那破鐵時,
我感覺到那攤主在笑。” 汪一洋一聽,頓時有點毛骨悚然:“胡兄,你這玩笑開的,別鬧了。”
“我沒鬧,我說真的,剛才我一點想買那破鐵的想法都沒有,可是,一路過那個攤子,就,就,怎麽說呢。”
“就好像我不想買,但還是買了,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
一陣風吹過,汪一洋打了個冷顫:“別說了,胡兄,我們現在回去吧。”
說完就掏出了紙鶴,紙鶴變大,汪一洋立馬上去了,胡傑也跟了上去,紙鶴一下子就衝天而起了。
……
喝著肥宅快樂水的劉念,看著用規則之力顯示出來的畫面:“這個胡傑,是不是有點膽子太小了,我不就是笑了笑嘛,怎麽還不能讓人笑了。”
“早知道,就不給他了,就這表現,不把他號封了,都對不起他。”
原來剛才那個攤主是劉念,他把某個東西給了胡傑,至於有什麽用,就沒人知道了。
……
離逍遙派不遠處的天空,有一隻飛的快得不行的紙鶴,往逍遙派山門飛去。
“胡兄,快了,前面就是山門,你快醒醒。”汪一洋一臉緊張的喊到。
臉色有點蒼白的胡傑躺在紙鶴上,這時他的眼皮動了動。
有點虛弱的說道:“嗯,到了嗎,我還想在睡一會,都說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你看我的臉都熬白了。”
“你那是熬夜熬的嗎,我都跟你說了,路邊的不認識的靈藥,不能亂吃,你到好,什麽都不管就吃了,還怕別人跟你搶啊。”
“你這都拉了一宿了,臉能不白嗎?”
“沽沽沽”的聲音傳來,胡傑捂著肚子:“哎喲,不行了,停一下,我要去方便。”
汪一洋控制著紙鶴沒有停:“胡兄,堅持下,前面就是逍遙派,等會去丹峰看看,肯定能好的。”
快不行的胡傑:“你停不停,我快要出來了,你在不停,我就拉在你這紙鶴上了。”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噗~”
汪一洋都聞到味了:“你要是敢拉在我紙鶴上,我就和你拚了。”賭不起的汪一洋,只能把紙鶴停下了。
胡傑一下紙鶴,就往草叢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看見胡傑雙腿顫抖著走出來。
“哎喲,在這樣拉下去,我可能會拉死的”胡傑往紙鶴上爬。
汪一洋二話沒說,一個超級起步,紙鶴就飛了出去。
兩人終於回到了逍遙派。
縹緲峰胡傑的院子,只見胡傑趴在躺椅上。
汪一洋來看望胡傑:“胡兄,怎麽樣了。”
胡傑就這樣趴著說:“還有一天就好了,只是這個姿勢有點難受。”
汪一洋有點不明白的看著胡傑,胡傑解釋道:“主要是,坐著容易拉。”
汪一洋一聽,就有點想笑,但不能在胡傑面前笑出來,就這樣憋著,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就找了個借口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