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想到了老吳的誕生,背後鬼影被奪,交易鬼入住。
也就是說,凌風並不知道老吳的存在,老吳屬於另外一種續命。
那是由死轉生的續命,就是不知道這種方法能否複製。
而凌風的方法就溫和多了,一隻鬼會生長,那麽就在養一隻鬼,讓兩隻鬼達到平衡就好了。
但這種方法也有弊端,那就是兩隻鬼都成長起來該怎麽辦?難道再養第三隻鬼?
“我想問,這個對立,是怎樣的對立?”余灰心有疑惑。
凌風似乎在炫耀,他繼續說道:“很多鬼可以互補,但很多鬼卻是對立,這其中的規律,需要你自行尋找。”
說話間,凌風又喝了一口可樂,似乎這樣可以讓他掩飾笑容。
“對了,你知道什麽是詛咒嗎?凌雪突然的疑問,讓余灰微微一愣。
余灰皺眉想了想,然後回答:“看不見,摸不著,不可關押,不可毀滅。”
凌風忍不住笑了,余灰急忙避開視線,他知道這笑容,絕對是某種詛咒,不然他手心的鬼臉,也不會有反應了。
“這是官方的說法。”一瓶可樂已經喝沒了,凌風又打開一罐喝了一口:“詛咒就是詛咒,世間最恐怖的東西,它無處不在,所有異常都是被詛咒影響的,包括鬼,詛咒之物在內,全部都是詛咒的延伸。”
“詛咒也並非不可見,只是見到的人都死了,不用問我怎麽知道的,你去費城一趟就知道了。”
“我是從費城逃出來的,我的代號是陰風凌風,若是沒有這個鬼風,我依舊逃不出費城。”
“那才是真正的大恐怖,知道真相後,讓人絕望的恐怖。”
說到這裡,凌風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害怕的神色。
顯然,他曾經經歷過某種大恐怖,但他卻僥幸活下來了。
余灰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他急忙追問:“你的意思,詛咒是源頭對嗎?那這詛咒到底是什麽?費城裡面發生了什麽?”
凌風不由得苦笑,但笑著笑著,那笑容又變成了詭笑:“不能說,不可說,有些詛咒,哪怕說一句話,都會沾染上。”
“至於源頭,你可以去費城自行尋找,最終能否出來,那就聽天由命了。”
“唉!”余灰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了等於沒說,你只是提供了一個思路,根本沒有絲毫有用的線索。”
“那麽我們進行下一個話題,你們都目的是什麽?我需要知道目標,才能決定要不要加入你們。”
凌風靠在沙發上,微眯雙眼,他似乎還未從那個大恐怖中回過神來。
猶豫許久,凌風緩緩開口:“其實你加不加入都無所謂的,我們四人已經可以抱團取暖了,跟你說這麽多,是因為我覺得你很有潛力。”
“你也知道,我們這一類人,壽命都會很短,沒準哪一天就被鬼,或者詛咒殺死了。”
“我要說的是,這個世界快完了,只有抱團才能活下去。”
“我們的目的也很簡單,收集有用的東西,為即將到來的大恐怖做準備。”
余灰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他從凌風的話中聽出了很多東西。
首先,大荒市會有大恐怖發生,但是什麽恐怖,凌風不肯說。
其次,就是詛咒的定義了,按照凌風的說法,所有異常的源頭,都是詛咒誕生的。
而且詛咒也可以見到,但見到的人都死了。
這句話有點假,見到的人都死了,
那凌風是如何知道的? 所以凌風的話中,摻雜著一些假的信息,這可能凌風也不知道,或許根本就是他的猜測。
但不管如何,這些信息很有用,余灰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至於,其中的內容是否正確,那就只有他自己去證實了。
比如前往前往費城,比如深度研究那些詛咒之物,比如見識更多的鬼。
余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謝謝你對我說了這麽多,如果這次我沒死的話,或許會選擇加入你的組織,那我就先走了。”
凌風並沒有阻攔,他拿著可樂有一口沒一口的說著。
凌風的想法很矛盾,他覺得余灰是個人才,而且頭腦很好使。
但實在是太弱了,隨便一個異端都可以殺死他。
這才是凌風沒有挽留余灰的原因,他既看好余灰,又嫌棄余灰。
而余灰離開別墅後,並沒有立即離開小區,而是拿出電話,給雯欣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但電話對面卻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這聲音是老吳的:“余灰,我給你發個坐標,快點過來,雯欣出問題了。”
余灰有心詢問情況,但電話被掛斷了,正當他焦急的時候,一個坐標發了過來。
余灰一邊向別墅外面衝去,一邊查看坐標的具體位置。
這位置距離興業小區並不遠,余灰計算了一下,也就一公裡范圍左右。
“司機,去這地址,十萬火急,我女朋友生病了。”余灰焦急的對司機說道。
而司機看完地址後,直接說了一句“做好”,出租車就快速開了起來。
余灰的內心無比焦急,他沒想到雯欣那麽強,竟然還能出事。
雯欣的代號可是鬼眸,她只要把眼睛露出來,那便可以橫掃全場了。
很難想象,二人究竟發生了什麽,而且老吳也不是,一點戰鬥力沒有。
他可以與別人進行強製交易,然後那個人就會被交易鬼盯上。
每七天必須進行一次交易,但這裡有一個漏洞,那就是交易鬼的詛咒傳播後, 是否會對他人身體裡面的鬼,產生某種影響呢?
根據余灰的猜測,交易鬼的恐怖等級很高,那個背後鬼影已經把老吳殺死了,可他又活了,足以見得交易鬼的恐怖。
但鬼終究是鬼,想要研究其殺人規律與特性,必然需要用人命往裡填。
沒過一會,出租車停在了,一座火葬場門口。
火葬場門口是一個大鐵門,旁邊還有一個小鐵門。
這座火葬場並不大,但那巨大的煙囪卻一目了然。
周圍的牆皮上,有大片的黑色灰燼,以及焦糊的痕跡。
即便是白天,這座火葬場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再加上這裡荒無人煙,除非辦理喪失,需要火化屍體,不然這裡幾乎是沒有人的。
一般都火葬場員工也就兩人,一個值白班,一個值晚班。
而且大多數都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來這種地方上班。
余灰無法理解,世界都這樣了,這火葬場還能開業嗎?
但不管如何,余灰來到了門衛室,這就是一塊很小磚瓦房。
裡面有一張小床,破舊的厚被子,一盞熄滅的油燈。
還有一些破舊的物件,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而這小屋內,有一位工作人員,這是一位老人,從外表看,大約60多歲的樣子。
這位老人穿著一件綠皮大衣,裸露在外在皮膚,滿是皺褶。
從那粗糙的皮膚可以看出,該老人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一位農民。
“小夥子,來辦喪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