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準備的人,才能夠獲得更長久,大多數鬼都不是無解的。
只要小心警惕,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所以信息,覺悟很重要。
畢竟並不是誰第一次見到鬼,都會有很好的心理素質去面對鬼。
大多數人都會死亡,極少數人可以克服恐懼,幸存下來。
但事先了解情況就不一樣了,這可以加大生存幾率。
比如鬼眸不能對視,那閉上雙眼不就安全了。
當然事無絕對,目前的鬼眸還未成長起來,甚至連第二階段都沒到。
二人上了一輛出租車,緩緩駛入了市區,雯欣坐在副駕駛領路。
而余灰則坐在後座,繼續沉思,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需要消化一番。
“我暈倒之前,林北曾用我的家人威脅我,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也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但我的父母在皮城,並不在大荒市,他們想要動手的話,應該不會容易。”
“費淪淪陷了,那皮城如何呢?或許有空可以問問修斯,修斯這個人隱瞞了很多東西。”
“但從明面上來看,他並不想害我,更多的應該是想破壞林北的計劃,所以說林北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呢?”
“涉及到整座城市的安危,費城被詛咒封城,林北等人從費城逃出來的,費城研究室毀滅。”
“凌風知道夢魘的解決情況,費城都淪陷了,可無論是林北,還是凌風,都不怕我進入其中。”
“將所有線索貫穿起來的話,其實已經有一會大概的猜測了。”
“但……”
余灰眼中閃過擔憂之色,他隱約能夠猜測到費城發生了什麽。
但若是大荒市也淪陷,變成費城那樣的話,那他的親朋好友怎麽辦?
小雅還在大荒市上學,那座學校也有問題,四大不可思議光是聽聽,就讓人不寒而栗。
他只能祈禱,林北的計劃快一點開始,或者說小雅躲起來。
一路無話,余灰一直在沉思當中,而雯欣也一直在思考,如何面對父母。
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她甚至都沒敢將父母,就住在別墅的事情告訴余灰。
所以她很是糾結,但這個問題根本無法避免。
許久之後,車子駛入一片豪華小區的門口。
這小區十分豪華,普通出租車是無法進入小區內的。
無奈之下,二人只能下車,步行進入小區內,而且還需要等級。
雯欣拿出一張卡片給保安看了一眼,而後保安方向,二人進入了豪華小區。
這豪華小區佔地面積,少說上公裡范圍,內部綠化做的特別好。
路旁停靠的車輛,最便宜的都是上千萬的豪車,可見住在這小區內部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窮人。
二人一身黑的裝扮,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很多身穿貴重衣物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二人。
那目光中,充滿了好奇,鄙夷,費解……
但這些人,硬是要保持很有素養的樣子,強忍著沒有品頭論足。
但那心中想法,早已寫在臉上了,這種無形的嘲諷,更讓人難受。
但二人心中各有心事,自然不會在意周圍的目光了。
而且就算被圍觀了,那又如何,他們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清樣貌。
所謂不好意思,尷尬,等……情緒,那都被看到的情況下,這看都不看不見,盡是黑乎乎的一片。
穿梭在豪華的道路上,終於在某座豪華別墅的庭院門口停住了。
雯欣迫不及待的推開庭院的大門,而後走了進去。
余灰則緊隨其後,這一路上,他又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解決夢魘的問題。
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會看到那座老宅。
而且墓碑鬼可以被困在老宅門口,也就是說,那老宅是真是存在的,可能在現實某處。
正如當初,他透過手機視頻,看到路燈下的鬼影,殺死那老人的瞬間。
理論上來說,二人幾乎是一樣的,因為余灰就是看照片,才沾染上了夢魘。
有人拍攝到了老宅的畫面,也承載了那隻鬼的特性。
所以夢魘就是竟是那個鬼影,還是那棟老宅呢?
或者說,夢魘本身就是一種詛咒,只有做夢就會受到詛咒,而那老宅,鬼影都只是詛咒的延伸呢?
還有那老宅應該就在費城,而且地址凌風伊已經發給他了。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凌風是想讓他尋找夢魘的源頭,而後透過一些特殊方法,擺脫夢魘。
可問題是,他的身體已經被鬼臉佔據了,如果按照凌風的方法,來解決夢魘的話。
或許會死的很慘,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所以只能另辟蹊徑了。
夢魘不能被轉移,因為余灰不知道,夢魘被轉移的時候,墓碑鬼和鬼臉,是否跟著一起轉移。
推門而入,雯欣打開大門,剛好撞到即將出門的二人。
她直接撲入女人懷中,哽咽的嗚咽著,雖然雯欣哭不出來,但做樣子還是可以的。
而且雯欣這一刻真的很想哭,在大荒市經歷的一切,險些壓垮了她,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再也見不到父母了呢。
誰曾想,她遇到了余灰,並且從大荒市回到了濱海市。
女人抱著雯欣,溫柔的說道:“小欣欣怎麽了?誰欺負你了?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是管家帶你回來的嗎?”
女人的目光都在雯欣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現遠處的余灰。
甚至雯欣穿著奇怪,臉上遮著黑布,都被女人忽略了。
但男人卻看到了余灰,他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余灰。
女兒從小雙目失明,無緣無故的就來到了濱海市。
管家不在,只有遠處的小子,跟著女兒回來的,而且二人穿的都一樣,這如何不讓男人惱火。
他覺得自己的心肝寶貝被騙了,而在他心中,已經打算辭掉管家換人了。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卻被陌生男孩拐到濱海市來了,這怎麽想都是無法原諒的問題。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肝寶貝是盲人,是瞎的,從大荒市到濱海市這麽遠,二人之間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男人冷哼了一聲,然後白了余灰一眼,不悅的說道:“女兒,這人是誰啊?你們怎麽還穿情侶裝?別跟我說他是你男朋友,寶貝女兒,你什麽都看不見,別被騙了。”
聞言,雯欣的身形一頓,她臉上有些紅暈,支支吾吾的說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別亂說話。”
女人也將目光投向了余灰,她眼中也充滿了異色。
女兒不遠千裡,從大荒市跑到濱海市,不見管家,卻見到了這麽一位遮住面貌的青年。
要知道管家可是與雯欣形影不離的,因為雯欣的眼睛什麽都看不見,所以管家便充當了她的眼睛。
很快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余灰,而余灰本人,則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