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冥冥中的預感,曾數次救下漢米敦的性命,此時預感再次出現,不由他不慎重。
再回想起剛才遭遇到的夢境,心裡的不安也越發的明顯。
“今日進入山谷必有血光之災……”
他嘴裡反覆念叨夢裡得到的批語。
就在漢米敦內心不斷糾結的時候,商隊來到一處相對平台的區域。
見走出曲折的山路,山峰也近在眼前,不少人已經忍不住要歡呼起來。
“山谷……”
在看到四周的環境後,漢米敦立刻警覺起來。
只見正前方的地形,兩側石壁高聳,道路從中蜿蜒的穿過,最窄處只能讓一輛馬車勉強通過,這不就是一處天然的山谷地形!
他見商隊眾人直奔向山谷,回想起夢裡的批語,立刻將眾人阻止住:
“都停下!都停下……”
商隊眾人疑惑的望向漢米敦,顯然他們搞不懂為什麽不讓他們繼續前進。
而漢米敦則一臉陰沉的望向閃過方向,他此時也不知道山谷內的情況,剛才都只是情急之下的應激反應。
他現在也是滿心的猶豫,不知要不要進入山谷。
就在漢米敦在山谷外心亂如麻時,山谷內同樣有人心急如焚。
“怎麽還不進來!”
馬爾茨藏在山谷暗處,將商隊的一舉一動盡收在眼底。
將對方遲遲不進入山谷,心裡也變得焦急起來,難免產生其他的想法:“難道他們發現什麽?”
整個山谷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就等商隊進來。
可這事就差臨門一腳,這種要成不成的感覺,如同貓抓撓心,讓人心煩意燥。
馬爾茨此次的任務,是在商隊進入山谷後,率先出擊將商隊防禦陣型衝散,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們徹底感受到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看這個的情緒。
“看來自己的動作還是起了作用……可惜還是難逃這次厄運!”
克萊格將雙方的動靜盡收在眼底,眼眸閃過可惜,在商隊踏入山谷范圍時,便難逃敗亡的命運,此時唯一未待定的就是能逃出幾人。
“主動出擊!”
祭祀艾奇遜的聲音直接浮現在馬爾茨耳旁。
在接到指令後,馬爾茨心中一穩,立刻發出衝鋒的命令。
“全部出擊,殺死這幫入侵者!”
他一馬當先直接從隱藏處衝了出來。
“殺!不要... ...
讓入侵者跑了!”
“將這幫入侵者全都送入地獄!”
…………
原住民戰士接連從隱藏處衝出來,如長龍衝擊向商隊。
面對這驚變,商隊護衛們已經變得呆若木雞。
但幸好漢米敦心裡早有準備,立刻開始下達反擊的指令。
“將馬車趕到外圍,依靠馬車組成防禦線,職業者們匯聚在一起,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在這有條不紊的指令下,商隊的慌亂逐漸被壓下去,眾人立刻按照指令行動。
終於在原住民戰士衝到前,組建出一條簡易的防禦線。
“弓箭手,放箭!”
漢米敦大手一揮,數百箭矢如同雨點般打向原住民戰士。
“啊……”
“疼死我了……”
不少中箭的原住民戰士發出痛苦的呻吟。
剛放兩三波箭矢,原住民戰士便衝到防禦線外。
“殺!”
在激烈的喊殺聲裡,雙方戰士糾纏在一起,開始赤身肉搏的百人戰,
原住民戰士無論是實力,還是數量,都在商隊之上。
但商隊借助防禦線,短時間內竟也不落下風。
將原住民戰士死死地抵擋在外圍。
“給我開!”
馬爾茨見場中陷入焦灼,立刻躍出人群,猛地衝向商隊防線,想要依靠職業者的超凡之力,強行將商隊防線攻破。
可惜漢米敦早就注意到他,立刻將他攔了下來。
兩人纏鬥在一起,激戰引起的余波,不斷摧毀附近的人或物。
當原住民進攻趨勢,卻被商隊完全阻擋下來。
但克拉格依舊不看好商隊,他眼眸望向山谷深處:“也快出手了吧!”
在山谷最深處,祭祀艾奇遜正不斷大罵:“馬爾茨這個廢物,佔據先手的優勢,竟然連個商隊都拿不下來。”
他站在提前布置好的祭祀陣法裡,不斷念起咒語:“偉大的先祖之靈啊……您的後代需要您的庇護,請賜予下不朽的力量,擊潰眼前的敵人吧!”
一道充滿詭異氣息的力量,從虛空浮現,直接降落在祭祀艾奇遜身上。
“這就是原住民先祖之靈的力量嗎?”
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虛空一閃而過。
但這股力量與克拉格在羽蛇神國度遇到的不朽之力相比,顯得雜亂而邪惡,若不是其中蘊含的一... ...
縷不朽氣息,克萊格都不敢卻力量的來源。
祭祀艾奇遜在地面重新描繪出五角星法陣,邊角點燃著蠟燭,形成一個儀式。
在五芒星正中,放下一個粗糙的玩偶,上面以原住民的文字。
他目光陰沉,口中吟唱著咒語,將先祖之力的力量灌入陣法,同時手持一柄篆刻了符文的匕首,狠狠向玩偶胸口捅了一刀。
“以我之名,詛咒你!”
“敵人!你將被厄運籠罩,你將被疾病纏身!”
一絲絲神秘的黑色氣息,如同發絲一般,從法陣裡滲透出來,將玩偶牢牢的纏繞住,最後全都融進了玩偶。
“嘎嘎嘎!”
見儀式成功,祭祀艾奇遜忍不住大笑起來,發出烏鴉般的詭異聲響。
在山谷外,漢米敦與馬爾茨的激戰仍在繼續。
雙方同是三環職業者,一時半會兒都拿對方沒任何的辦法,都只能硬撐下去。
突然間,漢米敦神情一動,在感知到周圍的詭異氣息,臉色變得極差。
“詛咒!”
只見一絲絲神秘的黑色氣息,如同黑線一般,從虛空滲透出來,像蟒蛇般纏繞到他身上,直接融入他的身軀裡。
“壞了!”
漢米敦隻感覺心頭一沉,眼皮上像有千斤巨石不斷向下壓。
而這些還都不是最主要的。
更為致命的是,他在運轉超凡之力時,明顯感受到滯待,就像運轉一台許久沒保養過的老機器,齒輪都在生硬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