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傳話告訴可超後,可超心領神會,立刻著手對麾下人馬逐步控制,不到一個月,每一個團中安置了很多自己的人,可超膽大直接曝光,由於是統一調配,迫使青城這個危險分子敢怒不敢言。
吉老親自派的人告訴蕭永發生的事情,蕭永舒了一口氣,紫雲山就是這麽控制的,但他明白了韓晉其他涵義,一個是繼續加大人馬擴充,其二就是要找一些修為境界高超的能者,當然合體境界現在是他的首選,
所以,蕭永召集高層會議,趙建被委以重任。
蕭永余下時間,在於韓晉分開後派出的一群人馬已經滲透組建了一群力量,如果說紫雲山、龍牙島盤踞約有十萬人,那秘密發展小勢力的已經有三十萬人馬了,可惜修為境界不足以匹敵修士軍,更沒有強悍的強者加入。
蕭永心想成大事必須有人才行,為了繼續尋找境界強者,他不得不親自外出,尋找散修或者沒落家族。
袁柔柔也沒有停下,為了開辟渠道,她可是把自己的幾百名弟子也調用了,為了韓晉需要的靈草,無論是商會還是傭兵團甚至拍賣會她也親力親為去交涉,很快合作了很多勢力,其中一些小販也把她當神對待,源源不斷對資源讓她自顧不暇。
韓晉不缺錢,但是養幾十萬人,就是他控制幾十個礦脈場也無濟於事,所以他必須煉丹,張山、牧塵也投入了很多精力,與東方家族的合作也成了必然,林衛接管了這項任務。
自從唐家家主唐銳回到雲嵐郡城,不斷開始巴結丹道盟,為的就是結丹境界手下的實力,韓晉在變態,可他的手下沒這麽瘋狂,化神境界無論是誰,敢參與爭鬥,大明帝國都會進行干涉。
所以唐銳不怕,可憐他的族人就算再多也沒有幾個翹楚,而花家家主花佛一點憂慮都沒有,雲嵐郡的事情傳到了風家,雖然風家沒有太重視,但也派來了一位化神三層的高手前來,總算保住了花家再雲嵐郡都底氣。
唐瀟身為他的兒子,身在修士軍中但並沒有去派往征伐大同城韓恩,可他對韓晉的事情卻了如指掌。
對韓晉他除了佩服還有的傾慕,一天唐瀟身邊來了一位俊才。
“左靖大人不再征伐韓家兄弟,別看風平浪靜,早晚有一天會打破沉寂,你我戰場上隨波逐流……”
唐瀟淡定道:“你怎麽對自己這麽有信心,你我根本還沒有嶄露頭角,話說的這麽堅定也不是什麽好事,韓恩在大同城久攻不破,那是雙方勢均力敵,不是人多人少,不倫城被韓晉拿下,也不是他有多大能耐,而是他視死如歸,一群忙命之徒跟隨,我唐家不敵那是驕傲自大,花家一心兩用,無視成敗得失……”
“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唐家底蘊猶存,在雲嵐郡號召百萬人馬不在話下花家是花家……”
“我還沒有說完,天下商會的事你也聽說了,敗的不清啊,碧遊商會早已經集結三十萬人馬,一直盯著雲嵐郡城你也聽說了,如果東方家族保持中立,這位罷了,聽說他們又合作起來,雲嵐郡已經不在像以前一樣,群雄割據你我現在難有發展前景!”
“怎麽能這麽說,不過我尤家不像你唐家這樣,一個璀璨明星被埋沒,而我尤家都知道我的存在……”
尤家是須佐城城主府尤家,站在唐瀟身旁身在雲嵐郡城的這位公子就是尤家家主尤浪的唯一子嗣尤龍。
唐瀟不急不慢道:“尤兄,雲嵐郡城是韓家的,韓恩不說,韓晉不得不防,你家也是他們的人,如此背叛我實在想不通!”
尤龍冷笑道:“唐兄,我可是只聽我的父親之命,他們的恩恩怨怨我可不聽,須佐城別忘了月家影響,月影可是韓晉未婚妻,我們能讓須佐城沒有摻和進來,證明了我尤家實力,唐兄,修真一道相識即是有緣,你我如何站隊你可有想法?”
唐瀟歎了一口氣:“你我同命,家裡說什麽就做什麽吧,還能有什麽想法!”
“左靖大人別忘了是南院的人,如果未來他們讓我們兩家對抗韓家,你是聽還是不聽?”
唐瀟道:“你擔心什麽?左靖是誰的人我不管,只要他一直是郡主,我唐家就必須聽命於他,現在東宮的人不管雲嵐郡的死活,這就是就是默認,你我執行不就得了?”
尤龍笑了笑道:“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簡單說如果我們幫了左靖,東宮的人怎麽想?如果我們與左靖示好,那就是緊靠南院,如果為了韓家父子,我們與東宮和南院就誓死為敵,可能西庭也會得罪,唐兄不要忘了這一點……”
唐瀟明白,可是他現在可是一直沒有被啟用, 現在他的修為也是被逼升級到了元嬰三層境界,沒有半點用武之地。
“雲嵐郡我老是越來越複雜了,你可別忘了碧遊商會的主人還在這裡,天下商會也來了兩位化神老鬼,還不知道有多少勢力暗藏起來……”
尤龍:“家父已經讓我掌管須佐城一半的勢力,須佐城本來修士軍就比其他城鎮多出十萬人馬,左靖在須佐城呆了兩年,看樣子是讓我們自相殘殺,讓我家族面對大同城韓恩,月家也表了態,我比你幸運,你就等著瞧好吧……”
“尤龍!”唐瀟急道:“自從我突破到了元嬰境界,就感覺這個世界不對,常常夢遊浩瀚宇宙星辰,若不是這樣,怎能感知到你,你我不屬於這個世界,凡是要小心為上。”
尤龍略有所思,嗯了一聲:“看樣子我們都還沒有覺醒,要不然咱們倆人還是低調行事吧,或許突破到了化神期就知道了一切,你我修為突破的太快了,想突破就能輕而易舉,而且居然還沒有雷劫,十年內你我應該都能達到元嬰巔峰,到那時我們在從長計議。”
“好,雲嵐郡之事我們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