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行,我一定能行!”
孫小魚終於衝破那傳說中的銅皮鐵骨極境---真銅皮鐵骨,體內的真氣也隨之爆發式的恢復了四五層,他完全有信心等下掙脫黑衣男子的法術禁錮之後,將黑衣男子揍得稀巴爛。
可是他正要卯足力氣掙開禁錮時,黑衣男子身上著火了,等孫小魚終於掙開禁錮時,可那黑衣男子竟然跑了。
孫小魚摸著自己胸前的字牌感覺奇怪。
而此時孫小魚還是背著田峰等人,田峰等人也是從黑衣男子剛剛那聲極其痛苦的大叫聲中才睜眼看孫小魚如何了。
此時除了田峰,徐昭等人的眼中和腦海中一些推算的情況就是,孫小魚之前躺在那兒一直是保存了實力,不然孫小魚不會輕易的衝破開黑衣男子的禁錮,並且孫小魚還有強大的後招,不然那黑衣男子身上的情況是怎麽回事,那聲音中傳來的痛苦感,即使眼見著黑衣男子的種種所謂不免生出了些許同情。
”看來這孫小魚他自己有性命之危時,才會顯露出底牌啊!“
徐昭的話語中明顯帶著酸氣,從之前黎平樂的引導眾人半信半疑,至此時眾人中很少發言的徐昭也說了質疑孫小魚的話。
孫小魚還不知道眾人的想法,看著逃遠了的黑衣男子也追不上了,隻得罷手,他回身走向田峰等人的地方。
”田伯,需要我做什麽嘛?“
”哼!“
孫小魚的關心,除了田峰,徐昭三日皆是用鼻孔招呼,孫小魚以為是之前黎平樂暗中擺布,眾人還是質疑他的誠心實意。
可他能怎麽說,他又不懂陣法,也許是陣法本就如此,孫小魚不好作解釋,越解釋越顯得不那麽光明磊落了,希望於田峰這位老江湖能看出什麽門道來,
”小魚啊,那黑衣男子已逃,惡鬼群龍無首,沒有法力支持,已褪去的七七八八了,待得我們稍稍恢復些,就能收拾得乾乾淨淨,你快去看看方大師如何。“
田峰是老江湖,孫小魚參加真法聚雷陣時的確是真氣耗盡,他作為洗淨劃髓大成期的煉體士還是能看出事情。
但黎平樂是黎文落的兒子,加之事態緊急,所以他之前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只是剛才的畫面,還是在他的心裡留下了疙瘩,但他也記得孫小魚對他田家的恩情。
”也許是孫小魚還不適應鏢局的生活吧。”
田峰如是安慰著自己,畢竟乾鏢局這一行當最是要在意聲譽,很多時候,鏢局為了任務的完成,是要拿人命去填的,修行之人又有幾個不是自私自利的。
而為了減少拿人命去填的情況,鏢局的人彼此之間當兄弟一樣對待,這樣才能形成最有效的戰力,這也是為什麽鏢局的人及其敏感背信棄義、兩面三刀的人。
方大師一夥人其實都還好,只是被一些鬼魂侵擾了心智,並沒有生命危險,這種情況下孫小魚也沒有好的方法幫助方大師等人,而那一路上陪同的花姑娘,發現她也是驚嚇過度後昏睡了過去。
此地能碰見鬼魅這東西,想來左近也幾個活人了,如還有活人,估計也不是不好對付的,哪能跑的掉,所以眾人也是不著急著出發,準備先將武風的屍體處理掉。
搭建好的木堆裡,擺放著武風的身體,五海鏢局的眾人準備將武風就地火化,好將他的骨灰帶回去。
孫小魚看第一眼看見武風的身體是也是不忍直視,胸口上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而中間空空如也,
幾個斷開的血管搭在胸口上,上半身全是血跡。 要不是有字牌的庇護,他也可能落得如此淒慘吧。
“平樂施法吧!”
黎平樂掏出一張紅色符令,隨空一去,化作六道火焰將整個木堆包圍住,眾人默默的站在火堆面前,大火照的眾人的臉龐通紅。
“哎,可憐武兄弟去的是如此淒慘!”
黎平樂看著火堆中屍體,很是唉聲歎氣,他和武風從小就認識,算得是發小了。
武風此人想事情簡單,所以很信任黎平樂,平日裡唯黎平樂裡馬首是瞻。
在法術的作用下,處理的很快,半盞茶的功夫,木柴和屍體肉身都化作了灰燼,黎平樂袖手一擺,刮去一道清風,將灰燼吹向遠處,隻留下白骨,他上前將白骨一塊塊的放進一個布包中,再將布包放在一個準備好的木盒子中。
“有心了!”
田峰、徐昭、祝東山看黎平樂處理的妥當,甚是欣慰。
天色已是有些微微發白了,平野上籠罩著一些淡淡的霧氣,朦朦朧朧的樣子。
眾人已是調養的差不多了,臉色還有些慘白的趟子手們,忙碌著弄著早飯, 今日這頓早飯是相當豐盛,畢竟經歷過昨晚一夜的爭鬥,眾人都是身心疲憊,今日還得趕路,至少要走到下一個有人的城鎮,眾人才能好好的休息,自是需要一些提神醒腦的大補之物調理。
這類東西其實每次鏢局都會捎帶一些,用的情況不多。
鏢師們圍坐在一起吃著東西,方大師被嚇的有些不行,不願在車上待著,也和鏢師們聚在一起吃飯。
孫小魚吃了兩碗肉粥,還未過癮,又剛重新添好了一碗。
祝東山嘲諷的說道:“孫兄弟,拚命沒力氣,吃飯倒是很有力氣啊!”
正端著碗的孫小魚皺緊了眉頭,卻不想回應祝東山的話,徐昭等人也想聽聽孫小魚如何解釋。
“怎麽的,說話也沒力氣了?”
“我之前的確是真氣耗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知道祝大哥為何這般說我!”
“就算你之前的確真氣耗盡,那後來了,後來你如若提前出手,武風怎麽會慘遭毒手。”
孫小魚很是無語,他如若提前醒來的確有能力一招殺了那黑衣男子。
可是他也是出於本能的被驚醒了,手腳全被困住,若不是突破到真銅皮鐵骨極鏡哪能掙脫得開來,可是這些人只看得出來他還在銅皮鐵骨,還有就是字牌的幫助,可這字牌他從來都不知道怎麽使用,也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信物,他不想拿給別人查看。
這一些事情發生得莫名其妙的巧合,就算是解釋了也有些牽強。
孫小魚氣急,本來還有些食欲的胃口也被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