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大師實則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五海鏢局的眾人心裡也明白,指不定這後半夜裡方大師會乾些什麽事呢。
如若依著平常時候,這方大師蒙騙良弱女子的行為,孫小魚早上去將方大師揍成個豬頭了。
只不過是出現了意外情況,那女子出現之前吹過的一陣涼風時,孫小魚胸前的字牌就起了反應。
上次有反應還是在龍潭城內遇到一塊殘破古玉,可這次反應卻有些不同於上次,那姑娘出現之時說的話語好似有魔力能夠減弱他的戒心,字牌反應過後,一陣熱流穿過全身,將那絲魔力清楚掉了。
這女子真不是好惹的,就看方大師和白衣女子能出個什麽么蛾子了,孫小魚心裡有點腹誹著那倆人的遭遇。
果不其然,眾人早已睡下了一個多時辰,值夜的黎平樂和祝東山就聽見方大師的帳篷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趁著清冷的月光石的光線,能看見他正鬼鬼祟祟的上了轎車,不一會兒就傳來女子微弱的求救聲音。
五海鏢局中境界稍低的人早已被白衣女子聲音中的魔力掃去了戒備之心,睡得死沉沉的。
而境界高深的鏢師們,哪個不是走過南闖過北,再加上田峰的吩咐,自然是知道這女子非比常人,就算沒有過多經驗的孫小魚也被字牌提醒了。
所以轎車中就算傳來再大的呼喊聲,五海鏢局的眾人也懶得打理。
估計也只有方大師這色心蓋過理智的人才會被蒙蔽了,可也不上想去解釋什麽啊,畢竟人家是藥師會的大爺。
其實這方大師平日裡就算是喜愛女子,一不會用強,二不會用騙,他是堂而皇之的去搭訕各種絕色女子,對待女子們也是彬彬有禮,畢竟他的身份牌面擺在那兒,在海源府各家小家佳人面前乃是風流倜儻的人物。
可不曾想今晚那女子對他好像灌了迷魂湯一般,所以才行得這豬狗之事。
白衣女子的幾聲呼喊聲消失不見了,半盞茶的功夫聽不到一點聲音。
“啊!”
轎車裡傳來了方大師的驚恐聲音,緊接又是一道女子的聲音,應該是花姑娘的聲音。
值夜的鏢師祝東山和黎平樂迅速趕到轎車旁,就看見方大師衣裳不整的從轎車中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有妖怪!“
黎平樂舉著劍盯著轎車的門口,他已得了田峰的通知,知道這白衣女子如若發難,不可敵,做好了戒備。
聽聞叫聲,五海鏢局內所有的人都聚在方大師身旁,畢竟這可是他們的金主,就算是死傷慘重,也得護了他的周全才行。
田峰仔細查看了方大師並不大礙,只是臉上毫無血色。
”公子,你不是要照顧我一生一世的嗎?“
白衣女子從轎車中走出來,還是如剛來的時候一般,並沒有看見有什麽不妥的。
“姑娘,還請放過方大師。”
田峰攔在方大師的前面,盯著白衣女子,雙手提著雙錘,大有一言不合便要開大的架勢。
“我放過如何,不放過他又如何,是他說的要照顧小女子一生一世的。”
嫵媚之聲,布滿了眾人的四周,白衣女子從轎車上一躍而起,一手探出,直奔眾人而來,那手上的指甲在眨眼功夫突然猛漲,變得有二兩尺多長,泛著森然的白光。
田峰舉著大錘迎面而上,那白衣女子的手指在錘面擦出幾道火花。
“我的個乖乖,田門主的雙錘可是珍器上品的寶貝,
那白衣女子的手指堪比玄兵!” 旁邊的武風看著白衣女子那量尺多長的指甲,眼珠子瞪得老大,心裡發寒。
白衣女子被田峰所阻,身體略微翻了跟頭,就站在了空中,嘴角微翹,看著下方的眾人。
戰事一觸即發,田峰既已接了招,五海鏢局的人自是互相呼應,拿出自己的武器玄兵,將白衣女子團團圍住。
趟子手們可參活不了這等爭鬥,趕緊將方大師拉扯到遠處。
黎平樂招出一把三尺飛劍,手打劍指,令著飛劍隔空刺去。
那祝東山使得流星錘,左手牽著鐵鏈,右手搖擺著流星錘,右手上一丟,流星錘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田峰雙手提著雙錘互砸,雙錘中間蹦出一道青色之氣,這是洗淨劃髓後期以上才能使用的真氣化形。
孫小魚和武風倆人並沒有好的手段針對空中的白衣女子,雖然孫小魚也會“真氣化形”,可那是假的,那是通過無相玄黃經的特俗手法將身體內的真氣打出類似真氣化形的手段,如果使用個兩三次,身體內的真氣將被一泄而空, 短時間是不可能戰鬥的。
而真正的真氣化形之所以是洗淨劃髓後期才能使用,是因為這個時候的煉體著體內的真氣那可是數十倍於銅皮鐵骨期的煉體者,已由白青色轉變青色,量變轉變成質變,那傷害也不是孫小魚白青之氣可以比擬的,但也不可能多用,也是消耗較大的招式。
三人三招從三個方向攻向白衣女子,封鎖住了白衣女子的所有位置。
”什麽?!“
對於黎平樂的飛劍和祝東山的流行錘的攻擊,白衣女子全然不顧,只見飛劍和流星錘直接穿過了白衣女子的身體,而後身體上的窟窿如霧氣一般,又重新合在了一起。
而對於田峰的真氣化形攻擊,白衣女子顯然有些重視,不顧其他兩道攻擊也要避開這真氣化形。
對於白衣女子的強悍,眾人無不大驚失色,這是什麽怪物。
“嘭!嘭!”
兩聲槍響,徐昭打出兩槍緊跟著打出兩槍。
只見兩發子彈出了槍膛,就帶了層火苗,飛行的過程中,火苗變火球,鍋一般大小的火球,一刹那間就裹好了,直接朝那白衣女子身體上射去。
白衣女子用另外一隻手接住了一顆子彈,另一顆子彈穿透了她的身體,但這次並沒有像剛才飛劍和流星錘的攻擊效果那般無能,明顯的能看出她霧氣一樣的身體恢復得要緩慢一樣。
”鬼魅!“
一通攻擊下來,田峰仔細的看了白衣女子對各種攻擊的反應,臉色陰沉。
”這怎麽可能,此地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