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不行,棄了車廂,你們怎麽辦!”
孫小魚斬釘截鐵的回絕了田峰的建議,雖然之前五海鏢局的眾人有些冤枉了他,田峰也沒有替他說話,但他知道田峰並沒有如眾人那般懷疑他。
“魚哥兒,我徐昭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見過。”
徐昭掀開車廂的前面簾幕走了出來,很是誠懇的說到。
”徐叔你出來做什麽。“
孫小魚有點奇怪的看著徐昭,不明白他不在車廂裡養傷,出來做什麽。
“徐昭你要做什麽!”
車廂裡田峰有些驚疑,他猜到徐昭要幹什麽了。
“勞煩魚哥兒照顧我大哥了,徐昭不才,先去擋一擋天月鏢局的那些雜碎。”
徐昭頭也不會的跳下了轎車,那轎車的速度挺快,他止不住慣性,在地上打了好幾個跟頭。
“田伯,徐叔他?”
孫小魚有些吃驚的瞟了一眼跳下轎車的徐昭,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這麽下去不是螳臂當車嗎?
“小魚,快走罷,先趕到嶽來城再說,那裡有各家的眼線,天月鏢局不敢明目張達的逞凶。”
後面跟著轎車的天月鏢局八人,看著從轎車上跳下來一人,翻了幾個跟頭後站了起來,擋在眾人的前進道路上。
那蔡建和梁家老頭正是八頭金絲豹的帶頭人,眾人的底氣十足,除非孫小魚還能放出一道劍氣出來。
其實孫小魚身上的確是還有兩枚劍符,一枚木劍,一枚玉劍。
木製劍符釋放的劍氣畢竟是一道死劍氣,孫小魚並不能如練氣士操控飛劍一般能自有變換方向。
之前孫小魚能成功的用劍氣一下殺掉包括劉瘸子在內的六七名天月好手,全在於天月鏢局的人放松警惕並沒有把孫小魚當回事,並且孫小魚是把劍氣離著劉瘸子很近的地方釋放的,所以那幾人就成了冤死鬼了。
領頭的梁家老者看著站起身來的是徐昭,嘴裡一聲冷哼,“就憑你也想擋我等,不自量力。”
蔡建揮揮手命令一位築基後期的練氣士去了解了徐昭,其他人等不能在這殘廢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必須馬上結果了孫小魚等人。
“不好,是驚天雷。”
那被派去的築基後期練氣士瞧著徐昭丟出一顆黑色的鐵球,仔細一看竟然是驚天雷,這玩意兒離著近了,就算他這個修為的人也會落下個一身是傷,況且驚天雷不好擋,他並沒有像梁家老者那樣能功能守的大印法寶。
眼看著躲無可躲,隻得招來一張符令,那符令一出,化作一面一丈多高的後土牆擋在了他的面前。
”嘭!“
驚天雷被土牆所擋,將土牆炸成了粉塵,蓋住了眾人的視線,隨後又聽見一聲槍響,一顆帶著火焰的子彈就射進了煙塵中。
”啊!“
煙塵中的築基後期練氣士本被煙塵有些迷了雙眼,發現一團火球竟然出現在了面前,慌忙的招來法寶去擋,還是有些火焰濺射到了他的身上,發出一聲尖叫聲音。
徐昭朝煙塵中打那一槍,本就是想渾水摸魚,畢竟火槍雖說是遠距離攻擊,但法力波動也是很明顯,很容易就被察覺到。
打完一槍後,徐昭不在管煙塵中的那名練氣士,又朝蔡建等人忍過去兩顆驚天雷,他身上也只有三枚驚天雷,這種東西製造麻煩,又是一次性東西,本來就很少見,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擋一擋蔡建等人的速度,給孫小魚爭取時間,
哪兒管能不能成功。 果然,梁家老者瞧見徐昭像他們扔過來兩顆驚天雷,並不在意,招來大印擋在了眾人面前,那兩顆驚天雷爆炸後也只是在大印上留下一團煙熏的痕跡罷了。
趁著這一兩息的功夫,煙塵中的練氣士衝了出去,看著幾丈遠的徐昭,當即就招來法寶。
“噗。”
輕輕的穿刺聲音響起,徐昭並沒有看胸前被那枚大錐子玄兵造成的恐怖傷口,只是扭頭看了看遠去的轎車,看著轎車已經甩開了天月鏢局一段,距離嶽來城已經越來越近了,他的表情有些安慰。
“瘋子你要幹什麽!”
那名築基後期的練氣士本以為自己的玄兵一擊就能乾倒徐昭,不成想徐昭先是回頭望了望轎車,轉頭就朝著他飛奔了過來,肚子上被他玄兵穿透的大洞飛濺了一路的血水,若不是修行之人可以用法力穩固住傷勢,說不定內髒也會掉出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其實徐昭和對方本都是遠程攻擊手段,犯不著貼面攻擊,可是他時間不多了,他趁著對方玄兵回轉的空隙,想讓對方沒有招架之力。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徐昭距離對方越來越近,但對方的玄兵在回旋的空中離他的後背不足一丈距離,他感到了死亡的來臨,他知道躲不過了。
他的火槍能連續發射三顆子彈,剛才已經打出了一顆,槍裡還有兩顆,他只有一息的機會。
“砰!”
“砰!”
先倒地的是徐昭,他打完兩槍過後,後背尾隨而來的錐形玄兵穿過了他的胸膛,即使對方有沒有中槍,他也不知道!
他心裡有點不甘,但也沒辦法了!
那名築基後期的練氣士本就對徐昭反常的行為提了十二分注意力,當徐昭打出兩槍的時候,他即使躲開了第一課子彈,不成想第二子彈比第一顆來得更快,那上面磅礴的法力分明是絕命一發,即使他築基後期的修為也扛不住,畢竟槍俠在練氣士中是出了名的強勢。
第二槍,躲無可躲,甩出兩張黃色符令化成的土牆還沒有完全成型就已經被穿了個通透,他的身體也被穿了通透!
“倒是小瞧了這姓徐的,想不到他就憑一隻槍還能殺人。”
看著已方損失了一名好手,蔡建嘴上冷冷的哼了一句,繼續追趕著孫小魚等人,如若讓這到嘴的鴨子飛了,就算他這個天月鏢局的少主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怪就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
蔡建冷不丁的想著孫小魚,之前被孫小魚使出的劍符也是有點嚇破了膽,若不是他父親的嚴厲交代,說不得以他惜命的性子,早就避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