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僅僅是把屋內的卡爾看了懵了,屋外的漢明也是摸不著頭腦。
這時候,甩上門的男人已經經調轉身子,架著馬車猛的向著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道西南方向飛奔而來的那東西是什麽,但是速度奇快,只在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從遠處的山巒之上,飛奔到了到百米之外。
這種速度,就算是漢明原本世界的高速列車都做不到。
這也吊足了漢明的胃口。
反正這裡是在夢中,自己也不需要去救人,不如就在這裡靜觀其變,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經過剛剛自己和暴烈的夢境後,漢明已經發覺,第2層夢境之中大多與夢境主人的現實經歷有關。
這些夢境中的場景大多數都是夢境主人真正經歷過的,就算暴烈夢境有虛構的成分,但也相當體現了一些現實。
而這些現實往往都是夢境主人內心深處最執著的事情。
更讓漢明凝神細視了,這可是探究卡爾這個極有可能是秘密組織成員內心想法的絕好時機。
漢明腦子中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從山上衝下來的東西已經逼近了花園。
男人所駕駛的馬車還沒有衝出去10米,就迎面撞上了那個火箭一般飛奔而來的東西。
聽一聲巨響,在花園前10米處,只見灰霧飛騰,伴隨著馬匹的一聲慘叫,無數飛濺的血肉與車破裂的木片向著四周激射而去。
整架馬車瞬間粉身碎骨。
灰霧彌漫下,有一個猛然從其中向一旁側跳而出,這一跳足有7,8米遠!
漢明連忙望去,即便他身處灰霧之中身形有些看不清楚,但依舊可以判斷出他就是剛剛那個駕著馬車前進的中年男人。
身影才剛從灰霧中跳出,另一個高大瘦長的身影也隨即激射而出,緊緊追著他的身影而去。
見到這身影,漢明微微皺了下眉毛。
因為很明顯這個身影不可能是一個人。
那是一個差不多兩米多高的軀體,四肢和主軀乾都細瘦的驚人,細長的脖子上頂著一個小小的腦袋。
慘白枯萎的形象像是一個飽受饑荒後皮貼骨頭的骷髏。
就是這樣枯瘦的身形,那樣子似乎一碰就要散架的樣子,卻每一下都能爆發出讓人不敢相信的恐怖爆發力。
即便那男人速度已經夠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就跳躍了7,8米遠,那後者追來的速度更快,未等男人的速度減弱,它便已經追上了男人。
“怪物!死吧!”
男人雙目一瞪,咬牙切齒。
他猛的抽出腰間一柄怪異的武器。
像是一把寬厚的短刀,但他手腕一抖,手上的這一柄短刀立馬“鏗”的一聲發出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竟然從一把短刀傾刻間變為了一柄帶滿鋸齒鞭刃。
漢明一看見男人手中的這把武器,立刻便聯想到了自己送給暴烈的那一支手杖。
你是此刻男人手中的武器比起那柄手杖來說,更加寬大粗礦,找了一些手杖的精致,卻多了一些凶狠。
那一柄鞭刃之上,連接每一段刀刃的都是一種血紅色的金屬,據說這些東西是金屬,漢明倒是覺得它們更像像是一些血肉。
如此怪異而凶狠的武器被男人全力向下一劈,只聽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凌空響起。
那猩紅的刀刃在月光下蕩其一道血色旋風。
即便是距離20多米遠,漢明依舊可以感受到這一擊所帶來的震撼。
甚至這一擊所造成的余風都能吹蕩到漢明的臉上。
把那怪物卻更加詭異,如此恐怖的一擊迎頭劈來,它居然躲都不躲,就那麽硬著腦袋往上衝。
“咯吱”
遠處猛然傳來一陣難聽至極的噪音。
如同粗糙的刀子在粗糙厚實的鐵皮上狠狠劃動的聲音。
只見遠處泛起一團激烈的火花。
男人使出全力的一擊,竟然絲毫沒有傷到那怪物,甚至連停頓都沒有讓對方停頓一下。
衝到近身的怪物僅僅揮擊一下胳膊,男人立刻應聲慘叫起來。
血花如同噴泉一樣在月夜從半空中灑落,一隻一同墜落的還有男人沉重的身體與一截已經被扯爛的胳膊。
“教官!”
屋內的卡爾聽見男人的慘叫後,馬上衝到了門前,幾乎就要扭動把手衝出去的時候。
遠處已經被扯掉一隻胳膊的男人猛然沉聲吼道:“好好呆在裡面,沒有看見過它,它不會殺你們的…”
一聽門外男人說的這句話,原本已經就要扭開把手衝出去了卡爾忽然愣住了。
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是他心中已然明白了來的是什麽東西……
“害羞人……”
卡爾雙眼無神的喃喃道,手緊緊攥住面前的門把手,卻無論如何都感覺自己擰不開它。
一股汙巨大的恐懼襲上了他的心頭。
遭遇害羞人的人中,至今還沒有生還者,而那些被害羞人殺死了人類……那些人死亡的慘狀,他歷歷在目。
每一個都人的面孔都被挖去,整個頭顱如同被一張血盆大口狠狠的往裡咬了一口一樣。
那副光景,他就算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的教官讓自己起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
因為只要看到,哪怕僅僅只看一眼害羞人的臉,那你就算是躲到了世界的盡頭,這東西也能通過不知名的方法找到你,並且他的速度奇快,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能超越它的速度。
換句話來說就是,一旦你看見了他的面孔,除非能夠消滅它,否則就是必死無疑,並且會死的很慘。
消滅它……這三個字卡爾連想都不敢想,這東西可是曾經在20秒內屠滅30位B級以上收容會成員的玩意,帝國也曾經派遣800人的裝甲部隊前去圍剿,結果800個荷槍實彈,大部分乘坐在裝甲戰車之中的戰士,同時還帶著帝國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卻連10分鍾都沒有挺過!
事後他們去戰場觀察的時候,很多戰車直接被攔腰撕成了兩半,而那些戰士們更是死無全屍,整個戰場恍若地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