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水環抱著山,而山又依傍著水,相輔相成。此處的鄭傑和蔣文靜兩個人在這裡相互呼應,快要走到這個景點盡頭了,他們兩個似乎還沒有很足的準備。只聽到蔣文靜對鄭傑說道:“雖然下著雨,路還算好走,走著走著就走到盡頭了,還好有你在,不然我自己肯定走不完,要說這個呢,這條路可是為了你才走的呢。”“好好,就算是為我走的好吧,我不是也一直陪著你呢,我們兩個一起把這周圍的景色都看完了,也太好了,別人都是騎車或者駕車,一條路很快就走完了,我們不一樣,跟他們的體驗不一樣,每個地方我們都會停下來看一會兒,而其他人,直接就略過了。”鄭傑說道。“那是的,畢竟我們一直走了幾個小時呢,天都快黑了,我們現在也該返回了,返回也是慢慢走回去啊?”蔣文靜帶著點疲憊的語氣問道。鄭傑聽了之後笑著隨便說了一句:“行啊,我們再走回去也行啊,到時候走不動了可別讓我背你。”蔣文靜疲憊的身體透出堅定的眼神,還帶著點撒嬌說道:“才不會呢!我自己可以的!”鄭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一個女人的撒嬌和帶著另一種撒嬌的語氣和他說話的女人了,當然申雪芝肯定不會打動鄭傑的心,畢竟申雪芝和鄭傑還不是在一個頻道上的人。
鄭傑聽了蔣文靜的一番話後,就決定了,繼續返程,希望在天黑前能夠回到他們出發的地方,不然就要摸著黑回去了。即使再快,他們最後還是摸著黑回去的。回去的途中,鄭傑和蔣文靜遇到了一位老人,看起來已經六十多歲了,只見這位老人還在慢慢地走著,挎著一個小籃子,從外表看來,老人肯定不是這裡的遊客,再仔細看看,老人肯定是當地的人。老人一直在慢慢走著,很快鄭傑和蔣文靜的步伐就已經超過了這個老人,鄭傑和蔣文靜起初還沒有在意,只聽到後面有人再叫他們兩個:“年輕人,來這裡玩啊,要不要這裡的小紀念品啊,我自己做的,希望你們能夠喜歡。”鄭傑聽到了以後拉住了蔣文靜停住了前進的步伐,蔣文靜看到鄭傑拉住了她,對他說:“怎麽了,忽然停下了。”鄭傑沒有說話,拉著蔣文靜的手轉了個身。蔣文靜看到了眼前的這位老人,老奶奶很像挺直她那已經久經滄桑的軀體,但是今天顯然已經不行了,如果不是生活的左右,老人怎肯一個人出來售賣自己的手工品;如果不是熱情的的陪伴,老人怎肯一個人出來宣傳自己的手工品;也許又是老人對古老藝術的傳承,不然老人怎麽肯一個人出來擦亮自己的手工品。此刻就像鄭傑和蔣文靜一樣,如果不是自己現實生活所生活的環境這麽嘈雜,這麽擁擠,這麽排斥,這麽紛擾,怎麽又會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個只有山水的地方呢?但是有人出沒的地方,就會有交流,有了交流就會有人與人的交易,只是每個地方所體現的形式不同罷了。老人看了轉過身的鄭傑和蔣文靜,看到他們牽著手,又說道:“多麽幸福啊,真羨慕你們現在,太美好了。你們需要看看我自己做的手工品嗎?是一個手繡,但是都是我自己繡的,我拿給你們看看,希望你們能夠喜歡。”老人已經帶著吞吞吐吐的語氣再說話了,像沒有吃飯一樣。鄭傑倒是還能夠聽得進去,於是向老人慢慢走去說道:“奶奶你好,我想看一下您自己做的東西。”老人順手伸進自己的籃子裡,第一層是個毛巾,打開後還有一層,是個小的袋子,袋子裡第三層終於看到了老人的手繡。這是一個布袋,不知道這個手繡的袋子裡還有沒有手繡了,
那麽已經沒有了,就是這個手繡了。手繡袋子上面用不同的顏色繡出來這裡山水和公路和遊客,其中上面很巧,有一對情侶被繡到了上面,只不過是這對情侶的背影。仔細看能夠看的出來老人真的用心做的這個手工品,用心做,不一定有收獲,換句話說,做了不一定有人欣賞,但是自己絕對會知道其中的意義,當老人希望能夠向其他人傳承屬於自己記憶中的文化時,她的心裡已經很感動了,只不過,還需要遇到對的人。 鄭傑從老人手中接過這個手繡的布袋,不大不小,剛剛夠一個人用的,而這個人,鄭傑自然想到了身邊的蔣文靜,蔣文靜站在一旁也靠了過來對旁邊的鄭傑說道:“這個袋子很美,剛好繡出來了這裡的風景,奶奶的手藝也太好了,可是為什麽奶奶這麽晚了,您還在這裡呢?怎麽還沒回家啊。”老人略帶著沉重的語氣慢慢說:“我也想早點回去,可是家中已經沒人在等著我回去,回去也是一個人,老伴已經不在了,家裡的孩子也不在家裡,去外地工作了,還不如在外面多走走,還能夠看到很多的人,沒事了,還可以把自己做的東西拿給你們欣賞。”鄭傑和蔣文靜聽了有點遺憾。接著老人又說道:“想象中的樣子一個沒有實現,意外倒是一直都在,我們一直都處在一個未知的環境中,無論是人還是事物,到頭來,你所思念的,終究會成為我們最不願意提起的事物,一旦提起來,就會讓自己很難熬,都說時間久了就會忘記,但是真正想一個人,真的沒有辦法忘記,沒有辦法忘記。你們看,這袋子上面的兩個人,其實就是我想我的老伴而已,我看著這個就像我看到了他,而你們呢,你們看到了,就好像看到了你們兩個當初在這裡遊玩的場景。我看的是我想的,你看的是你想的,我想把我的情感都寄托在我所愛,所思念的人和事物上罷了。”老人默默地低下了頭,很顯然老人忘不了自己的老伴,畢竟那是陪伴了她幾十年的人呐!趁著傍晚的時光,小雨不再有,也許天空聽到地面有人在哭泣,老人的眼中透出一絲絲的悲傷,鄭傑和蔣文靜不知道,老人會怎麽樣去思念他的另一半,這些時光老人一個人是如何度過的。只見老人呆呆地望著遠處的山頭,一動不動,老人陷入了沉思,老人又在回憶起她不願想起但不得不想起的事物。而此時,事物已俱滅,佳人已消逝,留下的,只是一具被偷走靈魂的軀殼。
鄭傑心裡想到了:老人也許每次和路過的遊客交談,都會提起她不想提但又不得不提的過去,而每提一次,就會讓老人在悲傷中度過一次。可是,老人不得不想,因為老人太愛自己的另一半,老人沒有辦法去忘記她的另一半。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利,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被深愛的權利,被一個人深愛是美好的,可怕的是被深愛的人卻體會不到這個深愛,隻留深愛的人獨自想念,獨自悲痛。而我對蔣文靜缺不是這樣子的深愛,因為現如今,我還沒有深愛過一個女人,以後也許我會深愛一個女人,可是,她在哪裡?
老人回過了神看著眼前的鄭傑和蔣文靜說:“我說的太多了,還是說這個吧,這個手繡其實也就我自己的故事,本來手繡也是很傳統的文化體現之一,我也希望能夠傳承下去,我就結合了我自己的故事和現在我們身邊的風景吧,就做成了現在的這個手袋。希望你們能夠喜歡。”鄭傑聽到了後:“奶奶,我很喜歡你的故事,也許我自己現在還沒有這種感受,深切思念一個人的感受。”蔣文靜也緊接著說:“我也很喜歡你的故事,但是我希望奶奶你夠你能夠每天都開心,不要這麽悲傷去一直想著一件令人一直傷心的事情。年紀大了,就要好好享受一下。”鄭傑又說:“行,這個手袋我要了,我很喜歡,天色也很晚了,您也早點回去吧。”老人把手袋給了鄭傑之後鄭傑看到了老人的籃子裡並沒有多余的手袋,只有一個。老人也緊接著說:“我沒有做很多,每次隻做一個手袋,而我最願意把這手袋送給你們這樣的情侶,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在一起,深愛著對方。”鄭傑問了老人手袋的價格後,老人並沒有收錢,更不要說提價格了。接著老人又說: